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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3.未完片段集錦2(未放出</h1>
一
北國夜雪
能天使從拉特蘭返回龍門的那天傍晚,恰巧遇上了初冬第一場雪。
她拎著行李箱從特快列車上下來,晶瑩的六棱冰晶落在她的紅發上,很快又被體熱所融消失不見。周圍的人行色匆匆,奔赴自己的目的地。
龍門的風吹亂能天使的頭發,像是在對她打招呼:天使,好久不見。
羅德島醫療區下午兩點安安靜靜,多數病人都進入了午休狀態。
能天使在長廊盡頭的病房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才敲響房門。篤篤幾聲后,她忽然想起這會兒里面的人也應該是在午休的,后悔不迭。
請進。一道清朗的男聲傳出,打消了她的疑惑及收回了她往回撤的腳步。
能天使輕扭開門,往里看去。
昨晚的一場初雪后,今天意外放晴了。陽光灑進室內,也灑在送葬人的臉龐上。病房內空空蕩蕩,除了必要的器械,只有角落里整齊放著的幾張凳子。病床沒有搖起來,送葬人就這么半坐在床上,神色淡淡看著窗外,白色條紋病號服襯得他氣質更加干凈。來人久久未出聲,他疑惑轉過頭來抬眸向門口望去,你好?會來探望他的人不多,大多數有點交情的都早已來過了,除了那個人。
能天使和他視線相觸,那一雙藍湛湛的眼眸,乍起的風都沒吹散里面涌起的薄霧。她下意識轉過頭,霎時間又想起這沒必要。
他應當是認不出她的。
能天使從角落里拿了一根凳子,將帶來的慰問品放在床頭柜旁,接著像個小學生一般乖乖坐在床旁,好點了嗎?
送葬人恍惚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又或許是午覺沒睡醒,不然怎么會聽到能天使的聲音?
回來了?
能天使撈過一個蘋果,慢慢削著,回來了。
五天前,德克薩斯給身在拉特蘭休息的她發消息,問她要不要聽一個有關送葬人的消息。彼時的能天使正在自己的母校和當時的老師調笑說著自己以往那些荒唐事,看到通訊提示笑容一僵,老教授目光如炬,問她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能天使笑盈盈說沒什么打了個哈哈。
從教師辦公室出來,她握著通訊器,輸入欄的話刪了又打,斟酌好久回了一個說。
能天使離開龍門的這一月間,羅德島上最火熱的八卦不外乎是曾經的模范情侶能天使和送葬人分了手,極少人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一夜之間消息就傳遍全艦,頗有些人不小心,也有些人覺得不多時就會和好的,沒什么可擔心的。而能天使第二天離開羅德島則是火上添了一把油,好事者逮著企鵝物流其他三人問個不停,也只得到一個她回拉特蘭休假去了。
至于另一位主角,眾所周知,只有能天使在身側時,這位不茍言笑的帥哥才會稍微融化那么一點點,敢向他打聽私事的干員,大概還沒生出來。
事件的高潮點是某次作戰,送葬人為了保護被部署在他前方的某新人干員而被整合運動新型術士擊中后,他失明了。連夜進行的手術并沒有扭轉這一點,醫療部加班加點研究附加在那一擊上的源石技藝,連凱爾希都不眠不休除去一貫秉承對干員負責任的態度,還因送葬人身份特殊,若因此得罪了公證所,那么日子想必不會太好過。
送葬人的心態倒是很平靜,面對著哭哭啼啼感謝他的那位女干員,他拒絕了對方想要來貼身照顧他的請求。視力對于一位狙擊手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將近半月的治療,毫無起色。
德克薩斯回復她的信息只寥寥數語,想是下定了決心才來多此一舉跟她報告前男友的近況。
一個蘋果削完,能天使對半切,將中間的核去掉,塞到送葬人手中,他手指微涼。
吃吧。
送葬人沒動,一半蘋果捏在手中,他想說點什么,卻又不該知道說什么。上一次見面遠在一個月前,兩人不歡而散,爭執還被人撞破,她那句帶著怒氣的我們分手吧一定是被來人傳播了出去。她走得太快,他甚至沒來得及阻攔。而第二天,她就收拾行李離開了龍門。博士說能天使申請了一個沒有期限的長假,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是因為知道了他受傷才回來的么?他忽然沒了自信。
能天使咬著蘋果,清脆的聲響,聽說你英雄救美,我特意回來看看咯。
據在場目擊者說,他那飛身一撲,帥極了。
二
風街
宿舍到羅德島餐廳,108步,兩個轉角,分別是第47步和第98步。
宿舍到作戰會議室,92步,直行。
宿舍到圖書館,322步,五個轉角,一個下樓梯,分別是...
