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是對于危險的第六感,或者身為女郎的敏銳,盛菩珠一聽就覺得不太妙。
她推著他,暗暗拒絕:“萬一我生性愚笨,學不明白,怎么辦?”
謝執硯笑了,眉心蹙了一下,忽然貼近盛菩珠的耳廓,一字一句仿佛要烙進她的肌膚里:“教不會那是我的問題,菩珠怎么可能蠢笨。”
“我們就從榻上醒來,夫人準備偷偷拋下我從新開始。”
“這……然后呢?”盛菩珠問了一個很天真的問題。
謝執硯語氣平靜,指腹卻暗示性摩挲她飽滿的唇:“然后很不巧,夫人恰好被我抓到。”
“只能賠罪,當然賠罪也是不管用的。”
“最后只能滿足我,為所欲為。”
盛菩珠腿軟了一下,差點站不穩,她被謝執硯眸底翻涌的暗潮,驚得心尖發麻,如同有實質的目光,一寸寸如同巡視領土,從她身上描摹過。
太重了,還伴隨著炙熱,要把她蒸騰,揉捏出汁液。
心臟跳得很快,臉頰莫名其妙就紅透了,盛菩珠趕緊偏過頭,試圖避開,喉嚨很干道:“郎君莫要胡鬧。”
謝執硯就算被拒絕,神色依舊如常:“沒有胡鬧,現在就想要。”
窗外坊市的熱鬧,混著他低啞的嗓音:“已經等了好幾個時辰,期待落空,碎掉的心,都快被太陽曬干,搗成粉末。”
“所以,等不了。”
“夫人不信,可以聽聽。”
謝執硯帶著那柔軟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論大膽妄為,孟浪下流,盛菩珠哪里是他的對手,面頰滾燙,把頭埋下來,小聲問:“我若不愿呢?”
“不愿也沒關系。”謝執硯說著,修長的指尖捏了捏眉心,聲音更加沙啞低沉,“許是晨起時太急,此刻有些眩暈。”
“夫人陪我歸家,總不會拒絕吧?”
盛菩珠聞言,有些遲疑抬眸,見謝執硯唇色的確有些白,她抬手探向他額心,冰涼一片。
“很難受嗎?要不要遣人去請御醫?”
“或者我讓阿兄來給你診脈?”
“不必。”謝執硯閉著眼睛,假裝一副很虛弱的模樣。
聽到要喊沈策,他默默將手臂收得更緊一些,連聲音聽著都沒那么啞了:“算了,不必驚動他,我多歇會兒就好,許是染了風寒。”
盛菩珠杏眸清澈,而且謝執硯體溫向來偏低,她也不確定他是否是裝的。
明顯的遲疑,落在謝執硯眼中,他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得寸進尺的機會,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盛菩珠身上。
他盯著她,掐著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很用力,每一個字都帶著氣音:“夫人應該對我心軟的,此刻我病著。”
盛菩珠身心都提起來,眼神有瞬間的迷離,腦子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很著急地點頭:“我們現在就回去。”
她撐著他的身體,往樓下走。
樓梯不算陡峭,但兩個人并排,當然走得不快。
一開始還是盛菩珠扶著,等沒走幾步,變成了謝執硯擁著她,兩人一起踏下最后一級木階。
“娘子,這些是上個月的賬冊和……”
琳瑯閣待客的前廳角落里,一群郎君相互簇擁,最后把念一推上前。
一群貌美又年輕的小郎君,懷里抱著一疊賬冊、圖冊,念一打頭,垂手乖乖站著,可憐兮兮望著盛菩珠。
向來對于“漂亮”二字,沒有半分抵抗力的盛菩珠,自然而然松開落在謝執硯側腰的手,漂亮的多情的杏眼亮晶晶的,紅唇彎了彎:“拿來,我看看。”
只可惜,她話還未說完。
謝執硯眉頭一壓,以拳抵唇,很悶地咳了一陣。
他拳頭握得緊,手背青筋明顯,冷白的喉結反復滾了數下:“咳咳咳咳……”
“郎君!”
“怎么一下子這么嚴重,我還是讓杜嬤嬤去喊沈策來。”
盛菩珠哪里還顧得上去接念一手里的冊子,望著謝執硯這張素來冷厲的側臉,此刻竟隱隱有些蒼白,她急得聲音發顫。
“不必驚擾沈兄。”
“許是天寒,舊疾復發。”
舊疾!!!
他什么時候有舊疾,她竟然不知道。
盛菩珠瞪圓了眼睛,暗暗自責。
謝執硯趁熱打鐵,裝作虛弱模樣搖頭,眼睛眨了眨,眼尾泛著恰到好處的薄紅:“夜里沒睡好,夫人下回不許拋下我了。”
盛菩珠哪敢,恐怕夜里睡覺想到這個事,都得半夜醒來內疚一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