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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立刻照做了，然后大聲地說：“蝙蝠俠，你是我見過的最好心的人，也是最聰明的人。”他也想去擁抱蝙蝠俠，但是被蝙蝠俠投以不贊同的眼神，只好站在原地繼續(xù)說：“我爸以前常說，兩只羊頂角時，聰明的牧羊人先去補柵欄。”

“超人，禁止說我們聽不懂的農(nóng)場諺語！”神奇女俠立刻抗議。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啊？”奧德莉沒聽懂，困惑地問小喬。

“可能是說要從根源解決問題。”小喬眨眨眼。雖然他也是個農(nóng)場男孩，但有時候也聽不懂自己老爸說的這些。

“我們也能擁抱蝙蝠俠嗎？”幾個阿卡姆病人從門口探出頭，充滿羨慕地說。“還是先被蝙蝠俠打一頓才可以？”

蝙蝠俠的臉立刻黑了。他們以為這是在開粉絲見面會嗎？

依依不舍地和樂高小人們告別后，奧德莉和達米安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白光消失后，奧德莉松開達米安的手，卻被他再一次握住。奧德莉疑惑地看他，對上一雙混合了懊惱與憤怒的綠眼睛。他的神情如此復(fù)雜，她完全讀不懂。

“怎么了？”不等達米安回答，奧德莉先用另一只手打開通訊器，告訴蝙蝠俠：“我們回來啦，馬上去韋恩莊園。”

“我們一分鐘后再去。”達米安說，關(guān)閉了通訊器。

“為什么？”奧德莉不解，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她召喚出布萊克，接住這只飛撲到自己懷里的小貓咪。對于布萊克而言，真是一秒不見，如隔三秋，它一看自己又出現(xiàn)在宿舍，就知道異世界召喚再一次失敗，氣得對著空氣打喵喵拳。

達米安看著奧德莉心不在焉的樣子，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怎么了？”布萊克問。

“你怎么了？”奧德莉試探著問達米安。

“這件事情結(jié)束后，我們得談一談。”達米安有太多想說的，但他需要先理清自己的想法。而且現(xiàn)在救哈利是第一要務(wù)，不能耽誤。

達米安嚴肅起來和蝙蝠俠太像了，那種有如實質(zhì)的壓迫感令奧德莉莫名就開始心虛，而布萊克尖叫起來：“他是不是恢復(fù)記憶了？”

“啊……”奧德莉更心虛了，但轉(zhuǎn)念一想：“達米安失憶，還輪不到羅賓來替他討說法。他總不會自曝身份吧？”

“對哦，他一直在瞞著你，應(yīng)該是你才有資格生氣。”布萊克進讒言。“他要是指責(zé)我們，你就先發(fā)制人。”

一人一貓自欺欺人地安心了，帶著達米安傳送到韋恩莊園。

第29章

蝙蝠俠想不通異世界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穿越回來的奧德莉和達米安之間氣氛僵硬，毫無眼神交流。偏偏他倆還趁著對方不注意若有所思地偷看，很像吵架之后不知道該如何和好的小朋友。

“取回來了,”奧德莉把血墨拿出來,現(xiàn)在看來它們像是無暇的紅寶石。“那里的正義聯(lián)盟幫了我們。”

蝙蝠俠小心地拿起一粒血墨,一瞬間他仿佛聽見來自遙遠星空的不可名狀的咆哮，然后又歸于沉寂。

“我還拿到了灰燼賬簿的制作方法。”奧德莉拿出一本小冊子，“其中有很多信息可供我們利用。”

執(zhí)掌壽命的司辰是昕旦,祂用來管理壽命的工具同樣被稱為灰燼賬簿。世界上第一位清算人是被祂選中的對象，被傳授了進行壽命交易的方法。上一任清算人死后，昕旦會再選一位繼任者。

然而，人類總是貪婪的,有些清算者試圖讓自己的后人接替自己,有些人通過種種手段獲得了制作方法而成為未經(jīng)司辰認可的清算人。這些人最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昕旦對清算人制作的灰燼賬簿投以玄妙的關(guān)注，但祂并非時刻注意人間。與此同時,人類可以在葬禮上向祂敬拜，將得知的罪行報告給祂。

昕旦冷冽而苛刻，祂總是索取必要之物,亦不會容忍祂設(shè)置的平衡被打破。

人類可以通過欺騙司辰來爭取一時的優(yōu)勢。但昕旦終將收取祂的欠款。

“如果昕旦知道了蘇洛恰那的僭越行為,會立刻收回她曾經(jīng)增加的所有壽命。”奧德莉摩拳擦掌地說，“那她會立刻化為灰燼。”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計劃。”蝙蝠俠也讀了一遍小冊子，“這里提到與昕旦對話有很高的風(fēng)險，拂曉的一抹淺痕可以降低風(fēng)險，但無法完全消除。這是什么意思？”

“那是粉色蘭花的代稱。”奧德莉解釋。

“明白了。我來準備蘭花和一場葬禮。”蝙蝠俠說。

“同時,請您不要中止對蘇洛恰那的監(jiān)視。我的計劃有一個最致命的問題,那就是近些年司辰越來越少對信奉祂們的教會給予回應(yīng)，像我這種非教徒更可能被無視。”

“你覺得成功的幾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