端坐在房間書桌前的送葬人的心中默念被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
六月末的周四下午,所有干員都應該各司其職在忙碌著才對。送葬人下意識把自己排除了。
他起身,一步一步緩慢的走著去開門,計數到第十步的時候,他抬起手試探著往前,拉開了門:下午好。
送葬人簡單打了個招呼,沒有稱呼來人。他站得筆直,像風雪中屹立不倒的松樹,衣服沒有一絲褶皺,干凈筆挺。
送葬人疑心這是一場惡作劇。他的問候沒有等來回應。是哪位干員的寵物不小心撞到了房門么?可他確實又感覺到面前是有溫度的,他開門時甚至聞到了一股香味,他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他也能感到視線在他臉上掃來掃去,也許這沒有惡意,但讓人不快。
他有點失去耐心了,第二次開口,帶了一點點疑問:下午好?
來人似乎玩夠了,先是輕笑了一聲,接著復制了他的問候,一字未改原封不動:下午好。
送葬人這段時間耳力增長極快,他愣了一下,篩選判斷出了站在對面的人的身份。
能天使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他眸光很淡,垂下眼睫。
靠著門抱手的能天使矮他二十分鐘,氣勢卻很足,你生氣了?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么?
我不是這個意思,以及我沒生氣。
送葬人絲毫沒有意識到他被能天使繞了進去,一本正經解釋:下午四點,你應該在貿易站工作或者訓練室訓練又或者有作戰任務在身。總之,不該出現在他的房門口,然后久久不出聲和他打啞謎。
能天使若有所思點點頭:唔,你分析得很對。可是我剛從拉特蘭出差回來,leader給我放了一周假,老板又給我派任務。所以我在哪里都是合理的,你說呢?哦我忘了你并不知道我外出了...她又搖搖頭,能天使這才意識到送葬人現在并不能看見她豐富的面部表情,所以你怎么樣了?
能天使踢踢腳邊的慰問品,滿滿兩大袋,她拎過來累死了,剛回來就想著來看看你,給你帶了拉特蘭的特產別說不要,是上好的銃械維護機油,在龍門可是重金都買不到的。
誠如送葬人所想,這個時間點,宿舍區靜悄悄的,走廊空無一人除了站在他面前悠哉游哉的能天使。
紅發女孩踮起腳尖,二十二公分的差距被縮減了,呼吸的熱氣都快要噴薄到送葬人臉上時,她停住了。如冰封湖底深邃的眼眸,不經意間抿緊的薄唇,或許還有溫度上升了0.01的耳垂,都被能天使盡收入眼底。
她笑著說:所以...你是打算讓我在門口罰站,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只有白水,失禮了。
能天使接過他遞來的冰水,禮貌喝了一口,又放回了茶幾上。她從進門起,就饒有趣味目光一直追隨著送葬人,看他的一舉一動。送葬人欠身請她進入,輕輕關上門,轉身步履平穩的走向飲水機,在下層拿了一個干凈玻璃杯,倒水,轉過來走到茶幾處遞給她。水杯在空中停留了一會兒,能天使才伸手去接,兩人指尖相觸,她發現他的手冰冷。
送葬人精準落座在能天使對面,茶幾另一側有一個矮凳。
能天使很少喝白水,可以說是基本不喝。派對上品種多樣的酒是她的最愛,但酒不能維持機體必需,所以每日基本飲水量保障來自可露希爾商店販賣的各色飲料和她從堅雷的零食網絡私下偷偷購買的各地新奇飲品。沒有味道的白水,不能刺激味蕾,多么無趣。
禮物我收下了,謝謝。改天我會回禮的。見能天使遲遲不說話,送葬人幾不可聞皺眉。他和這位拉特蘭老鄉不是很對付,從她在他上島之初就一定要拉著他去開迎新派對起,到...
哎?你這句話是要送客了嘛?我才剛剛坐下呢,就這么不歡迎?
送葬人答:沒有。
能天使環顧送葬人房間,干凈整潔,如果不是房間主人就坐在她對面,也許她會以為這是個正待出售的樣板間,通俗來講,不是很有人味。
知道嗎?如果不是Leader告訴我你的眼睛看不見了,哦抱歉,是暫時看不見了。能天使一邊說一邊觀察送葬人神情,沒有任何異狀,我可能都不會信。你表現得無異于任何一個正常人,可能比A3小組那只總是冒失撞到人的雪橇犬小姐還要視力好上一百倍。
所以為什么不帶上遮目的白錦?這應該有助于你的恢復吧。能天使指指被整齊疊到書桌上的物件。
能天使。
嗯?
