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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風(fēng)而響動的鈴鐺聲,在寂靜的屋子響得格外清脆。
所有人臉色一變,一同看向龍卜曦。
龍卜曦手上戴的鈴鐺,輕易不響,一響準(zhǔn)會出事。
他們想知道,他的鈴鐺為什么突然響起。
龍卜曦在聽到鈴鐺響的那一刻,眉頭一跳,他抬起左手,看了看自己的鈴鐺,喊來阿藍,“感應(yīng)一下程英身邊的蠱蟲,是個什么情況?!?
阿藍飛到他的肩膀上吱了一聲,閉上芝麻粒大小的小眼睛,感應(yīng)百里之外的蠱蟲。
很快,它睜開眼睛,焦急地吱吱吱叫了幾聲,似乎在跟龍卜曦說什么。
龍卜曦臉色一沉,抬腳往外面走。
“阿諾,你要去哪里?”年長的長老喊住他。
“找人?!饼埐逢仡^也不回地說。
長老攔住他,“老族長剛死,需要你來主持喪事,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有什么人比老族長的事還重要?”
龍卜曦偏頭看他,語帶嘲諷,“這世上任何人,都比老族長重要。我要找得人,比我的命還重要。”
他腳步匆匆地走了,留下一眾長老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一直沉默不言的嘠羧開口,“能讓阿諾這么著急慌忙出去找得人,畢然是那位在他心尖上的郵遞員,老族長的事情,長老們辦了就好,別等他回來操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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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里,程英再次醒來,望著眼前熟悉的一幕,有些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因為眼前地下室的擺設(shè),跟她前世被魏牧成囚禁在地下室里的擺設(shè)一模一樣。
那熟悉的老式收音機,陳舊的衣柜、擺件,嶄新的大床,墻上掛的大鐘表等等,都跟前世的擺設(shè)一模一樣。
程英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毛骨悚然,有種恍然如夢,還活在上一世,被魏牧成一直囚禁在這里,怎么也逃不出去的荒誕感。
黃翠芝婆媳不知道在剩飯剩菜里放了什么藥,致使她醒過來,渾身乏力,沒有力氣反抗逃跑,眼睜睜地看著魏牧成把她抱進這個地下室里,將她手腳綁在床頭的鐵鏈上。
魏牧成似乎怕她逃跑,不知道從哪弄得藥片,硬塞進她嘴里,她現(xiàn)在頭暈?zāi)X脹,身上有一種很深的疲憊感,張開眼睛都很費力。
她費力地轉(zhuǎn)動著頭,四處查看一圈,魏牧成不在地下室里,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她試著動了動身體,一動就往床頭倒,實在是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不過動了一下后,她的身體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都還好好的穿著,想來沒被魏牧成侵害。
程英不由松了一口氣。
她費勁地爬靠在床頭上,思考著該如何從這里逃出去時,地下室的入口打開了。
魏牧成從入口走進來,手里端著一個搪瓷水盅,看她醒了,走到她面前問:“醒了?看看這個地下室所有的用具擺設(shè),是不是跟以前一模一樣?”
以前?又在試探她?
程英皺眉,沒有吭聲。
魏牧成把水杯放在左側(cè)的床頭柜上,坐在床邊看著她道:“你不說話,不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跟我一樣重生了,你有前世的記憶,才會突然跟我分手,突然那么厭惡我,轉(zhuǎn)頭跟別人訂婚。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現(xiàn)在在我的地盤,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玩,慢慢相處磨合,讓你徹徹底底回心轉(zhuǎn)意?!?
程英裝不下去了,毫不客氣懟他,“你真是有??!你這么糾纏我,到底是為了什么?別拿你那個所謂的愛我,喜歡我的借口,在我面前裝深情,你這副有病的模樣,只讓我感到惡心!別說這輩子,就算是上輩子、下輩子,我也絕不可能回心轉(zhuǎn)意,跟你這個人渣在一起!我現(xiàn)在真后悔,沒有一刀殺了你!”
上輩子,她就是在這個床上,趁他不注意,拿刀狠狠捅進他的心臟,鮮血流了一床,差點要了他的命!
魏牧成猛地湊近她,雙手撐著床頭,將她困在自己的手臂里,幾乎臉貼著臉,目光深沉地看著她說:“你終于承認(rèn),你跟我一樣重生了。既然你也重生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樣的脾氣!不要說那些話來激怒我,否則你會是什么下場,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
程英默了一瞬,冷冷回盯他,“你到底想怎么樣?”
魏牧成緩慢往后退,坐在她對面,像是在欣賞什么杰作似的,“你很喜歡那個叫龍卜曦的苗族男人是嗎?你說,他要是來找你,我把他弄成殘廢,讓他天天看著我跟你在他面前行魚水之歡,他會是什么樣的感覺?一定會很痛苦吧
”
程英瞳孔一震,“你瘋了嗎?你以為他苗族少族長的身份是開玩笑的嗎!你敢對他動手,就不怕他寨子里的人知道,舉整寨之力,要你命?”
“你說得話,真讓人不悅啊?!蔽耗脸梢е笱啦?,眼里殺意很濃,“他敢來,我就有把握讓他走不了,他在我的手里,他寨子里的人還敢對付我嗎?你再幫他多說一句話,我就多給他臉上劃一刀,誰讓他用那張妖孽的臉來誘惑你!”
程英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他說得話,就一定會做到。
盡管她心里知道,論單打獨斗,龍卜曦不是魏牧成的對手,可要是龍卜曦用蠱蟲對付魏牧成,魏牧成就不堪一擊,他只會被龍卜曦制得死死的。
但在這當(dāng)頭,她也不會說這些話來刺激魏牧成,以免他做出過激的事情出來,于是選擇沉默。
魏牧成看她又不說話了,又湊到她的面前,“現(xiàn)在,我們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程英心中一驚,抬頭看他,“你該不會要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下手吧?”
“下手?我只是太久沒碰過你,有點想念你罷了。”魏牧成笑了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她的唇。
程英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拼盡全力躲開他的嘴唇,嘴里大喊:“魏牧成,你別逼我更討厭你!”
魏牧成一頓,盯著她偏過去的白皙頸子,忽地放棄吻她,直接張嘴,在她左側(cè)脖子上狠狠咬出一個紅印,在她耳邊低語,“你放心,在你心上人沒來之前,我不會要了你?,F(xiàn)在要了你,沒人欣賞你的痛苦表情,那多可惜。你遲早都會是我的人,你想逃,想掙扎,全都無濟于事?!?
頸子上傳來得強烈疼痛感,讓程英既覺得不舒服,又覺得很惡心,渾身還一陣陣的發(fā)涼。
她不敢吭聲,也不敢表露任何不滿情緒,就怕激怒魏牧成,讓他改變主意,將她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