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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若是如他所猜，那央錯呢？蓮綺呢？鬼厲呢？他們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

他緩緩掐緊了身下的龍紋，低沉出聲，

“那靈珠，當(dāng)真是帝祖竊取的么？”

墨淵沉默起來，片刻遲疑，

“若不是天帝，他何苦默認(rèn)？”

這世上替人受過的有許多個，自愿的，被脅迫的，種種因由，多番糾葛，總逃不過“在意”二字。

神之壽歲可比天之長久，誰能讓天帝甘心為其承受罵名與生生世世的談?wù)摚斓巯胱o(hù)著誰誰可讓天帝護(hù)著又是以何等緣由與身份？

那誰是在場的第三個人？

夜華腦子的輪廓愈發(fā)清晰，一如那副被保存完好的畫卷。剎那間許許多多的模糊物品一一飛掠而過，隨之升騰出的種種令他心悸不已。他張了張嘴，低垂下的眼睛一瞬間變得純黑，精純無際的墨夜之色被封入不見底的深淵，“他不可能化極陰之力的。”

誰？

墨淵挑起了眉，有六合蕭條之感，近乎要嘲諷出聲，

“憑什么？恩愛兩不疑么？”

夜華搖首，

與極陽抗衡的，只有極陰。蓮魂不全，無可補(bǔ)神，然喚力足矣，極陰之力自可承繼，屆時，鬼厲便是新的極陰之主，方有勝負(fù)之機(jī)。思及東皇鐘內(nèi)，他因一句“化為極陰”心神失守，如今不止墨淵，通曉蓮綺之力的，只怕都有這個想法。

他定了定神，撇去先前所思，

“你不明白么？鬼后，怎會親手毀去鬼辛重現(xiàn)之唯一希冀？”

墨淵須臾之間已反應(yīng)過來他的深意，

“不，鬼蓮之魂……”

“喚魂養(yǎng)靈，蓮綺解體損及人魂，其天地二魂定然尚在人間，二魂歸，你怎就敢確定，鬼辛之魂不會重返人間!你怎敢確定，鬼厲，不是那個蓮綺為了救回鬼辛?xí)簳r保下的犧牲品！”

木窗紗呼啦啦震動，墨淵被他這一句冷語驚住，眼見他一時氣息不穩(wěn)險些倒回床前，疾步上前又頓住，“夜華，這不過是你的猜測，若是單純救回鬼辛，鬼族本不必如此大張旗鼓。”

夜華打斷他，

“若是大張旗鼓的并非鬼族呢？”

他緩慢抬頭與墨淵對視，內(nèi)里幽光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