我確實行動不方便,也不清楚什么時候才會好轉。我正努力適用這種生活中。我想,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哎哎?好吧好吧,是我不該打啞謎。leader給我派了新任務,不過我想你肯定會拒絕。能天使苦著臉說。
三
光度計(大概是分手?寫了個開頭現在再看不記得了
宿舍到羅德島餐廳,108步,兩個轉角,分別是第47步和第98步。
宿舍到作戰會議室,92步,直行。
宿舍到圖書館,322步,五個轉角,一個下樓梯,分別是...
端坐在房間書桌前的送葬人的心中默念被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
六月末的周四下午,所有干員都應該各司其職在忙碌著才對。送葬人下意識把自己排除了。
他起身,一步一步緩慢的走著去開門,計數到第十步的時候,他抬起手試探著往前,拉開了門:下午好。
送葬人簡單打了個招呼,沒有稱呼來人。他站得筆直,像風雪中屹立不倒的松樹,衣服沒有一絲褶皺,干凈筆挺。
送葬人疑心這是一場惡作劇。他的問候沒有等來回應。是哪位干員的寵物不小心撞到了房門么?可他確實又感覺到面前是有溫度的,他開門時甚至聞到了一股香味,他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他也能感到視線在他臉上掃來掃去,也許這沒有惡意,但讓人不快。
他有點失去耐心了,第二次開口,帶了一點點疑問:下午好?
來人似乎玩夠了,先是輕笑了一聲,接著復制了他的問候,一字未改原封不動:下午好。
送葬人這段時間耳力增長極快,他愣了一下,篩選判斷出了站在對面的人的身份。
能天使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他眸光很淡,垂下眼睫。
靠著門抱手的能天使矮他二十分鐘,氣勢卻很足,你生氣了?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么?
我不是這個意思,以及我沒生氣。
送葬人絲毫沒有意識到他被能天使繞了進去,一本正經解釋:下午四點,你應該在貿易站工作或者訓練室訓練又或者有作戰任務在身。總之,不該出現在他的房門口,然后久久不出聲和他打啞謎。
能天使若有所思點點頭:唔,你分析得很對。可是我剛從拉特蘭出差回來,leader給我放了一周假,老板又給我派任務。所以我在哪里都是合理的,你說呢?哦我忘了你并不知道我外出了...她又搖搖頭,能天使這才意識到送葬人現在并不能看見她豐富的面部表情,所以你怎么樣了?
能天使踢踢腳邊的慰問品,滿滿兩大袋,她拎過來累死了,剛回來就想著來看看你,給你帶了拉特蘭的特產別說不要,是上好的銃械維護機油,在龍門可是重金都買不到的。
誠如送葬人所想,這個時間點,宿舍區靜悄悄的,走廊空無一人除了站在他面前悠哉游哉的能天使。
紅發女孩踮起腳尖,二十二公分的差距被縮減了,呼吸的熱氣都快要噴薄到送葬人臉上時,她停住了。如冰封湖底深邃的眼眸,不經意間抿緊的薄唇,或許還有溫度上升了0.01的耳垂,都被能天使盡收入眼底。
她笑著說:所以...你是打算讓我在門口罰站,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只有白水,失禮了。
能天使接過他遞來的冰水,禮貌喝了一口,又放回了茶幾上。她從進門起,就饒有趣味目光一直追隨著送葬人,看他的一舉一動。送葬人欠身請她進入,輕輕關上門,轉身步履平穩的走向飲水機,在下層拿了一個干凈玻璃杯,倒水,轉過來走到茶幾處遞給她。水杯在空中停留了一會兒,能天使才伸手去接,兩人指尖相觸,她發現他的手冰冷。
送葬人精準落座在能天使對面,茶幾另一側有一個矮凳。
能天使很少喝白水,可以說是基本不喝。派對上品種多樣的酒是她的最愛,但酒不能維持機體必需,所以每日基本飲水量保障來自可露希爾商店販賣的各色飲料和她從堅雷的零食網絡私下偷偷購買的各地新奇飲品。沒有味道的白水,不能刺激味蕾,多么無趣。
禮物我收下了,謝謝。改天我會回禮的。見能天使遲遲不說話,送葬人幾不可聞皺眉。他和這位拉特蘭老鄉不是很對付,從她在他上島之初就一定要拉著他去開迎新派對起,到...
