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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眸色微暗,忽然扣住她的后頸壓向自己,低聲警告:“寶貝,如果你不想在我沒刷牙的時候親你,就不要來惹我。”
景非昨掙開,把溫瑾趕進了浴室。
浴室傳來水聲。
晨光漫過窗臺,景非昨閉上眼,感受陽光在眼皮留下的溫熱,鼻尖卻全是溫瑾留下的淡香。
這樣恬靜的時刻才感受完沒幾秒,浴室的水聲就停了。
她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卻沒睜眼,只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浴室方向:“溫總,早會要遲到了——”
話音未落,床墊一沉,溫瑾帶著未散的水汽覆了上來。
她的手指還沾著涼意,順著景非昨的腰線滑進睡衣下擺,激得景非昨一顫,下意識弓起背。
“你——”景非昨剛想回頭,就被溫瑾捏住下巴轉過去,一個帶著薄荷牙膏味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溫瑾的唇很涼,舌尖卻燙,像是故意要彌補剛才的遺憾,吻得又深又重,幾乎讓景非昨喘不過氣。
她掙扎著去推溫瑾的肩膀,指尖卻只抓到對方微卷的發梢,那里還殘存著一抹濕意,水珠順著她的手腕滑進袖口,涼得她一個激靈。
“溫瑾!”她好不容易偏頭躲開,呼吸不穩,“你不是有早會嗎?”
溫瑾低笑一聲,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取消了。”
“這也行?”景非昨挑眉,故意挑釁,“我以為溫總的每個會議都很重要。”
“不。”溫瑾的指尖已經挑開她睡衣的紐扣,掌心貼上她的小腹,緩慢上移,忽然咬住景非昨的鎖骨,在齒間磨了磨,“你現在看起來,比早會重要得多。”
景非昨疼得倒吸一口氣,想罵人,卻被溫瑾趁機再次吻住。
陽光掃過床單,她瞇起眼,看見溫瑾垂落的發絲在光里泛著金色,忽然想起自己剛才沒拍下的那張照片。
算了,她在被溫瑾翻過身時迷迷糊糊地想,這種時候,誰還記得什么收藏冊。
第22章 歐洲
景非昨在手機上搜索:「大型集團的集團董事長曠工半個月合理嗎?」
頁面上蹦出來出的答案五花八門,但大部分都只有一個核心思想:不可能。
她掃了眼手機屏幕,又看了眼正在收拾行李的溫瑾:“溫氏是不是要倒閉了?”
溫瑾的動作一頓:“暫時還沒有這個跡象。”
景非昨的舌尖頂著后牙:“你真的要跟我去歐洲嗎?這個雙年展項目我起碼要忙半個月,溫氏離得開人?”
“我以為我們約定的時候說得很清楚了,不管在哪里,都住在一起。”溫瑾把行李箱合上,“助理會安排好一切的,我也會遠程工作。”
景非昨坐上椅子,一個后仰靠上椅背,長嘆了一口氣:“苦命的助理。”
還有自己。她在心里默默地補充。
她當然記得溫瑾當初所說的,即使她去到歐洲,她也要一同跟去的約定。
但溫氏集團的體量在那里,景非昨只以為是大話,即使她推拒了半年的駐守項目,雙年展需要的時間應該也不是溫瑾可以隨意“曠工”。
她當時還竊喜自己可以偷得至少半個月的獨處時間。
她沒有和溫瑾鬧矛盾,但這一段時間,她確實和溫瑾的綁定過于深刻了,緊密得觸發了心底的警報:她需要自己透一透氣。
然而溫瑾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這讓景非昨心底有些失落,但同時竟然還有一絲隱秘的、令她惶恐的高興。
心里所想是一回事,可平心而論,有溫瑾參與的行程實在是不需要景非昨操一點心。
沒過多久,她已然悠閑地靠在機場vip休息室的沙發上。
指尖劃著平板電腦上的策展方案,她的余光卻瞥向不遠處正在接電話的溫瑾。
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長衣,手機貼在耳邊,偶爾用低聲回應幾句,眉宇間的冷峻讓路過的工作人員都不自覺放輕腳步。
景非昨忽然想起林昕說,有些休息室會準備頂級飲品,但航空公司總是看人下菜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要到。
“溫總,”她突然抬高聲音,故意用甜膩的語調打斷她,“我要喝香檳王。”
兩個人的同行已成定局,景非昨在想方設法讓溫瑾的跟隨變得值當些,順便發泄著心中些許不爽。
溫瑾側頭看她,眼神里的銳利瞬間融成一片縱容。
她掛斷電話,走過來俯身撐在景非昨的沙發扶手上:“登機前就喝醉的話,小心安全帶都系不上。”
景非昨無所謂:“空姐應該很樂意效勞。”
溫瑾低笑一聲,直起身子,對一邊的工作人員說了些什么。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端來冰鎮好的香檳,水晶杯沿上凝著細密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