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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天被暗衛和府兵盯著,上哪知道這些去?
白畔畔作證,冷爺只喜歡吃喝玩樂和八卦。
對于赫連漠的軍中事,根本不感興趣,也沒問過它。
冷不冷抬頭念白畔畔給的臺詞,惶恐道:“王爺,這信不是臣所寫!”
赫連漠一揮手,林三就端著筆墨進來了。
意思不言而喻。
白畔畔咦了聲:【原劇情,赫連漠并未安排現場對筆跡,是直接將男妃下地牢的呀!】
畢竟他是厭惡男王妃的,不會細查這事。
赫連漠盯著冷不冷:“既然王妃喊冤,那就現場寫,對比字跡,也好還你清白。”
冷不冷:“......”
他先前寫信也是模仿冷子清的筆跡。
冷不冷看了赫連漠一眼,就走到左邊的桌前,接過林三遞來的毛筆寫一行字。
為了保持原劇情走向,他依然用了冷子清的筆跡。
林三低頭一看,嘴角抽了抽,連忙拾起紙張呈到赫連漠面前。
赫連漠接過一看,紙上赫然寫著:頭可斷血可流,冷某可遇不可求!
“......”
他盡量忽略內容,對比字跡后,臉色沉了下來。
這字跡……難道姓冷的身份沒問題?他是真的男王妃?
赫連漠抬眼審視冷不冷:“你還有何話可說?”
冷不冷繼續念臺詞:“那信的確不是臣所寫,若王爺不信,臣無話可說?!?
赫連漠直接怒聲下令:“來人,將王妃押入地牢!”
他話音一落,立即涌進來一群黑甲府兵。
羽夫人見目的達成,眼里閃過得意。
冷不冷乖乖讓他們押走。
赫連漠:“......”
“站住!”
羽夫人暗喜的心一滯,絞緊了手里的帕子。
府兵停下,冷不冷也疑惑轉身看赫連漠。
但男人只是站起來,高大的身影緩緩逼近他,沉著臉問:
“你為何不求饒,就不怕死?”
他從始至終,都沒在這人眼里看出半分惶恐害怕。
冷不冷:“???”
小白導演上線:【冷爺,按原劇情人設,你應該表現出弱小無助又可憐!】
冷不冷一聽,甩開府兵押著自己的手,抬起袖子掩面而泣。
“嗚嗚嗚,好可怕,太可怕了,這還蠻值得哭的~”
赫連漠哽?。骸?.....”
他黑著臉揮手:“帶下去!”
府兵們連忙將冷不冷拉拽出去。
白畔畔:【......】
它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好在蹲地牢的劇情沒變。
赫連漠看著遠去的淡紫色背影,心里莫名煩躁,一甩袖大踏步出了大堂。
林三連忙跟上。
羽夫人蹲身行禮,柔著聲音道:“恭送殿下!”
赫連漠沉著臉到了書房,坐到書桌后,拿起其他信件看起來。
是其他幾個美人寫的“家書”,內容除了報平安,說王府戒備森嚴不得自由外。
還說北川王府甚窮,養不起妻妾,要靠花她們的嫁妝。
赫連漠:“……”
不多時,剎月進來了。
她行禮后,稟告道:“主子,經屬下查探得知,王妃的原信件送到您手里前,被羽夫人拿走過一陣。”
赫連漠一頓,放下手里的信,掀起眼皮看她。
“哦?”
“下面人從接頭奸細手里取回信時,看過內容,與送到您手里的不一致。”
“原來寫的是什么?”
剎月欲言又止,平常的面癱臉,有些難為情。
赫連漠不耐煩:“說!”
剎月深吸了口氣,只得硬著頭皮贅述原信上的信息:
“新婚后,王夜夜連幸美人,沉溺聲色不自拔。
身形瘦弱如竹竿,面色蒼白如死灰。
橫批:此人不行?!?
赫連漠:“......”
剎月說完,尷尬低頭連忙退了出去。
林三這個大老粗居然聽懂了,沒忍住“嘿嘿嘿”笑了幾聲。
他見主子面色陰沉地看過來,他立即收住表情,嚴肅站好。
赫連漠氣極反笑:“呵,姓冷的真是好得很??!”
竟敢造謠他體虛?
他黑著臉轉身就出了書房,往地牢去。
林三在他背后齜牙咧嘴,忍笑跟上。
王府南邊的偏遠后院,是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