哎?你這句話是要送客了嘛?我才剛剛坐下呢,就這么不歡迎?
送葬人答:沒有。
能天使環顧送葬人房間,干凈整潔,如果不是房間主人就坐在她對面,也許她會以為這是個正待出售的樣板間,通俗來講,不是很有人味。
知道嗎?如果不是Leader告訴我你的眼睛看不見了,哦抱歉,是暫時看不見了。能天使一邊說一邊觀察送葬人神情,沒有任何異狀,我可能都不會信。你表現得無異于任何一個正常人,可能比A3小組那只總是冒失撞到人的雪橇犬小姐還要視力好上一百倍。
所以為什么不帶上遮目的白錦?這應該有助于你的恢復吧。能天使指指被整齊疊到書桌上的物件。
能天使。
嗯?
我確實行動不方便,也不清楚什么時候才會好轉。我正努力適用這種生活中。我想,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哎哎?好吧好吧,是我不該打啞謎。leader給我派了新任務,不過我想你肯定會拒絕。能天使苦著臉說。
四
纜車(大概是雙方被相親假戲真做
所以你到底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能天使發誓,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對自己表情的控制已經達到了畢生巔峰。在和舞池里時不時遇到的其他人微笑致意的同時,向挽著自己跳舞的送葬人發出了這個問題。
宴會廳一側的樂隊正在敬業演奏,一對對身著華服的薩科塔男女正在翩翩起舞。
這其中最惹人注意的毫無疑問是位于舞池中央的那對被譽為佳偶天成的壁人。
俊美青年的光環上獨特開關讓人可以一眼辨認出他應該是公證所的執行者,只有這個監管拉特蘭的職能機構,才有權力和技術將薩科塔人頭上的日光燈管關掉。而正隨著他腳步旋轉不停的女孩兒,任誰看了都不由得贊嘆一聲她光環與光翼的明亮度,這代表她對主的信仰虔誠。更令人稱奇的是她的紅色短發與赤金色的眸子,熱烈的紅與璀璨的金搭配在一起,配上明媚笑容,仿若神的精美造物。
周圍人這不斷的竊竊私語,當然不僅僅是因為兩位的出色容貌,更因二人的身份,MIC家族與WOR家族首次在如此正式的貴族舞會里將藏了二十幾年的次子次女介紹給諸位名流。
這也是本次宴會的最大噱頭,這是一個信號,代表著這兩位即將正式踏足拉特蘭貴族圈,更重要的是,這兩位已經到了適婚年齡,是時候為了家族利益聯姻了。
兩個家族在拉特蘭都有著幾百年的歷史,鐘鳴鼎食烈火烹油,一舉一動都舉重若輕,無數人想借此向上攀爬。
能天使當然不關心這些,在她心里她只是一個因為家族責任不得不被從羅德島召回參加這些莫名其妙沒什么意思一點不有趣的交際的可憐蟲,所謂的貴族身份沒有一塊烤焦的蘋果派來得重要。美麗繁瑣的華服以及頭上的水晶王冠彷佛沉重的枷鎖,將她壓住說不出話。
一曲罷,送葬人還沒回答她的問題。
一個月前,能天使收到母親的來信后便急急趕回拉特蘭。即使她厭惡腐朽不堪階級分明的拉特蘭,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身上的確是有一份責任在,而她不是怯懦逃避的人。能天使從來是一往無前。
不幸的是,那趟從龍門往拉特蘭的列車,在路途中險些遭遇一場天災,所以比原定時間晚了半個月到拉特蘭。她今天才到拉特蘭,行色匆匆,一下車便被家族的車接走,在那個能天使戲稱可以住上一個月的巨大豪華房車中,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洋娃娃被十幾個仆人擺弄。上流社會的貴女,必須以最完美的狀態出席舞會,艷壓全場。
途中母親告知她WOR家的次子也將在這場舞會首次亮相,讓她務必注意。能天使閉著眼睛只當耳旁風,注意?是直接見過一面就必須互訂終身的注意嗎?她的準則里可沒有這一項。
只是誰會知道這個次子竟然會是送葬人?與她同為羅德島狙擊小隊的送葬人,這在開什么玩笑?
能天使險些氣笑,她突然想到自己去博士辦公室提交休假申請時正好遇到送葬人在辦公室里也正在提交外出申請。博士當時還頗有怨言,心疼一下子走了兩位強力狙擊。能天使在島上和送葬人交情一般,雖然同為薩科塔,但送葬人基本不怎么與人交際,能天使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所以她并不關心送葬人去哪里。
誰成想原來兩個人殊途同歸。
說說吧,怎么回事?
