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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我是說……她這身份聯姻有困難,但我可沒幸災樂禍啊。】
【我三觀板正的大好青年一枚,說的可都是實話。】
【施廷瀾真不是東西,配不上顧鳶。】
裴樾:【那你覺得誰配得上?】
【你還是喬敬?】
祁景之面色鐵青地點開裴樾私聊:“找死是吧?”
裴樾同樣語音回他:“開個玩笑,誰敢和你搶女人?”
祁景之:“查一下,那兩家在北海的項目底細。”
裴樾:“你想干什么?”
祁景之:“姓施的不地道,多半搞砸。”
裴樾笑意明顯:“還沒當成人家女婿,就開始替未來岳丈操心生意了?”
“這事兒政府盯著,出了問題影響不小。”祁景之公事公辦的語氣,“再說,別讓施家那顆老鼠屎壞了我們所有人的名聲,以后和南方的生意不好做。”
“行,我明白你意思,你也別掩飾。”裴樾言歸正傳,“北海的事兒交給我,馬上派人查,你盯著你女人就行。”
“別張口閉口我女人。”祁景之嚴肅糾正,“人有名字。”
裴樾:“你祖宗,行了吧?”
“……”
剛看完裴樾的信息,備注顧鳶的小窗口彈出:【一小時內過來,不然我睡了。】
現在是晚上八點二十。
祁景之剛練了一小時有氧一小時腹肌,滿身臭汗地緩著,還不能立馬洗澡。看著屏幕上冷冰冰的限時,忍不住呲了呲牙:“真是祖宗。”
他邊說邊往浴室走著,從來沒嫌過這別墅太寬敞,去哪兒都太費時間。用毛巾迅速擦干身上的汗,鉆進淋浴間打開花灑。
抹了三遍沐浴露,總共用時十五分鐘。
褲子穿好,襯衫是邊走邊扣的,車開出別墅,限時已經過半。
趕到顧鳶家,將將九點十分。
再晚一點就沒戲了。
穿著v領睡裙的女人上門口摟住他脖子,手骨柔軟,像瞬間攏住他心臟:“我十點睡,來得及么你?”
祁景之一腳踢上門,單手把人抬起來,抱向浴室。
顧鳶靠著淋浴間磁磚,后背的涼意不僅無法降火,反而加深了感官的敏銳,指甲深深嵌入男人肩上的薄肌,反弓的腳背青筋凸起,腳跟用力抵在他腰上。
“聽說你家教很嚴……”她的額頭貼著他胸口,淋濕的,早已分不清是花灑水還是汗,“如果被你爸知道,會打得你三個月下不來……唔……”
輕軟嗓音戛然而止。
剩余的調侃全都被擊碎成斷斷續續,忽高忽低的單音節。
耳垂被呼吸燙得發抖:“你不如擔心你自己,明天能不能去上班。”
祁景之嘴上說得兇,還是沒敢玩過火。
影響她工作,她真的會和他拼命。
十點,顧鳶準時躺在床上,祁景之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穿著整齊,全然看不出不久前是怎樣一副浪蕩德性。
他站在臥室門口,看里面暗光下裹著被子的一團:“方便的話,我把我衣服帶幾套過來,以后有的換。”
“不方便。”顧鳶絲毫不留情面,和剛剛纏在他身上的判若兩人,“要么你每次帶一套,要么進門記得脫,別放我這兒,會被我媽看見。咱倆又不是談戀愛,被看見不好。”
祁景之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顧鳶:“垃圾袋順便帶走。”
祁景之撇了眼不遠處的垃圾桶:“還沒裝滿。”
今晚才換的新袋,能見底。
顧鳶:“那把你用過的套拿走。”
萬一丁敏惠突然襲擊,多尷尬。
“……”祁景之嘴角一抽,不再辯駁,直接拎起垃圾袋。
多少年沒干過這種事兒,出門前,還是忍不住嘴碎一句:“要不給你請個阿姨吧。”
顧鳶:“別發神經,別吵我睡覺,輕點兒關門,謝謝。”
祁景之識相地踏出門檻,輕輕關上門。
拎著垃圾袋下樓梯,走向綠化拐角的垃圾回收處,扔出去前,涼颼颼看了眼手里的“難兄難弟”:“別難過,我的待遇也沒比你好。”
當他走過去開車時,坐在草坪邊上和石凳上乘涼的老大爺老太太們,一個個搖著蒲扇,無聲的目光緩慢追隨著他。
“媽媽,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