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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淵撓臉,說:“關鍵是我不會做啊,做得肯定可難吃了,到時候毒死你。”
面挑起來,魏順嘗了一口,忙點頭,稱贊好吃。
“那肯定,”張啟淵用手撐著頭,看他,輕笑著說道,“奉國府每到立夏入伏,搟面條兒就得十來個人手,一大家子要吃呢,要是不好吃,該砸鍋了。”
魏順:“還有櫻桃。”
張啟淵:“上午才從南邊兒運來的,我提早讓人留了兩籃子,給你一籃子。”
魏順用眼梢瞟他,小聲說:“你這些功夫要是用在功課上倒好了。”
張啟淵伸個懶腰,拉長了調子:“功課不如魏督主重要啊。”
魏順吃著面,聽他嘴貧,又嚼完一口咽下去,才說:“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叫他們提前做,反正我今兒在家,不出去了。”
張啟淵站了起來,走過去,把魏順沒握筷子的那只手抓起來,順著指節(jié)一點一點地揉,問:“留我啊?”
魏順抬起頭看他:“干嘛你?我在吃飯呢。”
“吃唄,我又不耽誤你,”張啟淵往他手指節(jié)上親了一口,嘴挨著他的手,說,“心這么大,你是真不怕我下毒。”
魏順被惹笑了,問:“有什么你毒我的理由?”
張啟淵:“我是奉國府的,不算理由?”
魏順:“要是奉國府真派你當刺客,那就沒救了。”
碗里的面條兒攏共沒有多少,魏順很快吃完了,張啟淵問他還要不要,他說不要了,端起茶喝了兩口,掏出手絹來,擦擦嘴。
張啟淵擅自把房門關上了。
他接著幾步邁過來,往魏順腳底下一跪,伸手把他袍子掀起來,手順著褲管子往上摸,一臉的乖樣兒,說:“你把褲子脫了吧。”
“呸!”
魏順嘴里的茶沒咽完,剩下那么點兒了,吐在了他臉上,罵他無賴,說:“青天白日的,想干嘛啊你?”
張啟淵也不惱,正樂在其中呢,他干脆撩起魏順的衣擺揩臉,一邊揩一邊說:“‘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吐出來的也真香。”
可這樣吧,魏順又覺得他可憐了,把懷里沒用的干凈手絹兒掏出來,親自將他臉上的水擦擦,一本正經地說:“可不能這樣了,你都要當哥哥了,要給比你小的做樣子,不然他們也該不學好了。”
“什么叫也該?你意思是我不學好?”
張啟淵行云流水地,一把攥著了魏順給他擦臉的手,還是跪著,湊上去攬他的腰,然后一起身,居然冒失地將人扛著走了。
“你肯定……不是……”騰空的魏順愣了一下,往這個莽夫脊背上捶了狠狠一拳,罵道,“玩兒流氓你!”
“別動,”張啟淵扛人的那邊兒胳膊抬起來,往魏順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穩(wěn)重地告誡他,“小心我給你扔出去。”
“你要干嘛?”被輕輕放在床上了,魏順整理自己亂掉的衣服,低聲問道。
張啟淵解腰帶、脫外衣,把大床上的幾層帳子放下來,輕笑著說:“行房啊,辦事兒啊,不然干嘛?不然脫了衣服你跟我講講怎么查案、怎么巡邊?”
魏順伸手撐了一下,才沒被撲上來的這個少爺壓死,他蹙眉,辯駁:“這是白天。”
張啟淵:“《大明律》定了干這個不能是白天?還是你西廠克己復禮,講究白日不過界?”
魏順語塞了。
他不知道如何,只能妥協(xié)了,盯著張啟淵的眼睛看,一會兒之后,忽然笑了一聲,兩根指頭彈他腦門兒,說:“你有幾根眉毛逆著長的,都說這樣眉毛的人蔑倫悖理、難以管教,還真挺準的。”
第45章
張啟淵趴在魏順身上,說:“挺準,我就是不服管。”
天已經暖了,張啟淵穿著里衣,魏順連外袍都沒脫,這樣在床上感覺難受,他哄張啟淵先去旁邊,說:“你讓讓,我脫衣裳。”
“不行,咱們抓緊時間,我給你脫。”
這壓根兒不是商量,張啟淵不給魏順商量的機會,壓著他就開始親嘴,抬起手,把他身上穿的一件一件解開,往下扯,肩膀頭子露出來。
后來脫完了,就把衣裳收拾一下扔到地下去,結果魏順最里邊還有一件——兩根絲帶搭在肩上、露著胳膊跟脖子的、魚白色亮地紗的貼身主腰,織荷花紋路。
張啟淵沒想到他會穿這個,問他怎么穿這。
“在家才穿,透氣舒服,”魏順跪坐在床上,揪著褻褲的邊子,有點兒不好意思了,說,“我知道不莊重,在外邊兒肯定不會穿的。”
“好看。”
張啟淵眼睛要移不開了,他一下子湊上去,吻到了魏順的脖子,魏順癢得往后躲,他粘著人家親。
于是,倆人這么挨在一起倒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