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太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沒有假手以人。
換言之,陳言在整條行為鏈中的作用占比不足十分之一。
沒有必要注意他,莉莉。
沒必要記得他的名字,提起他的名字,畢竟。
他只是一個和我們短暫相交、以后再沒有任何關系的人。
明野笑了一笑,明智地咽下真心話。
改成:“放心,我已經跟師哥道謝了。主要我們最近處得不好,他對我挺大意見的。萬一路上碰到他,莉莉,最好不要跟他說話,直接聯系我。”
“對了,我們以后講暗號吧?”
他狀似臨時起意,提議道:“在微博上看到,感覺挺有意思的,也算儀式感。以后每次見面第一件事,你可以先說一句話,要是我沒說出定好的回答,那就罰我——主動學狗叫三聲!”
“如果你忘了叫呢?”
喬鳶背對他,面無表情。
“說明我有問題。”混雜著防備及森然的表情,也一點一點于明野的臉上消失。
太陽快落山了,余暉籠罩他的面上,不再閃亮發光,透露出一股即將泯滅的頹然。
“或者,有人冒充我也不一定。”
下一秒,他再度揚起笑容,近似畫上去的彎線,視線緊盯女友背影,話里有話:“確實有被騙的風險,所以莉莉,下次、一定要檢查暗號,認清楚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誰才可以。”
“……”
喬鳶未置可否。
等處理完一切,時間走向七點。
以沒食欲為由,拒絕外出,拒絕陪伴,喬鳶堅持要一個人留下。明野實在沒辦法她。
“不然我請他們吃完飯再過來……”
“不用。”
“我發誓,我沒想亂來,保證連門檻都不踏進去一步,我就來瞧你一眼。確定安全立刻走。”
“不要。”
“你保證過,我說什么你做什么,沒有質疑的余地。”女友一副油鹽不進的冷淡樣子。
“……好吧。”
明野嘆氣,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帶著眷戀。
仿佛回到最初交往的時候,他一再求證:“苗苗一會兒就來是吧?她沒門卡,得登記身份證的,叫她記得帶。”
“晚上睡覺前反鎖大門,一共兩道鎖,怎么弄沒忘吧?”
“就算再沒胃口,晚飯不能不吃。你什么時候餓了、想吃什么,告訴我,給我發微信打電話都行,我點外賣。”
朋友在樓下等得腳疼,發消息問下來了沒。
明野按下電梯,不死心地扭頭:“真不跟我去?”
喬鳶果斷且冷酷:“不去。”
“哎,我都不想去了。”他似小孩抱怨,又狗狗似的張開雙臂,飛快地抱了她一下。
好比一場陣雨,充斥滿清爽的薄荷氣息。
“行,我走了,你關門吧。晚上不管外面有什么聲音千萬別出來。別隨便給人開門,除了苗苗。”
“走了啊。”
電梯門與房門一同閉合。
視野內,燈光明亮,少了擅議她人的人、插科打諢的人和依靠謊言與反復變臉生存的人。
整座房子好比一副無線條勾勒的意識流色塊圖。夾角銀灰的豎狀長方形——冰箱。
地面平放身為橢圓形——地毯,緊挨著它、以一定折疊形式出現的棕黑色——沙發。
沙發旁邊圓筒——抽濕器。
再往前走即迎來主臥與書房外的交集地帶,截至目前,喬鳶所看見的、用手觸摸的每一件家具邊角圓潤,或打磨成弧形,或包裹著泡沫。
明野并非那樣細心的人。
倘若有必要整合關鍵信息:
第一,房子是陳言找的。
第二,陳言大概率對她有好感。
那次擁抱,失控的心跳應當難以作假。
結合陳言的性情,他理應在附近埋下了更多屬于自己的痕跡。
沒到偷裝攝像頭的程度。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