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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昭只是瞧了眼尸體,晚上就嚇得睡不著,實在不符仙執殿的作風。
“不太白,你說是不是很可怕?!?
宴微塵直立起身,眼眸不悅的看著許景昭,這般膽小窩囊的弟子,他早知道就不收,省的敗壞仙執殿的名聲。
“嗯?”
許景昭也坐起來,跟不太白面對面,一人一蛇視線相對,許景昭忽的一巴掌拍到宴微塵頭上,指責道:“你笑話我!虧我給你吃那么多東西?!?
宴微塵整個人,不,整條蛇僵硬片刻,緊接著他就瞳孔直立,沖許景昭吐了吐信子。
他當殿主以來,還未曾有人這般羞辱他。
許景昭以下犯上,目無尊長。
“嗯?還記仇啊。”許景昭眼疾手快往它嘴巴里塞了一塊肉點心,順著它的腦袋摸了摸,“小心眼,就拍你一下,還記仇?!?
宴微塵張著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他沉默的看了許景昭半晌,尾巴尖拍在許景昭脖頸,給人施了一個很淺的昏睡咒。
第15章 邪祟
暗色昏沉,燭光壓抑,橘色微光被風舌掠過后黯淡在夜色里。
床簾前投下一道陰影,冰冷的的觸感自上而下落到臉側,空靈幽蕩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好美的臉啊……”
許景昭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碰自己,他半瞇著眼睛,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只能看著那白皙如紙的玉手落到自己臉側,冰冷的體溫讓他汗毛直立。
手腕下隔著紅色衣袖泛著幽冷的光,是他在冰房里看見的銀鐲子,許景昭害怕到發抖,他想要逃跑,身子卻僵直,他想要喊叫,嘴巴卻發不出來聲音。
“皮……危險……好看……妹妹也要?!?
那絕不是一個人的體溫,許景昭額角滲出冷汗,心里將自己能逃脫的法子想了一遍。
“嗯?該死!該死!”那邪祟不知為何忽的憤怒起來,指甲延長想要刺穿許景昭的喉嚨。
危機時刻,許景昭碰到自己身上的仙執殿令牌,身子一輕,幽冷冰涼的觸感如潮水般褪去。
許景昭猛的睜開眼睛,屋子里的燭火慢悠悠顫巍巍亮起,灑落半屋橘黃,他額角,身上都是冷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原來只是一場夢,不太白不知道去了哪里,屋子里還沒暖回來,安靜的過份,現下只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身上出了這么多汗實在是難受,許景昭下了床,正要穿靴,卻見床底掉落了半面沾血的珍珠。
許景昭身子僵住,據他所知,這種細小的半面珍珠,常用作女子眉心的花鈿,他沒有這個東西,那……這是哪來的?
他打了個哆嗦,飛快將自己塞進被子里,僵直著不敢動顫。
一夜未眠。
第二日,不太白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身上帶著晨露的水汽,許景昭抱起它,洗漱完直奔大師兄的院子。
蕭越舟沉吟半刻,看向許景昭,“你是說,你看到了邪祟?”
許景昭急忙道:“對,女子模樣,身著紅衣,手腕上還套了一個銀鐲子,就我們在冰房里看到的其中一個。”
“應該不是?!笔捲街壑苯娱_口,“我探查過,那些尸體上魂魄散了,她們修為未及金丹,沒有成為邪祟的條件。”
“你也說,可能是個夢,或許是邪祟在誤導你?!?
許景昭皺起眉頭,那感覺怎么看都不是夢。
“你們在聊什么呢?”
莊少白跟裴玄墨都是一起行動,他跟在裴玄墨身旁,好奇的看著二人,蕭越舟將剛剛許景昭說過的話又講了一遍。
莊少白捂住了嘴,“啊?許師弟竟然遇到了邪祟?那許師弟怎么沒有叫人?我跟你裴師兄的就在隔壁???”
許景昭搖頭,“不,我睜眼后邪祟就不見了?!?
蕭越舟站起身,“我們先去探查一遍,若邪祟真是在姚氏這里,盡快解決了回去?!?
“我跟薛宿寧去追查邪祟,莊師弟跟裴師弟去調查下這邪祟的來歷,至于許師弟……”
蕭越舟有些猶豫,許師弟的修為確實低了些,幫不上什么忙。
許景昭立馬開口,“我跟你們一起去!”
蕭越舟擺手,“不,你先留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