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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冷不冷被拉出地牢,架到了刑室的十字架上。
這里陰暗潮濕,壓抑非常,桌上墻上都擺滿了各種刑具,空氣中血腥味與霉味交織。
一個滿臉刀疤,皮膚青黑的男人,將手里的鞭子放在鹽水盆里泡著。
冷不冷嘴角一抽:
白畔畔提醒他:【這次是虐身劇情,羽夫人暗中假傳赫連漠的意思,讓他們給你上鞭刑。】
冷不冷:“......”
大意了。
刀疤男摸著下巴打量冷不冷:“大滄第一公子?嗯,當(dāng)?shù)闷疬@名號,只是這命有些不大好啊。”
冷不冷捧哏:“嗐,誰說不是呢!”
刀疤男:“……”
白畔畔:【……】
刀疤男眼神瞬間如毒蛇般陰冷,這小白臉有些膽色啊。
他伸手取出帶著倒刺的鞭子,陰惻惻裂嘴一笑:
“這白白的皮膚若是沾上鮮血,一定非常好看!”
他甚至都沒問任何問題,話音未落,鞭子已出,破空聲響起。
“啪!!”
冷不冷捏著拳頭受了。
對方揮鞭時帶了內(nèi)力,自然是皮開肉綻。
綢緞料子都被劈破了,迅速見了血,冷不冷胸前直接染紅了一大片!
他掀起長睫,盯著打自己的人,紅眸寒涼了幾分。
對方出手這么重,顯然是想要他命。
白畔畔雖知是情節(jié)需要,但還是心疼:【冷爺......】
冷不冷倒是無所謂:
刀疤男見冷不冷竟然沒吭一聲,深覺挑釁,抬手繼續(xù)揮出第二鞭。
冷不冷只覺一陣風(fēng)迎面襲來,有個人影忽然閃現(xiàn),單手抓住了打到自己面前的鞭子。
一人一鳥傻眼,這不是赫連漠嗎?
白畔畔蹦了起來:【咕,赫連漠怎么這時候來啦?他應(yīng)該是明天早上,在你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時才來啊!】
冷不冷看著面前高大的黑色背影,也很懵:
他的鞭傷已經(jīng)愈合了,這可咋整?才受了一鞭子。
不上不下的。
刀疤男人立即單膝跪地,抱拳行禮:“參見王爺!”
“啪!!”
“啊!”
赫連漠反手給了他一鞭子,人被直接抽飛撞在墻上又掉倒在地。
“誰讓你動刑的??”
他聲音聽不出喜怒,壓迫力卻絲毫不減。
刀疤男剛剛的氣焰沒了,連忙顫抖著爬起跪好。
“王爺,屬下該死!是常護(hù)衛(wèi)長送人來時提醒屬下,讓給這,這奸細(xì)吃些苦頭!”
他說完,吞了吞口水。
赫連漠沒理會他,直接對趕來的剎月下令:“常敏和他各罰三十鞭,你來執(zhí)行。”
剎月躬身抱拳:“是!”
赫連漠轉(zhuǎn)身,解開捆住冷不冷手腕的鐵扣,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往外走。
冷不冷:“???”
他條件反射環(huán)住了男人的脖頸。
白畔畔直接呆在空中,小翅膀都不動了,這發(fā)展速度它都跟不上啊。
出了地牢,冷不冷窩在赫連漠懷里,盯著他流暢的下頜線看。
白畔畔:【你要虛弱!虛弱!】
冷不冷連忙收斂,裝暈。
第21章 本王管他死活!
懷里人輕飄飄的,熟悉的綠豆冰酪香甜味兒,直往赫連漠鼻子里鉆。
他抱著人加快了腳步。
羽夫人正帶著丫鬟提著食盒,到了東殿正院前。
一抬眼,就見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正抱著那個本該待在地牢受刑的奸細(xì),從自己眼前快步走過。
她和丫鬟驚住,都忘了行禮。
“叫杜九生來汀瀾園一趟!”
赫連漠大聲留下一句話就不見了人影。
還不等羽夫人反應(yīng),已經(jīng)有暗衛(wèi)掠出去了。
她只覺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手上的帕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整個人猶如被定在了原地。
她的丫鬟雙紅見她握著手,有血流出,輕呼一聲扶住她,低聲寬慰道:
“夫人,許是那人還有別的用處,處置不得,王爺只能先將人放了。
他定是在地牢遭了大罪的,連路都走不了......”
“啪!”
話還沒說完,丫鬟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羽夫人手心里的血都印到了她臉上。
雙紅捂住臉噗通一聲跪下:“夫人息怒!”
羽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見有殿前的下人往這邊看,她便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