陽臺上,能天使送葬人避開眾人。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企鵝物流信使/羅德島狙擊干員能天使小姐能回答我嗎?送葬人上下打量能天使。往日她在羅德島,在戰場上見識多了血肉紛飛的人不是那么在意形象,而今天,第一眼他差點沒認出來這是以往那個大大咧咧的會大喊applepie將整合運動化為飛煙的能天使。
純白色禮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型,原來被企鵝物流土土員工服包裹住的竟是如此美好的曲線。一頭短發被精心打理,每根發絲都妥帖完美,紅唇嬌艷,如水雙眸。能天使將恣意灑脫全都隱藏起來,變成了循規蹈矩的貴女。
不得不說,這樣的能天使,明艷不可方物。
還有什么好說的?像你看到的,一個被藏了二十幾年,為了聯姻而被拉出來給眾人觀賞的洋娃娃罷了。能天使吹吹自己大紅色的指甲,在羅德島她從不做指甲,持銃人的手很金貴,這些裝飾會妨礙她射擊的速度。
送葬人手里則是把玩一個打火機,淡淡回答:和你一樣。送葬人和能天使坐的同一班車,他也是今天才到的拉特蘭。本來按照他的計劃,他是打算提早到了之后,拜托公證所的同事查詢一下這位即將與他聯姻的貴族小姐信息,再用一些小技巧嚇退這位小姐,隨后速戰速決回到羅德島工作。家族責任無可逃避,但可以用一些小手段規避。他沒有任何意愿去和一位小姐結為連理,這對另外一個人不公平,對他也毫無意義。然而事與愿違,列車出了點意外,間接導致他沒有時間去了解就來到了舞會,然后撞見了熟人。
沒有想到任務機器送葬人先生也會愿意被這么擺布啊。
能天使小姐,我想你沒必要出言諷刺我。我會站在這里的原因,和你會站在這里的原因是一樣的。
能天使一下子被噎住,送葬人說的很對。她一下子失了興致,像霜打的茄子。
是啊,誰不是呢所以你接下來什么打算?不會真要兩家聯姻吧,這太可怕了。能天使說到聯姻又打起了精神,我跟你講我可是打算參加完這個該死的舞會就逃跑的,我很擅長這個的!
所以你之前是跑去龍門的?送葬人有點詫異。他沒露面倒純粹是家族安排,去做執行者也是自己的意愿。
唔,那個不是啦。我是經過許可才去龍門找莫斯提馬的,不過那會兒她已經走了。
嗯。
我說,你不會真的打算就乖乖的聯姻吧?大家好歹同事一場,那我就直說了啊,我
能天使。
啊?能天使被驟然打斷,有些迷茫,看著送葬人。
客觀來說,他今天確實很帥,也難怪能把羅德島上一些小姑娘迷得七葷八素。
我有一個提議,你要不要聽聽看?在剛剛你說話時,我思考了一下成功率,大概是80%。
什么?那不是還有20%失敗率么?不過說來聽聽。
我們可以假意順從,完成后我們互不打擾。
?
嗯,應該不難懂?總比和一個不熟悉的人
送葬人先生,你把婚姻當兒戲?能天使神情微慍,她寧愿自己逃跑也不想再被上一層婚姻枷鎖。她更生氣的是眼前這個人彷佛從沒把婚姻當回事,誠然他們的出身注定了他們的婚姻只能順從家族的決定,畢竟享受了身份帶來的一切便利與殊榮,就理應當犧牲別的去回報。
拉特蘭的貴族圈也不乏這種除了一層關系什么也沒有的婚姻,一紙婚約外各玩各的,相看兩厭。她厭惡的即是這樣腐朽的拉特蘭,愛情與婚姻不該是如此虛偽。
婚姻對你我沒有任何意義,你該明白。送葬人實事求是。
確實。但我沒想到你會想出這樣的計劃。80%的成功率?你的自信何處而來?能天使頓了頓,直視送葬人,手指向宴會廳,我本以為,你和里面那些道貌岸然的貴族公子還是有分別的,沒想到
你誤會我了。
誤會?我看是沒有。不勞你費心了,我會自己離開,到時候我不在了,你的聯姻也就完全失敗了吧。
能天使沒再看送葬人一眼,轉身離開。
即使距離那天舞會已經過了一周,能天使還是氣得不行,這個任務機器,還真是把聯姻當了一樁任務啊!規避掉風險,尋找最佳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