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字謎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驀地發現覃阮臉色不太對,手背去碰了碰他的臉:“你怎么了?”
覃阮憋著一口氣,弱弱的笑了下:“沒事。”
駕駛位的顧硯庭看了眼后視鏡,嗓音淡淡:“收納盒里有薄荷糖。”
覃阮反應幾秒:“謝謝。”
顧霄這才明白過來,趕緊找出薄荷糖,撕開糖紙喂給覃阮,又馬不停蹄下車,繞去覃阮那邊把門拉開將人撈出來:“我哥去停車,我們先去工作室,走一走會好很多。”
覃阮點頭,跟著對方走,他嘴里喊著薄荷糖,淡淡涼涼的感覺充盈口腔,將混沌厚重的神志理清不少。
他緩過來了,這才仔細觀察四處。
正午時分,市中心依舊車水馬龍人潮熙攘。穿來這個世界至今,覃阮還沒來過市區中心,看見此時的熱鬧景象,像極了他初見地球市區時那般,勾起他對人類社會的強烈探索欲。
顧霄哥哥的工作室在市中心一個十分巧妙地段,一段斜坡公路上面,穿過路旁小公園就能抵達。
越靠近工作室,喧鬧漸遠,人也愈發稀少,這片區域仿若城市喧囂中的寧靜孤島,讓快節奏的都市生活驟然放緩。
周邊有咖啡館、書店與甜品店,引得行人紛紛駐足小憩。而工作室則是在這排建筑的末尾,是一棟三層獨棟公寓,配有寬敞的天臺。
覃阮跟隨顧霄進去工作室,聞到淡淡的香味,他下意識聳動鼻尖:“好香。”
“工作室用的熏香。”顧霄帶他去一樓沙發坐,自個去旁邊那坨黃色單人沙發盤腿坐下,“我哥的朋友是醫生,這種香能安神,他們來工作室就會點。”
說著抬頭:“你吃什么,我讓小廚房的阿姨加幾個菜。”
覃阮正襟危坐:“我都可以,謝謝。”
“不用客氣。”顧霄笑盈盈的,“我們吃完午飯就去旁邊那家畫材店,或者去二樓三樓的工作區薅我哥他們的工具。”
覃阮“唔”了一聲,他有點局促,其實是不知道如何應對顧霄的熱情和開朗。
果然,他還有太多需要學習。
不多時,工作室的門從外面推開,顧硯庭進來,經過沙發區徑直朝樓上去。
“我點了幾個菜,哥你一起吃嗎?”顧霄問已經上樓梯的人。
覃阮也順著看過去,第一眼注意到的竟然是顧硯庭握在手里的那只玩偶。
顧硯庭沒回頭:“我吃過。”
“行吧。”顧霄收回目光看向覃阮:“那中午就我們倆吃。”
覃阮視線垂落,“嗯”了一聲。
他注視自己的鞋尖,手指無意識的輕輕捻動。
還是緊張。
工作室小廚房的阿姨很快把午飯帶過來,兩人解決午餐后,覃阮的手機傳來定時提示音,提醒他該吃藥。
他看向躺在對面沙發上消食的顧霄:“顧霄,我想接杯水。”
顧霄睜開雙眼,朝左邊指了指:“直飲機在那邊島臺,柜子里有杯子。”
覃阮從包里拿出醫生開的藥,起身過去。他接了杯水站在島臺前,將藥分好,盯著那兩顆很大的膠囊看半天,無聲嘆息,偏頭瞧向窗外。
陽光正好,光影綽綽。
覃阮卻有點煩惱,他不太敢吃這兩顆膠囊,太難咽,昨晚吃差點卡喉。
但這是治病的藥,吃肯定得吃。
做足心里建設,將膠囊和其他藥丸分開,先吃其他藥丸,把膠囊剩著。
結果還是不敢吃那兩顆膠囊。
有一瞬間,覃阮都在想要不算了,少兩顆膠囊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
“你藥呢?!別告訴我你沒吃!!”
并沒有說不吃藥的顧硯庭面無表情的看著在他面前一驚一乍的秦一祝,視線移向旁邊的模特衣架。
衣架上初見成形的婚紗,是工作室最近的單。
工作室并非專注婚紗設計,而是廣納各類業務。服裝、版畫油畫,珠寶飾品、建模外包項目,亦或者各種奇思妙想的新奇玩意。顧客提供思路,他們感興趣就接,不感興趣就不接,講究隨緣。
旁人看來這里是個很隨心所欲的小作坊,其實對工作室里的幾位來講也的確隨心所欲,畢竟這里還真是給他們放松心情消遣時光的地方。
對秦一祝而言是個人興趣。
對顧硯庭更簡單,他需要個安靜的空間,一個能長時間分散注意力的地方,以此減輕信息素病帶來的神經性陣痛。
顧硯庭有信息素病,最近幾年一直依靠藥物將其壓制穩定,但用藥過多會帶來不少后遺癥,他從幾年前開始就出現失眠、感官過載及輕微軀體化癥狀。
他需要一些消磨時間的事來穩定情緒,工作室就是最好的地方。
接單算是玩玩,他們會認真對待每位單主的要求,做出成績的作品也不是沒有。
秦一祝主業是醫生,忙起來是真忙,好在那家私人醫院是他的alpha父親和顧硯庭合伙投資開的,他也算個小股東,班休時間很合理,也就有時間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