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鳴的羔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你真的沒有調查過她。”
溫瑾半抬著眼。
她當然不會告訴面前這人,她幾乎掌握著現在景非昨的所有信息。沒有去調查過往,只是因為她在等待著未來的某一個場景下,景非昨能夠親自把她的曾經描述給她。
就好像她也能夠參與那些錯失的過往一般。
當然,目前這個未來看起來還有些遙遠。景非昨不止沒分享自己,對她的經歷似乎也毫不在意。
溫瑾感覺心臟被什么利器劃了一刀,有些刺痛。
她最后說:“我尊重她的隱私?!?
聞言,沈知意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僵硬:“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溫瑾嗎?”
溫瑾的表情有些玩味,“你覺得我會如何?”
“像你之前一樣,不會允許任何不知底細的人靠近?!?
溫瑾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沈知意倒吸一口冷氣:“是你追求的她?”
溫瑾瞟她一眼:“很奇怪嗎?”
“她被人追求一點都不奇怪,但我對你的定位一直是等待著被小太陽溫暖的冰山總裁。”沈知意又喝了一口咖啡,用舉起的杯子掩蓋嘴角得意的笑,“而且當時是她追的我?!?
溫瑾“呵”的一聲:“都分手多久了,還拿這個炫耀?!?
其實她早就在景非昨那本筆記本上窺見一二,只是現在被本人親口驗證,還是難以咽下這口氣,說出口的話都變得更刺耳一些。
“而且分手不是你提的嗎?因為覺得被當成了創作素材。”
氣氛頓時又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沈知意生氣又萎靡:“她把我們的事情跟你說了嗎?”
溫瑾本想昧著良心認領下來,話到嘴邊又拐了回去。
“作為朋友”,她最后還是說:“不算是,我只是看到了她那本畫冊。她說那并不是創作素材,而是她想尋找的人生意義?!?
溫瑾的聲音越來越小,說不清是為了說服好友,還是欺騙自己。
沈知意斜睨她一眼:“你這么好心跟我解釋?”
“你以為我把你當敵人了嗎?”溫瑾的語氣意味深長,“和她分手后,哪有復合的機會。”
沈知意重重閉上眼,此刻她希望自己是在酒吧,起碼還能選擇用酒精麻痹自己清醒的思緒。
“你知道嗎,和她分手以后,我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說我的消極情緒來源于不甘心,只要過好自己的生活自然會過去?!?
沈知意突然坦誠,看著好友的眼神真摯,“時間的治愈對我來說頗有成效,我現在也不需要和她復合。但我希望你能收好你的那些手段,永遠不會用在她身上?!?
溫瑾沉默片刻,忽然輕聲:“不是不甘心?!?
沈知意沒有聽清:“嗯?”
“沒什么,”這一次是溫瑾端起杯子,用白瓷掩蓋住自己的表情,“我自有分寸。”
溫瑾走出咖啡館的時候,這一陣突如其來的雨已經停了。街道留下一地水痕,扭曲地顛倒著一座城市。
她撥打助理的電話,語氣不容置疑:“合同提前簽,幫我改簽機票,今天晚上就回去。”
什么試探和計劃,溫瑾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陪在景非昨身邊。
溫瑾閉上眼,想象著景非昨的樣子。腦海里那雙彎起來的眼睛讓她想笑,勾起的嘴角卻又立即被洶涌的苦澀壓垮,最后只余下一聲嘆息。
景非昨感覺自己要生病了。
生理期下降的免疫力碰上回國的倒時差,上午從墓園回來后,陰冷的雨帶來的寒意成為最后一擊壓垮了她。
午睡起床時,喉嚨強烈的灼燒感驗證了她的預感。
但景非昨不愿屈服于這樣偶然的不適,一整個下午她都強打精神繼續工作,并試圖通過吃藥和瘋狂喝水來緩解自己的不適。
可病來如山倒,在看到體溫計顯示著的39c時,景非昨才意識到,當病情已經出現端倪的時候,一切抵抗都是螳臂當車。
她不到晚上九點就關了燈,蜷縮在床上,手腳發冷,腦子卻燙得像在被火烤;喉嚨干澀,仿佛里面塞了一把沙礫,吞咽時刺痛難忍。
半睡半醒間,她迷迷糊糊地想爬起來倒水,卻在腳觸到地面的瞬間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毯上。她咬牙撐住床頭柜,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杯,但連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索性放棄,重新倒回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
而客廳里,玄關處響起開門聲。溫瑾打開門,時間還不算晚,但房內卻一片漆黑。
她打開燈,試探性地出聲:“寶貝?”
沒有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