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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釋道:“不是,不知道怎么插在腰間了,我無緣無故為何要來迷倒你。”
“是嗎?”菩越憫也對迷香不太在意。
明月夷轉(zhuǎn)頭看了眼身后的窗外,“嗯,天色不早了,我便不打擾師弟忙事,先回去了。”
話畢雙手搭在窗沿上,想要再次推開出去,卻忘記了已經(jīng)有一只手在上面。
她正巧將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少年似輕抖一瞬,隨后握住她的手壓在窗臺上,聲音輕了熱了:“呃,師姐,別碰……”
明月夷后背緊貼在木沿,第一反應(yīng)竟不是‘他的手好涼,一點溫度都沒,而是他好敏感,一碰就喘。
少年的激顫令她想起,剛才他身影被燭光打在幔上,所行的晦澀。
“抱歉,我不知道不能碰?!泵髟乱难手韲?,想要抽出手。
菩越憫不松反握著她的手,冒犯地貼在臉上輕蹭,輕聲呢喃:“師姐,你的手好軟啊,是香……香的,與我雙修好不好?”
什、什么?
明月夷被他的反應(yīng)弄得一怔。
他不滿足于臉貼手,臉埋在她的掌心,冷淡的薄唇微啟,猩紅的舌尖舔在她的掌心上。
濕熱熱的。
明月夷指尖一顫,不自覺深吸,隨后埋在掌心的少年如得了鼓勵般愈漸仔細。
他側(cè)含住她的指根,舌尖卷著往嘴中吮,長緞似的發(fā)往一側(cè)傾瀉遮住半張艷麗的面龐,艷俗的舔舐充滿了挑逗意味。
明月夷本應(yīng)該推開他,但手指卻在發(fā)麻,雙膝更是軟著往下滑,隨后被少年不知不覺間按住纖細的腰抵在窗邊。
外面的月亮圓得詭異,清輝灑在窗上,隱約映照出靠在窗邊的兩道影子。
明月夷神色迷離地靠在窗臺上,手指完全插進了少年的腔中,撫著觸感濕軟還好似長得能纏繞手指的舌尖。
他吞咽得急促,直將頭往她的下巴處蹭,無聲傳達出對她行為的歡愉。
明月夷閃過了一段模糊的記憶。
似乎是第一世囚禁菩越憫的畫面,她在情慾中想得不真切。
依稀記得當初,她似乎有揪住過他的頭發(fā)抬起臉,吻他的唇,要他連口水都含不住,只能想像個被玩壞的玩物般唇角露出纏綿的口水,然后……扇他。
手指忽然碰上了什么尖銳的東西,差點刺破的疼讓明月夷眼前的幻覺褪去,渙散的意識瞬間回歸。
她垂眸就看見原本站在面前的少年,此刻跪在身邊宛如索愛的蕩夫,神色迷離地吞吐她的手指。
還看見從不經(jīng)意松開的紅罩袍中,探出了一赤粉粉的頭。
和他一樣含不住,洇得晶瑩透亮。
明月夷頭皮一陣發(fā)麻,抽出手指反手推開他。
菩越憫毫無防備被推倒在地上,撩著濕潤的眼皮迷懵地看著她時,甚至還伸著一截猩紅的舌尖忘記收回。
這副古怪的神色與白日眾人眼中,那萬眾矚目不可褻瀆的小神仙姿態(tài)全然不同。
明月夷清醒后才發(fā)覺他此刻似乎很不正常,但她已然顧不得他此時的模樣,抽出腰間的玄鐵鏈熟練地捆住他的雙手,再掐住他的下巴。
菩越憫很乖,由她掐著打量,跪在她面前的身體卻興奮得莫名。
明月夷祭出了浮生,懸停在他的身體上方。
她將菩越憫周身都強行檢查一遍,待看見一點紅,看向他的眼中有一絲錯愕:“你中了狐妖毒?”
狐妖乃霪邪類妖物,若是被狐妖下了此毒,需得瀉陰、陽緩解。
難怪剛才他會將房中的床幔都放下來在里面自瀆,被她看見了會擔心她將此事說出去,原是中了霪毒。
菩越憫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中了狐妖毒,仰著墨黑的眸沒有反駁,目光落在懸停在上方的浮生上,喉結(jié)輕滾出的‘嗯’聲似喘。
明月夷問:“何時中的?”
話畢覺得多此一問,頓了頓重新問:“云鎮(zhèn)的那只狐妖?”
最近遇見過的狐妖就只有云鎮(zhèn)的,她記得不久前菩越憫被狐妖撓傷過,當時他后面表現(xiàn)得不似受過傷,所以她也并未多加在意,如今想來或許就是那時中的。
“嗯,當時師姐險被狐妖傷到,我替師姐擋了一下,后來才知有毒?!彼姓J,隨又補充:“不多。”
這還不多?
明月夷松開他束在手腕的鐵鏈,收回浮生,無奈看向他:“此事我不會告訴別人,而你身上的霪毒,我亦會盡量幫你解除?!?
他中此毒是為救她,不知倒也罷了,如今既然已經(jīng)知曉,她也不能見死不救,所以承諾幫他解狐毒。
無力倒地的少年聞言揚著輕顫的尾音問:“是雙修嗎?”
“不是?!泵髟乱闹傅慕舛臼怯脛e的法子,并非雙修。
她扶起看似脆弱易碎的少年,一壁廂念著藥方與他聽:“狐妖淫毒并不難解,用千年雪蓮一株、浮屠海水一盅……”
聽著似很簡單,實際單千年雪蓮這一項便已經(jīng)極難了,八百年的雪蓮少得稀疏,更何況是千年。
菩越憫眼簾輕垂,似在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