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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又來了句:“都怪我,可你要是感冒了我還得照顧你,我……”
”行,我圍。”蔣斯年終是屈服了,微微低頭到她能夠到的地方,任由她將粉色的圍巾圍在他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
系完最后一步,顧安溪抬眼,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只要他稍微低頭或者她繼續踮腳就能吻上的距離。
蔣斯年皮膚很白,與嫩粉色結合除了有一些滑稽依舊是帥氣絕倫的。
他身上有薄荷的沐浴露的香氣,讓人忍不住去接近再接近。
輕飄飄的調侃聲從耳邊傳來,惹得顧安溪往后連續退了幾步,紅了臉。
他說:“怎么了?顧姐,你不會是早飯還沒吃就想著吃我?我知道我長的很帥但也不必這樣著急吧。”
可心里卻巴不得讓顧安溪將他吃抹干凈,有時候他覺得金絲雀挺好的。
他就想當顧安溪籠子中的金絲雀,夜夜陪伴她,逗她開心,為她唱歌。
念頭很瘋狂,但他想付諸實踐。
顧安溪沒有了往日的脾氣,可嘴上依舊是不饒人:“誰會垂涎你的美色,真是白日做夢,癡心妄想。”
“走吧。”蔣斯年懂得凡事都要適可為止,她情緒好了就夠了,其他的事情等以后都恢復平常了再和她慢慢算賬。
醫院附近的早餐店開的都很早,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包子豆漿餅豆腐腦兩兩一起幾乎就是固定的搭配。
兩個人挑了離門口最遠的位置坐著,那邊還有小太陽能取取暖。
顧安溪咬了一口包子說:“等會兒等我和醫生談完,你就跟我回我家,我給你找件我爸的衣服穿,你這樣真不行。”
蔣斯年皺了皺眉,她爸的衣服他穿著不會違和嗎?但還是應下。
如果總在醫院里待著,心情也會受到影響,不如出去走一走。
“那你家那里附近有賣草莓霸的奶茶店嗎?”他記不清名了,但還記得這個水兒的名字,那天他差一點就要問陸聞有沒有海城的朋友能不能搞到配方。
還好冷靜下來,想到人家的獨家配方怎么可能告訴外人,況且有些東西都是自己調配,原材料榕市也不一定有。
“你還記得呢?”
“當然。”
“我現在……”顧安溪不想把自己的壞心情傳給他,話到了嘴邊卻改了口,“嗯,我們家那里有一家,等會換完衣服就去買,那還有好多好喝的,我介紹給你。”
“行啊,求之不得。”
這頓飯終究沒有吃好。
邢沛若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哭啼啼地打來電話問她爸的情況,還說白天要來陪她,怎么勸也勸不住,最后還是以icu病房不讓家屬進入才作罷。
兩人約著等父親轉入普通病房后再約著見面。
而林淑也發來了短信,說等那邊完事就來海城,讓她別焦慮。
顧家的情況特殊,顧東的父親早年因為得了癌癥過世,母親改嫁后就沒有再管過他一分一毫,兩邊的親友也因顧東父母的事情沒了往來。
這一病誰也指不上,顧安溪是有奶奶的電話號碼的,但兩人之間也只有一面之緣,連認識都算不上,告訴了也把不準她的意思,更是不能讓老人操心。
平日里少了親戚的來回走動,虛假附和不知道給生活省了多少麻煩事,但真遇到事情的時候無人依靠也是唏噓。
顧安溪站在家門口找著鑰匙:“我現在只希望爸爸能夠早點醒過來,我在榕市就很想他,可現在寧愿他什么事都沒有我也不用來親自見他一面。”
“蔣斯年,我昨天接到電話的時候真的快崩潰了。”
“我還以為媽媽是在逗我。”
鑰匙怎樣都進不去孔,手因為情緒的波動也跟著哆嗦。
她告訴自己要堅強、自己可以的、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面對蔣斯年,她的一切軟弱都無遺漏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顧安溪雙手抱膝靠著門緩緩蹲下,鑰匙也應聲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蔣斯年手足無措的也跟著蹲下,想要安慰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伸手環住她,溫熱的手掌不停地撫著她的后背——
“小溪,哭吧,哭過了就好了,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不會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