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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奇怪,這種東西,只有深仇大恨的者才會修煉,用以進行報復。我在泰國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沒有與人結過仇。難道是法言寺的外逃僧人對我進行報復?目前好像只有這一種可能。
這種被人暗中窺伺的感覺很不好,我馬上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我一定要在他大成之前消滅他,這不僅關乎我自己,還關乎其他人的安全,在我家人來之前,我一定要清除所有隱患。
我尋著他的氣息跟跑去,這飛頭降果然厲害,我跑了半天,直到他的氣息已經在空氣中消散,我都沒有追上。主要是因為他是飛的,跋山涉水根本不在話下,我用兩條腿追,遇到河水還得找橋。雖然沒找到他,但我相信他還會找上來的。
那我只好守株待兔,靜待他再次到來了。
我還是高看他了,沒想到他智商如此低,第二天居然又跑來向我示威。我這次果斷出手,直接就向他射出一發金羽飛箭,他一個區區的新生飛頭降,哪里擋得住我的金箭,直接就從他嘴里穿過,將他釘在地上。
我跑上前去,詢問他是誰,為什么要練飛頭降這種反噬極強,害人害己的邪術。
他嘿嘿一笑,說什么我搶了他們兄弟二人的金身古曼童,殺兄之仇必須得報。
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那晚的小男孩,確實是我在山洞里偷出來的,看來他們兩個就是那晚追我的人,不過他哥哥被我用金羽飛箭直接消滅了,如今他為兄報仇,特地修煉飛頭降。
不過他沒有想到,即便他修煉了飛頭降也不是我的對手,何況他現在還是初期階段,根本對我構不成威脅。我逼問他還有沒有同黨,他兩眼一閉,那意思是不想回答。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引爆金羽飛箭,送他去見了他哥哥。
處理完他,我忐忑了幾日,發現再沒有任何異常,稍微放下心來。
也就在這時候,我的家人總算來了。
我的父母到達清邁后才給我打電話,我開始還以為是詐騙電話,畢竟沒見過這號碼,結果一接聽,居然是我爸爸。聽到他們兩個已經到了清邁,我趕緊開車去見他們兩個。何曼見我如此著急,知道是我父母來了之后,開車直接帶著我就去接他們。
何曼說我父母第一次來,她于情于理都要一起去。
等到了清邁國際機場,我終于見到了朝思暮想的父母。我緊緊抱著他們兩個,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夢境,這一切是那么不現實。
和我的父母相聚之后,我發現還少一個人。
“爺爺呢?”我問。
我母親有些尷尬,欲言又止。
我父親笑著說道:“他年紀大了,留在不愿出國折騰,你回國后可以隨時回去看他。”
我點了點頭,這我倒是能理解,他不像我父親母親,是玄門中人。爺爺并沒有鬼靈,只是鬼族的普通人。泰國路途遙遠,再加上爺爺可能和大部分鬼族人一樣,比較戀舊,就留在了鬼族。
何曼招呼我們回去再談,我的父母知道她就是何曼后,十分感謝她對我們一家的照顧。何曼這人怎么說呢,她待人接物從來不彰顯她何氏大小姐的架子,反而十分切親。聊了幾句后,我父母就不那么局促了,像對自己的侄女一般對她,這就是何曼的人格魅力吧。
到了希恩酒店后,何曼已經安排好了,為我的父母接風洗塵。
我父母這么多年一直被囚禁在鬼族后涯,如今雖然來到泰國,但總算得了自由。他們兩個洋溢著的笑臉,尤其是對我,眼神一刻都不愿離開我。
“真羨慕小妹你啊,這下你們一家團圓了,以后的日子就會越來越好了。”何曼說。
“啊?”我們看向她。
這是我第一次聽何曼講起了她的事,何氏是香港第一家族,在她父輩那一代,每個人為了爭奪家族資源,少不了一番算計,所以何曼從小就很少見到自己的父母。這培養了何曼獨立的能力,也使她一步一步成長到成為何氏第三代候選掌舵人的地步。
雖然她是笑著說的,但短短幾句話,恐怕她遭受的壓力,比我大得多。
第30章
歡樂時光總是短暫的,這幾天打理好泰國的一切,我不得不回國了。在機場的時候我和父母不舍的告別,父母安慰我說,這里雖然是泰國,但比禁足好多了,讓我別擔心。
至于何曼,她要在泰國繼續待一段時間。
直到回到石市,我還跟在做夢一樣。
一下飛機,我就被馬姐攔住了。本來還以為她是來迎接我的,沒想到拉著我就往沈陽方向走。我不明所以,馬姐告訴我說,我不是想看看她們馬家是如何出馬的嗎,這次她回家處理一些事情,沒準就可以看到。
我這剛下飛機,實在累的很。不過福緣堂有小蓉和李菲看著,我現在不回去也沒事。就這樣,我被馬姐帶著一路到了沈陽。從沈陽又輾轉到遼陽,最后到了一個大窩堡的地方。
東北的農村跟我小時候住的村子差不多,只不過現在還能看到土墻,土屋,還是有些不可思議,時間仿佛一下倒回十年前。
“馬姐,你這次回來到底是做什么啊?”我問道。
“我家二嬸,說是撞邪了,去好幾家醫院看,都說沒毛病,時不時的就說一些聽不懂的胡話,瘋瘋癲癲的,找別的先生不放心,就打了電話讓我回來。這不剛好聽說你今天回來,想著帶你過來一塊看看。”馬姐說。
等到了她說的二嬸家,嬸子姓劉,跟馬姐家有親戚,但關系不算近。可東北這邊人非常熱情,不必說沾親帶故,就算陌生人有事,只要你打個招呼,基本都會幫忙。
等我們倆到了劉嬸家,家里就她自己,經過詢問得知,她兒子正在外面上大學,丈夫在外地打工。本來她也在外面工地做飯的,但鬧了病,工地怕出事,就把她辭退了。她就這樣在家呆了有小一年了,開始犯病比較少,現在幾乎隔兩天就鬧一回,她自己深受其擾,所以才喊來馬姐過來看看。
馬姐出去把大門插上,確保別人進不來之后,回到屋里。
她坐在炕頭,劉嬸站在她面前,我就站在門口。
馬姐點了一支香,對著東方拜了三拜,然后回到炕上,掏出一盒煙,用火柴點燃,吸了一口。
一陣煙霧從她嘴里吐出,接著就看見馬姐打哈欠。
這時候,一股奇異的能量上到馬姐身上,她居然開口唱起了戲。其實也不是唱戲,就是用戲腔在和劉嬸說話。我十分好奇,一直看著馬姐,她現在跟平時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田埂上面有一黃,虧你心善啊,沒讓它凍死在田上。”馬姐這句話完全跟唱戲一樣唱出來的。意思是去年冬天的時候,劉嬸路過自家地里,看見有個黃鼠狼躺在那里奄奄一息,劉嬸心善,把它給救了回來。
馬姐接著唱道:“那黃仙得你相救,就是與你結緣,你現在啊,正和它磨合呢。”
馬姐的意思就是那黃大仙正在磨仙。
在東北出馬仙中,有胡、黃、白、柳、灰五大仙家,胡是狐仙,黃就是黃大仙,白指刺猬仙,柳,有的地方也叫常,是蛇仙,灰就是指鼠仙。這些動物要修煉成仙,得先附在人身上積功德,而被附身的人,叫做弟馬,就是跟馬姐一樣的出馬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