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要是修為高點就好了,偏偏自己是個廢靈根。
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
許景昭轉頭,就見癸九一身墨色衣袍站在雪色之間,手里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
許景昭對癸九這個殿侍印象還不錯,可能因為自己也只認識這一個殿侍。
“癸九?”
癸九抬眸看了眼院子,并不進去,只是站在院門口,“仙執殿選徒應有的東西。”
許景昭走過去,伸手接過,是一個靈囊,里面有一堆精簡的功法,許景昭才筑基,春隱門的功法不適合他,所以到現在都沒系統學過什么,而仙執殿功法很全,他可以挑一本適合自己的修煉。
剩下的就是兩瓶丹藥,仙執殿的規訓手冊,仙執殿地圖就沒有什么。
許景昭摸了摸肚子,欲言又止,“癸九,仙執殿沒有吃的嗎?”
他跟那些早就辟谷的弟子不一樣,他要吃東西,不想一直吃辟谷丹,那玩意又沒有味道,難吃的很。
“沒有。”
“哦。”許景昭攥緊了靈囊,“那——”
“仙執殿的法規手冊上一應俱全,請自己看。”癸九說完,直接離開。
許景昭看了眼空蕩的門,尷尬的摸了摸鼻尖,他扯了扯厚重的衣裳,關上院門,進了屋子。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一點點,許景仔細檢查了遍,確保屋子里沒有奇奇怪怪的東西,然后關窗關門脫了外袍上床,將自己裹到被子里,借著光亮看仙執殿規訓。
“仙執殿不可飲酒尋歡,不可懶散懈怠……”
“可爭斗,退縮者受罰,可比試,輸者受罰……”
許景昭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那豈不是誰強誰有理?”
自己情況更不妙了好嗎?
許景昭郁悶的往后翻,一連翻了幾頁才看到仙執殿的介紹。
殿侍三千余人,修為都在分神期之上,只受殿主調遣,而選徒是各門派的下位殿主候選人,是之前仙執殿選徒大會的勝出者。
現仙執殿主宴微塵就六個徒弟,前四個都是正兒八經參加大會勝出的弟子,只有兩個例外,莊少白是殿主撿回來的,許景昭是自己找上門的。
許景昭按住書頁,覺得自己有些頭痛。
下一頁,許景昭總算看到了對自己有用的信息,仙執殿東南角有藥圃,可以用東西換藥材。
自己或許可以去看看,他來的匆忙,靈鶴也不聽話,他原本準備好的三個靈囊丟的只剩一個,而且他缺食物跟暖身符,就算沒有吃食,換幾顆辟谷丹也是好的。
看完手冊,許景昭又把靈囊里的功法拿出來看,但左看右看,這些功法還是不太適合自己,刀槍棍戟他一竅不通,他正翻著,忽然覺得有些異樣。
剛抬頭,就看到裴玄墨直接推了門進來,然后將門合攏,他身上換了件素色月白衣袍,同色腰封束腰,看起來跟白日里莊少白的那一身有點像。
許景昭都沒反應過來,裴玄墨就已經站到他屋子里,冷冰冰的看著他。
“……?!”
許景昭知道自己應該掀開被子站起來,但他實在太冷了,糾結了一下,所以沒動。
裴玄墨站在屋子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到將自己裹成一個團的許景昭身上。
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許景昭,許景昭的面貌跟他想象中有些出入,瘦弱的身子長開,容貌出彩,有種雌雄莫辨的美,尤其是那一雙通透的小鹿眼,讓人不忍心苛責。
但一想到許景昭此人的所作所為,還有兩人之間的婚約,裴玄墨就從心底不舒服,尤其是看著許景昭沒有下來的意思,他眸子里帶了些許不悅。
此人果真像傳言中那般懶散。
修為如此低廉,態度如此惡劣,跟莊師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許景昭坐起來,將被子包裹在身上,像個三角糖包。
裴玄墨瞧見許景昭的動作,眼底帶著嫌棄,冷冷開口,“你來仙執殿做什么?回去,我以為我說的很明白,那封退婚書我寫的不夠清楚嗎?”
許景昭被他說的憋屈,小聲回應,“是伯父伯母讓我來的。”
裴玄墨打斷他的話,“他們讓你來你就來,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仙執殿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許景昭眉心蹙起,這話聽著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擰眉,“我為什么不能來?”
裴玄墨語氣幽冷,“你不清楚仙執殿是什么地方嗎?不要覺得自己憑著一些手段進了仙執殿就能如何,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你,也不想跟你結為道侶,你現在就去找師尊,說你要下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