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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斯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那你想知道自己的物理成績嗎?”
還沉浸在喜悅中的顧安溪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一個冰冷的數(shù)字在耳畔響起。
“32分。”
伴著克制不住的笑意。
“顧姐物理這點分,總分還能550,真是偏科偏的也十分有質(zhì)量在。”
剛剛在講臺上很輕易地就看見了顧安溪的排名和那排成績,余光看見物理成績的時候有些驚訝但也在情理之中,英語和語文的成績直接把總分拉了上來。
語文125分,數(shù)學(xué)110分,英語140分,物理32分,化學(xué)68分,生物75分。
明顯的理科生中的文科生。
如果沒看錯的話,物理成績后的物理排名在班里是倒數(shù)第四。
這個物理成績在年級也是吊車尾的水平,絲毫不夸張。
宋雪在臺上也提起了物理:“第一節(jié)課是物理課,卷子等會兒會發(fā)下去,你們都好好看看這張物理卷上你們做錯的題哪一道類型題變形題我沒帶你們練過,到底該不該錯,該不該丟分。”
“我是物理老師但是咱班的物理成績平均分連及格線60都沒有過過,我這張臉都不夠你們丟的。我十一放假前說什么來著,班級平均分沒過60,全體作業(yè)翻倍,從今天開始執(zhí)行。”
宋雪把卷子分給講臺前方第一排的兩名同學(xué):“把答題卡發(fā)下去吧。”
顧安溪內(nèi)心沒有太大的起伏,她其實已經(jīng)預(yù)料到是這個結(jié)果了。
那天下午她被蔣斯年撩到對答案的地步,慌亂下拿的正好是物理卷子和物理答案,也就是說,上周她就已經(jīng)知道物理被自己考成了什么德行。
答題卡發(fā)下來,顧安溪照著答案將錯題大致在卷子上重新更正,察覺到旁邊的人沒有任何的動作,好奇看去。
好家伙,滿分一百的物理卷子被年級第二考了九十分的高分,只錯了一道多選題還有扣除了大題的步驟分。
確實不用像她這樣改。
蔣斯年笑了下:“用我給你講題嗎?按照慣例,這節(jié)課的大半時間是老師留給學(xué)生們自查自糾的。”
也沒有留給顧安溪回答的時間,自顧自的將顧安溪的答題卡拿過來對照卷子看她的錯題,右手拿筆勾勾抹抹。
顧安溪無言,椅子往旁邊靠了靠,默認(rèn)了這個提議。
“你究竟有沒有看我給你的筆記?”蔣斯年用筆指著第一題,眼神看向她,“這道題應(yīng)該是選擇題里最簡單的一道題,考察的內(nèi)容是你對基礎(chǔ)知識的把握,判斷定理定律和人的正確與否,不用舉一反三也不用算數(shù),答案就在書上和筆記上,你竟然給我選錯了?”
顧安溪撅了撅嘴:“我當(dāng)然看了你給我寫的筆記了,但是我沒想到會考這種題型。”
蔣斯年有些無語,自己把選項中錯誤的地方改過來:“這種題型確實這幾年在考試卷上不常見但不代表沒有,老師上課的時候都會捎帶著提一嘴,你回去重點看看這些,文科這么好,記這些東西應(yīng)該不費力氣的。”
“我要是記性好就去文科班了。”
“……”行吧,你杠就你對。
蔣斯年用了半節(jié)課的時間將單選題和實驗題講解完畢,原本只有答案的卷子片刻都被紅色的字母數(shù)字填滿。
這節(jié)原本準(zhǔn)備睡覺的課硬生生在講題中過去了大半,整個人也在腦細(xì)胞的瘋狂運轉(zhuǎn)下清醒了再無早起的困意。
后半節(jié)課宋雪挑了幾道自己覺得有價值講的問題細(xì)致講解。
到了高三就是這樣,要節(jié)省時間給那些必要的題,而不能再像高一高二那樣有大把的時間對每道題逐一講解。
下課鈴響起,宋雪剛走出教室,班級公告欄前就圍了一群人。
顧安溪耷拉著眼皮拄著腦袋昏昏欲睡,最后還是沒有堅持住,將自己的外套墊在桌子上,趴下開始補覺。
齊晴開始按照名單上的順序收集新座位的意愿表,走到蔣斯年的位置旁,沒用他多說,就在他的名字旁寫上了顧安溪的名字,兩個名字寫在并排還挺登對。
陸聞回頭看見名單絲毫不驚訝,戲精狀扯著蔣斯年的袖子,委屈道:“年哥,你又拋棄了我,你怎么能這個樣子?”
沒有顧安溪的時候蔣斯年選擇自己一個人坐著不要他,現(xiàn)在有了顧安溪更不要他了,他的地位真的是日漸下降。
蔣斯年覺得惡心,把袖子從陸聞的手里拯救了出來,給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樣的答案:“怕被你傳染笨。”
陸聞欲哭無淚。
齊晴又說了一句恭喜。
蔣斯年笑著說:“謝謝大班長了,可惜顧安溪還是我的同桌。”
“沒關(guān)系,下次我會再接再厲的。”
陸聞覺得顧安溪一定給這兩個人下了蠱,轉(zhuǎn)而可憐兮兮看向齊晴:“班長大人,我們還可以繼續(xù)做同桌嗎?”
齊晴笑了笑,留下了一句:“你說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