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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菩珠盯著自己的白皙的手指,難得誠實一回:“我并非大度之人,不想別人看到。”
話音未落,下頜忽然被人抬起。
謝執硯慢慢逼近,輕輕吻住她,滾燙的舌尖滑過她下唇,鼓勵道:“若不愿示人……”
他笑一聲,抵著她鼻尖的氣息,透著好聞的柏子香:“夫人大可獨自賞玩,或者私藏。”
“私藏”二字如同羽毛,隨著一寸寸下壓的視線,猝不及防從她身體搔過。
盛菩珠悶哼一聲,身體徹底軟了。
她坐不住,像是要滑下去,謝執硯眼疾手快扶了一下,明明連衣帶都未碰,她卻已在他好似看透一切的審視里悶哼一聲。
熱流涌出,像桌子上打翻的茶水,竟將身下的裙子洇濕了小小一團。
空氣是潮的,又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香。
謝執硯的眸光沉靜如水,并不點破,只是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書案:“夫人,說話。”
盛菩珠手指緊緊揪著袖子,恨不得將頭埋下去,眼神是虛的,但又掩耳盜鈴似的心底一個勁地告訴自己,謝執硯應該沒發現這點異樣,只要她不站起來。
“郎君。”
謝執硯嗯了一聲,偏偏薄唇勾出的弧度頗具暗示意味。
盛菩珠沒法拒絕,連矜持都做不到。
她仰起臉,眼底漾著迷蒙水光,輕聲解釋:“這樣,會不會未免不太符合規矩?”
謝執硯落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收緊,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只要我不說,夫人不說,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看。”他握住盛菩珠的手,抵在胸膛上,很有力的心跳聲,舌尖舔了一下薄薄的嘴唇,透著一種很招人的欲。
“至于規矩。”
“謝氏家規,現在沒有這條,以后也不會有。”
“夫人只管放心大膽地來。”
盛菩珠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很熱,后頸好像也洇出了濕滑的汗,身體越來越黏膩。
可能是每次交手,她在謝執硯身上吃過太多次虧,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咬著唇,明顯還有些猶豫。
謝執硯干脆長臂一伸,把人抱起,攬著腰、托著臀,直接像抱孩子那樣把她掛在身上。
“謝執硯,別。”盛菩珠嚇得連名帶姓喊他,連規矩都不顧了。
她掙了掙,表情很不鎮靜,不知該放哪里的雙手,緊緊拽著男人的衣襟,指節用力到隱隱有些發白,努力控制著身體后仰的角度,才不至于把渾身的重量都落在他手掌心上。
春潮不受控制,悄然漫過衣裳,就算穿得不如夏裳那樣單薄,但是這樣親密的距離,被他托在懷里,只要接觸怎么可能不被發現。
“怎么了?”謝執硯裝作不懂,明知故問,眼神卻意有所指地落在書案下方的圈椅上。
并不明顯的水痕,更像玉蘭枝頭的秋露。
“我……你別這樣抱著我,天……天熱,我好像出汗了。”
“天熱?”
“夫人確定?”
日頭偏西,橙黃的余暉落在地上,院子里秋意很濃,只是今年的雪下得晚,但周遭已經結出霜色。
就算屋中置了炭盆,但窗子打開,有風穿堂而過,怎么可能會熱。
“哪里熱?”
謝執硯伸出一只手,粗糲的掌心在盛菩珠后頸輕輕捏了捏,觀察得很認真。
盛菩珠想不出借口,比當年偷偷去端陽長公主府看男人跳舞還緊張,開口哀求道:“被抱著很熱,所以郎君放我下來吧。”
謝執硯不僅不放,還很深地吻她。
舌尖勾進去,吮出水聲,掙扎不了,甚至越陷越深,直到盛菩珠氣喘吁吁,他才大發慈悲停下,啞聲問:“夫人想要從什么時候開始畫?”
盛菩珠瞥向窗外沉沉的暮色,無意識蜷緊指尖。
若是可以,當然越快越好,只是現在她需要重新沐浴,要換一身衣裳。
“明日?”她不確定地問。
“今日不行?”謝執硯臉上表情很淡,一副十足體貼的模樣。
不是不行,是不方便。
“今日還是別了吧。”盛菩珠眼睫顫著。
謝執硯的眸色轉深,冰涼濕潤的食指點在她柔嫩的唇上,只笑不說話。
盛菩珠不敢看他,甚至動都不敢動,卻沒想到謝執硯托著她的掌心,隔著那一層層潮濕的衣裳,像是懲罰她的不誠實,輕輕拍了一下。
不痛,但太過羞恥。
謝執硯衣裳穿得一絲不茍,微微瞇起的鳳眸深處是露骨的愛憐,他毫不留情地戳破謊言。
“不是一想到畫我,一想到私藏,身體都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