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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五五開。按照記錄中對昕旦的描述來看,祂的性格冷酷,又對這種欺騙行為深惡痛絕,我想祂會很樂意降下懲罰。”
“這個成功率已經(jīng)值得一試了。”蝙蝠俠說。
“還有一點(diǎn),昕旦偏好黎明,我聽說無敵太陽教會曾每日在黎明前冷冽之時(shí)敬拜祂。我建議把葬禮時(shí)間安排在凌晨四點(diǎn)。”時(shí)間管理大師奧德莉再次上線。
“沒問題。”更緊急的任務(wù)安排蝙蝠俠也完成過,他立刻安排超人和閃電俠這兩個速度最快的成員幫忙。由于涉及到魔法,黑暗正義聯(lián)盟的扎坦娜和康斯坦丁也被找來作為后援。
超人通過超級聽力聽到哥譚的某個角落里有一孤苦伶仃之人剛剛?cè)ナ溃⒖倘Ψ降氖w帶來,為逝者準(zhǔn)備一場葬禮。
閃電俠跑到地球的另一邊買*來許多品種的粉色蘭花,將韋恩家族墓地的一角布置得如同婚禮現(xiàn)場。
“韋恩先生不會生氣嗎?”奧德莉在一旁崇拜地圍觀蝙蝠俠的飽和式備戰(zhàn)方法,小聲地問他。
“他不會介意的。”蝙蝠俠說。
“老爺會很高興能幫上忙的。”跟著一起熬夜的阿爾弗雷德附和。在他的指導(dǎo)下,粉色的花海被擺出了莊重的感覺。
奧德莉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口蝙布口糧。有老管家的首肯,已經(jīng)登堂入室的蝙蝠俠無疑是官配,花花草草們不要來碰瓷。
在有條不紊地作出各種安排時(shí),蝙蝠俠還有空提醒奧德莉:“你該出發(fā)去見蘇洛恰那了。”
又一次踏進(jìn)蘇洛恰那的辦公室,奧德莉和羅賓還是分別坐在之前的座位,但不自覺地離對方遠(yuǎn)一點(diǎn)。
蘇洛恰那笑著說:“你們吵架了?上次來還好好的呢。”
上次和奧德莉來的是達(dá)米安,這次是羅賓。掉馬來得猝不及防,達(dá)米安幾不可察地僵住了,沒有說話。
“呀,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秘密。”蘇洛恰那故作姿態(tài),但看到奧德莉沒有露出驚訝,蘇洛恰那立刻又說:“不過看來她已經(jīng)知道了。”
這一次輪到奧德莉坐立不安了,她氣呼呼地問:“你的廢話說完了嗎?哈利呢?”
“血墨呢?”蘇洛恰那反問。
奧德莉拿出一個小包,將里面的血墨嘩啦一聲倒在桌上。蘇洛恰那仔細(xì)查看了一番,拿起一粒遞給奧德莉。
“這一粒有問題嗎?”奧德莉不解。
“送給你作為額外的報(bào)酬。”
“不用了,謝謝。”奧德莉厭憎地說。
“總有一天你會需要它的。”蘇洛恰那說。“我在年輕的時(shí)候,也像你一樣。”
“那我更不能拿了,我可不想被誘惑得折墮。”奧德莉堅(jiān)定地拒絕了。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如果她收下了,她沒有勇氣說自己一定永遠(yuǎn)不會去用它——總有太多不得已的情況,讓人一步步地走向深淵。
“好吧。”蘇洛恰那沒有再勸,打了個響指,熟睡的哈利忽然出現(xiàn)在她旁邊的沙發(fā)上。
奧德莉立刻沖過去,怒道:“他怎么了?”
“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diǎn)。”蘇洛恰那哭笑不得,“他在睡覺。”
哈利這時(shí)已經(jīng)被吵醒了,他困惑地看看周圍,奧德莉立刻控訴:“你都被綁架了,怎么能睡得著的?”
“我被綁架七天了,一直不睡的話豈不是要猝死了?”哈利打個哈欠,平靜得到了古怪的程度。“這又是哪里?”
“哥譚。”奧德莉說,“回頭再和你細(xì)說。我們先離開。”
三個年輕人離開了,蘇洛恰那的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
回到韋恩莊園,奧德莉?qū)⒐懈督o阿爾弗雷德,急著去墓地趕下一場活動。哈利對于被傳送到另一個地點(diǎn)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只是請管家給他安排個臥室以便繼續(xù)睡覺。
達(dá)米安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奧德莉。從樂高世界的回程里,他在一秒內(nèi)被維多利亞時(shí)期的記憶淹沒。他記得他們在拉撒路池邊相遇,一起穿越了又一起回來,上一秒她還拉住他以免把他落下,下一秒拉撒路池邊只剩他一個人,奧德莉不辭而別。
達(dá)米安想起扎坦娜的分析。奧德莉?qū)λ昧瞬恢裁茨ХǎB帶后果是消除了許多天的記憶。但她不是有意的,甚至可能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