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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預計下周二(25.08.19)正式入v,首日更新字數6800+,章節序號31,歡迎大家訂閱食用~另外,下周二起更新時間調整為11:00~
第31章
以前總傳魏順要娶妻的,可近些日子,不是傳他和這個男的就是和那個男的。
年前,神機營上層一案由都察院受理,很快結案,如魏順所說,等不得收押入獄,某天深夜,那副將江良玉就在自家臥房的炕上被一刀捅死了。
尸首發現的時候天已經快亮,屋內血流成河,旁邊有殺手留信,自稱為民除害,還控告了姓江的滿滿幾頁罪行。
神機營其余人找到替死的了,魏順不費力氣“兌現承諾”了,都察院得到政績了,張吉將神機營捏在手上了。
江良玉慘死數日后,臘月二十三,糖瓜兒粘,送灶神,張吉得空,把剛下值回家的張啟淵叫過去,說萬歲爺在打聽他的婚事兒。
張啟淵問是不是又打算指婚。
“你跟汪太傅家小老四走得近,他那個妹妹比你小點兒,我覺得挺適合。”
“不要,”張啟淵臉色難看,直搖頭,說,“他妹妹和他表兄要好,眼睛里哪兒能容下我啊。”
張吉:“這個好辦,我去跟汪家說,你就說愿不愿意吧。”
“不愿意,”張啟淵近日心里有事,乖多了,他站在張吉面前,說,“祖父,您就別操心了,我的婚事還是交給曹嬸母留意吧。”
張吉輕拍桌子,緩緩吁氣,說:“別人我不管因為我放心,就不放心你,你爹又不常在家,你娘有著身子……我怎么聽說你最近老往西廠跑?”
“沒有,”張啟淵撒謊不打草稿的,鎮靜地說,“魏順又不在,我上那兒干什么去?”
“嗯,那你不進去,站人家門口什么意思?”
張啟淵嘆息:“我倒是想進去呢,人家不準我進,也不知道是犯什么罪了。”
“今后不準再去了,杵在門口丟死人了!”
不用察言觀色,一眼就能看出張吉是真生氣,他用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打量張啟淵,問他:“你做錯事了?人家為什么不準你進?”
張啟淵搖頭:“沒有。”
看他這倔模樣,張吉咬著牙關,喊下人關了門,然后緩聲道:“別跟我來這套,你這些把戲都是別人玩兒剩下的,閹人,做朋友當伙伴我沒意見,但別給我沾染那些腌臜事兒。”
張吉真狠,許多年了,張啟淵第一回 這么直觀地感覺到;他只是看張吉的眼睛,就腿軟腳顫,“撲通”地跪在了地下。
油燈上的那簇火,上上下下的,像是燎在張啟淵心口上了。
他強裝著淡然,直視張吉的眼睛,說:“我沒有,和他就是玩兒,不知道腌臜指的是什么事。”
張吉:“不知道就好,行了,回去吧。”
得了,張啟淵猜到對方是在詐他了,而他有心眼兒,不上當,什么都沒說。
可還是跪著不動,高聲道:“祖父,我不和你們撮合的人成親,我想有朝一日遇上同心同德之人,再論婚事。”
張啟淵誠摯堅定,張吉卻認為這想法可笑,他懶得再掰扯,起身要出去了,說:“別跪著了,回房吧。”
張啟淵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心頭忽然涌上一股恨意——是種很可怕的感覺,它以前沒有,這是第一次出現。
“誰都聽你的……”張吉出去了,他當著進來收拾茶具的小廝叨念,“真覺得自己是家里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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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了,過年了。
魏順的這個年是在邊鎮的軍營里過的,大伙兒吃菜喝酒,唱誦戰歌;朝廷給大伙兒發賞錢,魏順后來自掏腰包,又發了一輪。
夜里回到營帳,徐目抱怨:“主子你……別對他們這么好,就是一群白眼兒狼,在私底下那么說你。”
魏順:“你真是,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說就說了,連萬歲爺都有人說,在高處,自然這樣。”
“主子,坐,我去溫酒,咱倆喝點兒?天氣太冷了,別凍壞了。”
“行,”魏順點頭,坐在床上一堆皮毛褥子里,囑咐,“也弄點兒干果來。”
徐目:“有,我這就拿來。”
魏順:“還有什么吃的?”
“有干肉,要不要?主子,你該不會沒吃飽吧?我去喊做飯的,讓他們給你弄點兒別的。”
“不用,大過年的麻煩人家。”
其實魏順是不大餓的,但過年守歲,本該祥和的情境要在軍中度過了,他就想找點兒樂子,吃吃喝喝;他站起身,從床底下的箱子里找出了幾包從京里帶來的果脯,又從營帳外邊兒取回了掛在那里凍得梆硬的幾塊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