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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源瞪亮了眼睛:“真的啊姐?”
顧鳶把保溫袋扔進垃圾桶,拉開抽屜拿筆,目光落在藍色半透明的口香糖盒子上。
里面依稀有什么東西在發光。
是某人送她的尾戒,從海城回來便順手藏在了這里。
她抬起頭望向袁源,沒回答他問題:“你是不是又拿我筆了?”
袁源指著許釗:“是他,不是我。”
許釗笑罵他:“艸,說的像你沒用過?”
顧鳶懶得爭辯,起身依次走到袁源和許釗的工位,當著兩人的面,把兩人筆筒里的筆全都薅走:“謝了。”
許釗欲哭無淚:“姐,咱是美女不是土匪啊。”
顧鳶:“我就是土匪。”
許釗信誓旦旦地豎起兩根手指頭:“我就用過你兩支!”
“偷一罰十。”顧鳶認真數了下手里的筆,“一共還差我四十五支,你倆湊吧湊吧,盡快還我。”
葉子琪和夏若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
下午門診,許釗跟顧鳶一起,在旁邊整理上周和上上周的病歷:“姐,祁總還沒有來復查,要不要我發個信息提醒他一下?”
顧鳶放下聽診器,示意患者下床:“你有他微信?”
“以前加過,沒聊過,應該沒被他刪掉吧。”許釗拿出手機,“我試試。”
顧鳶想起那人生龍活虎的樣子,反正周末就要見面,阻止許釗:“不用了。”
她公事公辦的冷靜語氣,許釗便沒有多想,乖乖聽話。
顧鳶忙到晚上下班,才看到某人摸魚偷拍發的朋友圈。
配圖兩張,一張是他自己辦公桌上被洗劫一空的筆筒,另一張是顧鳶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在門診診室認真工作的側影,特意露出她兜里別的幾支筆:
【無忌啊,你要記住,越漂亮的女人越兇殘。】
顧鳶嘴角抽了抽,評論他:【四
十五支,還我。】
許釗回復一串嚎啕大哭的表情。
*
祁景之送了幾天午餐,但本人沒出現過,顧鳶打死不承認,有人追她的流言就成不了真。
等她匯報生理期結束,祁景之也就明白她意思,沒再送營養餐。
顧鳶的生日在八月初,那天不是周末,丁敏惠想叫她回家吃飯也不得閑,只好手機轉賬52000,讓她自己買點好吃的,添置些衣服和包包。
這數字是丁敏惠思慮再三決定的,轉多了,顧鳶肯定不會要,太少她這做媽媽的也良心過不去。
如今顧鳶不愛用奢品,這52000夠買很多,她打算存五萬進房子首付的那張卡里。
至于同事們,顧鳶沒特別告訴大家今天她生日,醫院工作本來就忙,沒必要給同事們添麻煩。
那幾個小年輕知道了一定會激動,想方設法熱鬧一下,弄得科室喧嘩,影響不好。
平淡如常過了一上午,下午和季安仁的同臺手術也很順利,一個半小時就下臺。
離六點還早,除了出門診的劉疆,大家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忙。
直到一位穿工作服的快遞小哥走到門口問:“請問哪位是顧鳶醫生?”
顧鳶抬頭看過去:“我是,怎么了?”
她目光落在小哥手里的花。
準確來說并不是花,每一支筆被包裝成花蕊的形狀,足足一大捧。
“這是有人為你訂的禮物。”小哥把那一大捧99支高端簽字筆放在她辦公桌上,拿出一張單子,“麻煩這里簽一下名。”
顧鳶想不到誰會送她這個,或許是薛嬗,但這丫頭一整天還沒給她個信息。
難不成就為了準備驚喜?
簽了名,快遞小哥忙出去送下一單,同事們全都圍攏過來。
許釗羨慕哭:“姐,你咋命這么好啊!”
葉子琪勾著她肩膀拍了拍:“恭喜你,成為咱們院最富有的人。”
“乖乖,這就是萬寶龍嗎?”袁源手指顫抖地靠近,不敢摸,“這一大捧得多少錢?”
夏若一臉八卦地抱著手臂:“還說沒人在追你,老實交代,哪家少爺這么豪橫?”
顧鳶放下手機,剛剛問過薛嬗,確認不是她送的。
那么哪家少爺,答案不言自明。
她沒解釋,只笑了笑:“喜歡的話一人拿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