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有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皇子……怎會在此處?
又怎會淪落到了這般地步?
見二皇子神色慌亂,又見整個城內戒嚴,滿大街有官兵搜查,沈安寧心頭一緊,瞬間回味了過來,面上卻只裝作一派淡定道:“你這小乞丐倒是有幾分伶俐,正好我弟弟身旁缺了個小廝,你可愿入府伺候?”
二皇子意會過來,立馬點頭如搗蒜。
沈安寧便命人將小乞丐扶上了馬車,車簾一落,沈安寧忙問到底發生了何事,才見二皇子立馬紅了眼圈,朝著沈安寧神色慌亂道:“陸夫人,我自幼養的大黃狗前幾日在皇陵中病重馬上快要死了,昨夜本皇子同皇兄偷偷出宮準備趕到皇陵見大黃狗最后一面,結果沒想到在半路上遭遇了行刺,所有隨行侍衛為救本皇子全部被誅殺殆盡,就連大皇兄……就連大皇兄也受了重傷,至今下落不明,本皇子……本皇子昨晚跳入河中這才逃過一劫,好不容易趕回京城,竟又險遭第二次追殺,今日街上有官兵尋人,本皇子……我還以為是來救我的,正要報出身份,結果本皇子親眼看到有人將一個形似我的小童當場誅殺,嘴里說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我,我——”
二皇子渾身亂顫,臉色一片蒼白。
說起這番話時,他連牙齒都在打顫。
他不過才八九歲而已,自幼在皇陵長大,何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頓時一時慌了神,眼看著就要被那些官兵一步步逼到了死角,他已經縮在橋底下在等死了,沒想到在這危難時刻,遇到了沈家的馬車。
他記得這位陸夫人沈氏,父皇母后當初想讓陸大人為他授課教學,他便私底下了解過陸家諸事。
話說,沈安寧聽到二皇子的遭遇后,臉色一點點凝重,一點點蒼白和難看了起來。
大皇子和二皇子竟被人行刺。
在與陸綏安被行刺的同一個晚上。
難怪,難怪昨晚陸綏安連身上的傷都顧及不上了,將她送回府后,片刻不敢耽擱,竟連夜趕去了皇宮。
宮里頭……怕是出大事了。
又見城內戒嚴,分明是在追殺二皇子。
事情遠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嚴重。
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可是前世大俞朝新主,是陸綏安親手擁戴上位的新一代繼承人,便是她出事,他亦不能有片刻差池。
話說,沈安寧在腦海中飛快盤算著此時的局勢,又飛快運轉著,為今之際,最緊要的便是確保二皇子的安全,再盡快聯絡到陸綏安,將二皇子交到他的手中。
這樣想起,沈安寧一點一點冷靜了下來,朝著外頭看了一眼,當即立馬吩咐白桃道:“將咱們馬車內備用的那一身衣裳給二皇子換上。”
沈安寧的馬車內備有自己和侍女的衣飾,雖大了些,可二皇子乃是男子身,雖還年幼,卻勝在手長腳長,她讓二皇子換上女子扮相躲人耳目,不想,剛換完,這時,只忽而聽到遠處街道上響起了一陣恭恭敬敬的聲響:“見過寧王殿下——”
“是皇叔——”
馬車內,二皇子聽到寧王的到來,瞬間轉憂為喜,掀開簾子便要跳下馬車。
第121章
“過路者何人, 就地停下,接受搜查!”
話說,當馬車緩緩駛出胡同口, 方才行至主街就立馬被兩個手持長矛的官兵持矛截停。
沈家雖門庭不復當年光耀, 卻也絕非小門小戶,車夫落落大方的自報家門, 道:“這是沈府的馬車,這位官爺, 請問今日城中可是發生了何事?”
又道:“馬車上都是些女眷,不知這位官爺可否通融一二?”
話說,車夫面色的和善的同這二位官兵寒暄著。
沈家乃這兩年來京城備受推崇之家, 官兵自是有所耳聞,故而臉上兇色淡了兩分,但是武夫身上自有匪氣, 又知那沈家后繼無人,不過是徒有虛名,遂語氣依然不算太過客氣, 只毫不留情道:“不該問的別瞎問,甭管哪家的馬車,今日便是哪路公侯的馬車, 亦照查不誤。”
“速速將車簾打開, 接受搜查。”
話說官兵一臉鐵面無私, 一副毫無商量余地的架勢。
車夫面上神色一凝, 只一臉苦色, 還欲再討價還價一番,這時,只見官兵臉色一變, 雙眼一瞇,頃刻間一臉警惕的盯著馬車,道:“怎么如此做賊心虛,莫非車里窩藏了哪些罪犯不成?”
官兵聲音一起,瞬間吸引了其余的目光,很快其余官兵都紛紛涌了過來。
車夫神色一變,立馬解釋道:“官爺誤會了,我沈家一向乃是清流之家,怎會窩藏罪犯,車內就坐了我家夫人,夫人染了病,不便見人,還望這位官爺海涵。”
他慌忙解釋著。
卻見那兩位官兵再沒了任何耐心,為首那個竟瞬間舉起長矛,直接抵在車夫胸前,一臉兇神惡煞道:“即刻給老子下馬,若耽擱了上頭正事,就別老子怪刀劍無眼。”
話一落,一矛徑直將車夫逼開,正欲親自上車內盤在,就在將要將車簾掀開的那一瞬間,這時,只聞得身后傳來一聲冷呵之聲,大聲呵斥道:“楊勇,休要胡來!”
這道聲音一出,赫然逼停了那個官兵手中所有動作。
那個喚作楊勇的官兵神色一愣,一轉身,只見上峰頓時朝他橫眉豎目,呵斥一聲道:“王爺在此,豈能由你胡亂撒野。”
又立馬朝著身后某個方向拼命躬身,一臉恭敬告罪道:“王爺,手下的人不長眼,還望王爺恕罪。”
話一落,便見從兩路官兵的隊伍中緩緩踏來一匹黑色悍馬,悍馬馬背上赫然端坐著一位身著鎧甲之人,那人一身盔甲披身,頭戴甲盔,氣勢凜凜,竟是平日里那位頗不著調的寧王殿下是也。
平日里一副紈绔風流的閑散王爺,今日高坐馬背,鐵骨錚錚,竟也頗有幾分威嚴肅穆之氣。
“這乃是沈家馬車,沈家之名天下何人不識,沈家的陸夫人更是本王的朋友,怎么,你們巡城營難道連本王的面子也不給么?”
話說,寧王單手握著馬車,居高臨下的掃視著腳下將領。
目光所及之處,一個個立馬飛快低下了頭。
為首的將領立馬告罪道:“不敢,不敢,屬下不敢。”
說話間,看向楊勇,立馬吩咐道:“還不放行。”
卻見那楊勇抿著嘴,竟久久無動于衷,片刻后,只見楊勇竟撐著膽子提醒道:“將軍,國公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