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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緊緊握著那條鞭子,她揮鞭一抽。鞭子重重地從她的手臂擦過打在奚昭野的背上。
“啊。”
“顧棠晚,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敢這樣打我。你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揍過我。”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奚昭野捏緊拳頭,帶著硬撐的尖銳。
“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我。”
白皙的手臂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顧棠晚的眼睛一下紅了。
她扔掉鞭子,挑起衣服的下擺,微涼的手指一寸寸按上她的傷口。順帶將她弓起的腰壓了下去。
“奚昭野,你就一定要這樣惹我生氣嗎?”顧棠晚擦去眼尾的淚珠,勾起唇角笑了。
“好。如你所愿。”
扯下褲子,她重重地扇了上去。那是比耳光更為響亮的一巴掌。
白皙的肉團當即抖了兩下,紅痕像顏料般迅速暈開,痛感從落點炸開,讓她忍不住弓起腰,連帶著腿肚子都開始發(fā)顫,微蹬著腿舒緩著。
只是顧棠晚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巴掌毫無間隙地往下落,“啪、啪”的悶響接連炸開,每一下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道,剛被前一掌震得發(fā)麻的臀肉還沒緩過勁,下一記重擊就已經(jīng)砸來,灼痛層層疊疊往上涌,連吸氣都成了奢侈。
拳頭攥成一團,指節(jié)因過度用力而發(fā)著白。奚昭野死死咬著唇,將自己的哭聲盡數(shù)咽下。
碩大的眼淚順著臉頰而下,砸在地上,衣襟上,眼淚流得稀里嘩啦的。
每次呼吸都帶著顫抖的抽噎,可小崽子硬是挺著脊背,倔強地從牙縫里擠出謾罵。
“顧棠晚,你不是我姐姐,不是!”
顧棠晚只覺得自己的右手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腫了一大圈,紅得嚇人。
哪怕這樣,她都不認錯嗎?是因為她已經(jīng)不認她當姐姐了,還是因為剛才那個人。
一股陌生的情緒像藤蔓般突然纏上心臟,緊接著怒火猛地炸開,攥得她手心發(fā)緊,耳邊的聲音都變得刺耳。她只想把那股憋悶的情緒狠狠發(fā)泄出來。
一個贗品,想搶她的妹妹。想動她的人。做夢。
奚昭野是她從小養(yǎng)到大的妹妹,是她傾盡所有心血的孩子,她看著她從孩童到少年,再到青年。
奚昭野是她的妹妹,她的孩子……數(shù)不勝數(shù)的呢喃中,奚昭野龐大的前綴逐漸消失了,到最后,顧棠晚的腦袋中血淋淋地飄著幾個字。
奚昭野是她的!
她是她的!
誰也不能碰!
她的!她的!她的!
被綁著的獵物還在半空中扭動四肢掙扎著,尖刺卻猝然穿透它的軀體,帶著濕黏的聲響釘入硬物。
它驟然僵住,爪子徒勞地在空中抓撓了兩下,喉間溢出細碎的哀鳴。
尖銳的痛感猛地炸開,從四肢百骸涌向頭頂,奚昭野的腦子“嗡”的一聲變成空白,連呼吸都忘了,身體僵在原地,只有那股疼像潮水般,一遍遍沖刷著空蕩蕩的意識。
顧棠晚將她塌下去的腰一摟,逼迫她站好。大腿貼著她打顫的腿,她一點點劈開了。
“奚昭野,你知道剛才那杯酒里有什么嗎?
“你知道你喝下去會怎么樣嗎?”
“若是你想要找死,可以來找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不必找些不三不四的人。”
手臂環(huán)上了她的腰肢,向后一摟。
“唔,顧棠晚!”
奚昭野悶哼一聲,耷拉下去的手猛地一抖,僵在半空中。
她嗚咽地掙扎著,只是壓根就動不了一寸。
疼。
好疼。
那是跟完全不一樣的痛,足以摧毀她。
“xxx,顧棠晚你xxx”
“xxx……”
顧棠晚垂下眼簾,瞧著她張牙舞爪。
耳旁奚昭野的謾罵更加過分了,罵什么的都有。甚至還說她下次要狠狠地弄死她。
顧棠晚感覺自己要瘋了。靈魂分成了兩半,一半懸浮在空中,瘋狂唾棄著她自己。一半沉溺在奚昭野身上,瘋狂汲取著她的一切。
顧棠晚閉上了眼睛,格外機械。
奚昭野的臉逐漸慘白了下去,發(fā)絲凌亂地黏在臉上。原本緊咬著唇的牙齒凌空了一順,吐出痛哼。
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意識像風中殘燭般忽明忽暗,下一秒便徹底墜入混沌
她忽而低喃了一聲:“顧姐姐……姐姐……”
硬撐的骨頭啪嘰一下,七零八落地碎了。
原本被打成那樣都沒有哭的奚昭野崩潰了。
她哇地一下哭了出來,嗚咽道:
“顧棠晚,我疼。”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