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凌九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最初那個和這群人對罵的,他比校長知道的可要多,現(xiàn)在聯(lián)系了一下對罵的內(nèi)容,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校長……校長您的侄子孫老師,他班里有個小孩休學了。”
“不,不就是休學嗎?暫時不學也可以明年學啊。”校長一聽他侄子,再聽到這個休學,其實已經(jīng)有點眉目了。
他去年好像聽他侄子說,他帶的班里有個窮小子,人窮每次穿得破破爛爛的,身上還有臭味,他家里人更是沒有眼色,每次拎著雞就要往他侄子手里塞。
孫校長清楚他侄子這個人,是個愛干凈的,哪里受得了一個雞撲騰著往他手里飛。
而后就跟他說要把人自然地勸退,沒想到今年還沒退。
前段時間侄子班里有人休學,孫校長還想是不是侄子今年終于得償所愿了。
不是,難道面前這個人,就是那窮小子家里的親戚?
有這樣的親戚為什么不說啊?而且怎么讓人臟臟破破的,還臭!這親戚看著好看,也不是個好人,也不接濟接濟人家?現(xiàn)在來找事?
孫校長自以為自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心里對蘇景和是埋怨的,這小孩真是,都休學了,還惹事,還帶著章相公來。
孫校長想了想,現(xiàn)在的局面也不算什么大事,他一咬牙,從自己的手上取了個玉鐲,就往蘇景和手里塞。
這小子家里有那樣的親戚,看來也是個沒多富的,說不定才有點錢,這鐲子可是稀罕物件,要不是章相公在,我都不讓你看!孫校長心里甚至是看不起蘇景和的。
嘴上卻一點這個意思也沒有,他的肥肉堆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和善可親,“這剛見面,也沒準備個見面禮,就這鐲子,今天才戴的,好看的,別嫌棄。”
“你!”當面被塞了東西,蘇景和一點被安撫到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氣不打一出來,感覺這人是在把他的智商往地里碾壓。
“拿著,作為他賄賂的證據(jù)。”章得象的眼神冰冷,看這校長已經(jīng)在思考從什么角度來讓他下大牢了。
從他這套熟練的動作來看,估計收學生家長的錢也不在少數(shù),朝堂里應(yīng)該也有他賄賂的人。
章得象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印證,孫校長聽到“賄賂的證據(jù)”的時候笑臉僵了一瞬,就很快又笑了起來。
“我們應(yīng)該不歸章相公管,朝堂上的事情各人自掃門前雪,我這給小輩的東西怎么就是賄賂了呢。”
轉(zhuǎn)變地相當快,知道自己舔不上章得象之后,就一副笑面胖虎的樣子,對章得象也是恭敬有余諂媚不足了。
章得象也不稀罕這類人的諂媚,他也不廢話。
“沒和你說笑,走吧,有人帶你去開封府。”
“你……”章得象的話讓孫校長睜大了他那雙瞇瞇小眼,“你有什么權(quán)利,無憑無據(jù)……”
然后一堆人就出現(xiàn)了,孫校長定睛一看,正是前段時間到處拽著人就往開封府送,沒兩天就像是泉眼冒水一樣多了很多證據(jù),把人量罪定刑給直接抄家了。
怎么,怎么就找上我了?
孫校長腿一軟,一堆肉就這么癱在了地上。
“這?”這些人辦案難道不用證據(jù)嗎?怎么孫校長剛剛還叫囂,現(xiàn)在就這么快地“伏法”了?
原來是真一點不關(guān)心別的事兒。
章得象扶額。
“沒事,這是來辦案的,是官家的人,找到誰就是誰被查出來問題了,我來也是管家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
蘇景和高興地再次蹦出了心聲。
【想必這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天子的暗衛(wèi)!漢武帝的繡衣使者?朱元璋的錦衣衛(wèi)?厲害,真的好厲害!】
章得象也是沒想到,這個人第一時間竟然是夸贊有暗衛(wèi)這件事很厲害。
【官家居然也知道我來這里嗎?太神了,有暗衛(wèi)的皇帝都是這么足不出戶就能知道天下事的嗎?】
此時的朝堂上,滿朝文武也都聽到了這些心聲。
不少人震驚地抬起頭,看著皇位上也很無措的宋仁宗,大家伙的眼神都是同一個意思——
官家竟然已經(jīng)知道了心聲的擁有者是誰!
而后也是在心里發(fā)出了和蘇景和一樣的感概,不愧是官家,居然有暗衛(wèi)!
“暗衛(wèi)不是很好聽吧,不如也像漢武帝一樣,起一個繡衣使者類似的名字。”朝堂安靜了有兩分鐘,最先打破沉默的居然是這個話題。
“就是就是,只叫這個沒什么意思,繡衣使者,錦衣衛(wèi),有什么事符合我們大宋氣質(zhì)的名字呢?”
不知情的大家自然是想要知道這“心聲”究竟是誰的。
但現(xiàn)在陛下知道,沒告訴他們,在某些人的眼中,這就是陛下不想要讓他們知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