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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忍得到明日?”
“看來夫人意志力驚人。”
“謝執硯,你……你別說出來。”盛菩珠哪里承受得住這樣的話,她低著頭,把臉埋在他懷里,都快急哭了。
“什么樣的話?”謝執硯反問,“夫人難道不喜歡,不是在心里悄悄期待了很久?”
“喜歡”兩個字,很難說出口,但盛菩珠在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一千遍。
她喉嚨發出微弱的泣音,眼睛里的水很滿,像是隨時能溢出來,手掌心蜷了一下,又蜷一下。
謝執硯沒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提議:“夜里讓伺候的人不用守夜,然后把屋子里的燭火點得通明,門關了,我為夫人研墨,夫人替我寬衣。”
“要露嗎?”
“要的吧?”
“夫人有準備首飾嗎?”
“最好是有,畢竟別人有的,我要更多。”
盛菩珠簡直羞死了,懵懵的點頭,她想到那些畫面,很用力地吞咽一下,用濕漉漉的視線望著他:“謝謝郎君。”
“不客氣的。”謝執硯親了親她,笑得耐人尋味。
天徹底黑了,心底想要全然占有的偏執,像是得到了滋養,在瘋狂生長。
但面上依舊維持著適當的文雅內斂,以一種溫柔細膩,潤物細無聲地把人哄騙,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只能屬于他的。
第128章
夜深,萬籟俱寂。
韞玉堂正房,卻暖如盛夏時節。
里間地龍燒得旺,角落里還貼心置了炭盆,今日下人不必守夜,周遭更是沒有半點聲響。
謝執硯寬肩長腿,身姿如松,他甚至連外袍都不見皺褶,玉帶一絲不茍扣得嚴整。
唯有站在燈下,他垂眸研墨時,那濃密的眼睫在挺直的鼻梁上投下小片錯落的陰影,才泄露出一絲不同于平日的溫良克禮。
“夫人,準備好了嗎?”
謝執硯回眸轉身,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跪坐在床榻上的盛菩珠。
情潮后,一陣陣暈眩讓她不得不閉上眼睛,渾身上下只剩一件胭脂小衣和素白的褻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暖和的空氣里,卻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陣陣顫栗。
烏發凌亂鋪在背脊上,修長的脖頸微微上仰,更襯得她一截玉腰不盈一握。
“我能不準備嗎?”盛菩珠杏眼透著水光,臉上潮紅尚未褪去,她似乎還沒回神,瞳孔是失焦的,茫然望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微腫的唇瓣無意識抿了抿,像是被過度蹂躪的花瓣,太過嬌嫩,但一顰一笑自有風情。
地上很亂,堆疊如云絮的華美衣裳,只要一眼就能看出剛才有多折騰,盛菩珠覺得身上哪里都是軟的,坐不穩,又站不住,連骨縫里都透著酸。
謝執硯繃不住低低笑了聲,沒有說話,只是踱步到榻前。
他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床榻上似要軟成一汪水的人兒完全籠罩住。
“無須準備,夫人執筆就好。”謝執硯開口,聲音因長久的靜默而帶起一絲沙啞。
冷香逼近,盛菩珠感覺自己又快不能呼吸了,喉嚨溢出模糊的氣音,汗濕的鬢角,她像吃得很飽,就忍不住打瞌睡的貍奴。
“我這樣如何畫你?”
盛菩珠勉強打起精神,手掌心撐著榻沿就要去勾地上的衣裳。
謝執硯怕她摔了,先一步把人抱穩,又空出一只手俯身把地上最濕的那條襦裙撿起來,強詞奪理道:“衣裳濕得都能擰出水,夫人就不穿了吧。”
盛菩珠的羞恥心在這瞬間達到頂峰,喉嚨發緊:“怎么可以,不行的。”
謝執硯指尖用力,托起她的下頜,驀地笑起來:“菩珠你可以的,沒人會知道。”
盛菩珠被逼得后仰,指尖蜷了一瞬,又失力松開,映入眼簾的是謝執硯俊美面容,她抬眸有驚慌,卻沒法拒絕。
“我、我實在穿得太單薄了。”
身上只有幾片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他卻要她這樣。
盛菩珠在恍惚中被抱離床榻,等回過神,她已經握著畫筆坐在桌案前,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謝執硯端坐在對面的圈椅上,眼神像是有重量,從她身上沒法遮掩的痕跡一點點碾壓過去。
他笑了笑,薄唇輕啟,一字一句:“夫人若不滿意,可以為我寬衣。”
更是貼心的自己主動解開領口的一顆玉扣,鎖骨若隱若現,是隨她為所欲為的模樣。
盛菩珠在荒唐里沉淪,指尖肌膚透著粉色,軟得差點握不住畫筆。
“不行。”
“我根本沒法靜心。”
“是嗎?”謝執硯慢悠悠換了一個姿勢,鋒利的眉峰輕輕一挑。
“那可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