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是一只蚊子也休想飛出京城,便是國公府的車馬經過此地亦要一搜到底?!?
“軍令如山,恕屬下……不能違背?!?
話說這楊勇原是肅國公一手提拔的得力干將,對肅國公的指令無有不從。
而這肅國公掌握著巡城營兩萬護京防衛,他們今日的任務便是徹查一切可疑之人可疑之事。
“大膽,王爺在此……”
那參將沒想到這個楊勇竟如此頂撞,一時氣得腦袋冒煙。
又或許不過是二人一人唱白臉,一人唱紅臉的有意為之罷了,橫豎場面一度僵持住了。
一個小小的巡城營守衛,竟將寧王殿下都不放在眼里,寧王的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
就在這氣氛冷卻之際,這時,車簾被一只手從里頭輕輕挑開,不多時,一道婉轉清澈的聲音響了起來,道:“打擾幾位官爺正事了,還望諸位海涵——”
說話間,車內之人顯露真容來,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年輕夫人,只見這位夫人頭戴面紗,神色倦怠,卻是沖著眾人微微笑著道:“近日染了風寒,聽聞風寒有傳染之癥,便起了避險之心,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擾了幾位大人的公事,實在罪過?!?
“也給王爺添麻煩了?!?
說話之人娓娓道來的解釋著導致眼前這場誤會的原因。
這人便是一直坐在車內久不曾露面的沈安寧。
說話間,她將車簾一把撩開,讓眾人一眼看到車內全貌。
只見車內赫然只有一主一仆兩道身影,整個車內一覽無余,并無任何其余藏匿之地。
亦證實她方才所言不虛。
寧王見狀,當即冷冷的瞥了巡城營那群人一眼,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陸夫人不必放在心上,何況,本王人微言輕,也不曾幫到什么……”
“本王亦是今日才知,原來是我魏家在這上京的分量如此之輕?!?
寧王瞇著眼說著。
這話一出,只見方才的參將和那個叫楊勇的官兵二人紛紛神色一變,立馬齊刷刷跪地告罪道:“屬下不敢——”
寧王冷哼一聲,卻是絲毫不曾理會二人,徑直駕馬朝著馬車方向走近了幾步,看了車內沈安寧一眼,耐心叮囑道:“近來京城有些不太平,陸夫人還是盡快回府,最近時日莫要出門的好。”
話說,寧王好意提醒著她,兩人對視片刻,沈安寧謝過他的好意,寧王這才板著臉,道:“都搜查完了么?”
言下之意便是:還不放人?
那參將立馬飛速起身放行,卻不想,那個叫楊勇的竟再度看向了車內,盯著沈安寧身側那個始終背對著的看不清臉面的清瘦婢女,竟再度出了聲道:“陸夫人,可否讓那個婢女轉過臉來——”
楊勇這話一出,那名參將更是臉色一變,他壓根不敢去看寧王的臉色,只氣得渾身發抖,怒不可遏道:“楊勇,你莫要太過分!”
而車內的沈安寧神色一愣,仿佛有些不大自在。
楊勇窺見端倪,只不管不顧站了起來,正要再度逼問,這時,車內那位少夫人臉上仿佛有一絲慌亂劃過,就連寧王也看了過來。
眼看著楊勇要親自上前查看,終于,不知過了多久,沈安寧示意身前的婢女轉過臉去,不多時,婢女一臉狼狽的轉過臉來,赫然只見她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五指分明,狼狽之極。
原來,馬車內的婢女方才被掌摑了,難怪這位陸夫人不愿外人看到。
沈安寧仿佛只一臉難堪道:“叫王爺和這位官爺看笑話了?!?
說完,立馬放下了車簾,遮住了車內所有的難堪畫面。
楊勇愣了一下,瞬間面露尷尬,他總覺得這輛馬車哪里可疑,卻又分明探究不出來究竟哪里可疑。
事已至此,那位參將立馬吩咐人將沈家的馬車放行。
一直待繞出這條主街,拐彎駛入了下一條街,沈安寧這才悄然松了一口氣。
她立馬拉起紅鯉替她查看臉上的傷勢。
原來,方才二皇子聽到寧王殿下的到來,立馬要跳下車去呼喚,卻在臨門一腳之際,被沈安寧攔下了。
她也不知緣何有此舉動。
要知道,寧王殿下是人盡皆知的逍遙王,他不涉朝堂,除了身上這個親王的身份,身上更是連個閑職都沒有,再加上他又是陛下堂弟,自是皇上這一脈的,按理說,今日將二皇子交給他,是最令人放心的所在。
可是——
或許是因為,她想起了那晚陸綏安那句,莫要輕信任何人。
又或許是,沈安寧前世竟對這位寧王殿下沒有多少印象,是的,很是奇怪的是,這樣一個滿京風云人物,可是在前世的沈安寧眼里,除了得知其生母董太妃患病這件事以外,她竟對這個大名鼎鼎的寧王殿下毫無印象。
就連前世那場禍亂中,寧王的名字都不曾在她的耳畔出現過,低調得實在令人發指。
于是,沈安寧下意識地便將二皇子扣下了。
她方才特意惹了這么一出引開了所有官兵的注意力,讓白桃將二皇子偷偷送走了。
而方才那位官兵嘴里提及的國公爺,乃是巡城營的統帥肅國公,他掌管巡城營兩萬巡城軍防,他乃是駱貴妃的前夫,二人共同育有一子李密。
也就是說,這位肅國公掌控全京城的治安,若宮里頭的那位駱貴妃再掌控了禁軍的話,那么整個京城都被這二人盡數掌握在手。
難怪,前世這二位有造反的底氣。
而今日,在大街上這般布下天羅地網,費盡心機追捕二皇子的看來就是肅國公,而觀方才寧王同巡城營的關系,巡城營連一個小小的官兵竟多不將寧王放在眼里,寧王同肅國公看著不像是一路人。
所以,方才寧王是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