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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想找樂子,便去醉蝶軒風塵樓,那里的樂子要多少有多少,還不必在我這里受氣!”
江楚生愣了一愣,這才明白過來江顧白以為他將他當風塵妓子調戲,“我找你不是為了取樂,這世上比你貌美之人又不是沒有……”
“既然有,江教主何必尋我?時候不早了,我明日還要早起練武,還請江教主高抬貴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顧白,想不到你說話也能這般不留情面……”江楚生凝視于他,沉吟半晌,卻道,“我知道你生氣,但是現(xiàn)下要放你回武當山,卻萬萬不能……”
江顧白后退一步,滿面戒備,“你想干什么?!”
“我這也是沒辦法……”說罷,不待江顧白尋到路逃掉,便擒住了他點了他的穴道抗他上肩。
江顧白面部朝下,腹部被頂一陣欲嘔,但是麻穴被點,全身酸軟,江楚生輕輕撫了撫他的背,卻道:“只能讓你忍一忍,這么許久過去,沈修文又親眼見我們兩個在一起,武當山上,只怕很快就要派人來找我們了。”
“江楚生……你……”
江顧白全身酸軟,江楚生要抱著他快速下山卻是危險,因著如此,只能扛著,他盡力路穩(wěn),讓江顧白沒感覺到多少顛簸,只是眼睛看著下頭快速掠過的地面,江顧白還是頭暈眼花,哪怕夜黑深暗也無法消解。
大約過了一炷香,江楚生停住了腳步,江顧白幾乎被晃蕩得習慣,這么一停下,反而覺得頭暈惡心,一陣眩暈。江楚生未把江顧白放下,半晌后,笑了笑,道:“元白,你是來接我與顧白的嗎?”
江元白站于狹窄的山道另一邊,不答,然而他手上一把長劍,卻是寒光閃爍,夜色下,無比詭異滲人。
“元白,元白?”江顧白眩暈中聽見江元白的名字,吃力地動了動身體想往他那邊看,然而他的視線完全被擋住,這如何看得見?江元白站在那處半晌,道:“我應承師父師兄不會為禍江湖,然而,殺你卻不是為禍江湖。”
“你武功被廢,無為道長雖怕你重蹈無心道長的覆轍,無武功被害,但你現(xiàn)下留下的武功,不過可自保而已?!?
“是可自保。”江元白淡淡道,“但你重傷未愈,且心系大哥?!?
江楚生與江顧白的面色都變了,江元白的意思是,他會攻擊江顧白。這處山道窄淺,并不適合動武,若江元白要攻擊江顧白,江楚生要避,只能跳下崖去!
“我早該想到的……”江楚生微微一嘆,“我在這武當山上藏了這許久,餓捕鳥獸渴飲山泉,有時武當?shù)茏友策壍门R近連火也不敢生,只能黑暗度日,茹毛飲血,你本是我的骨肉,所思所想,便會與我差不多?!?
“你倒是個癡情種子,可惜大哥是不會看上你的……若他看上……”咬了咬牙,江元白似乎覺得此事深惡痛絕,“你死了,他也便不會覺得你值得了!”提起劍來,橫劍當胸,江元白一劍刺過去,刺得不是江楚生,而是江顧白的脊背。
這些日子他早看出江楚生對江顧白的情意深厚,否則不會為了他潛伏武當山這么久,連睡也睡不到幾個時辰。他刺江顧白,卻是為了逼得江楚生手忙腳亂。
江楚生抱著人,面積已是極大,待要后退,卻是避不開江元白的劍勢,必得讓江元白刺到他身上不可,左手扶著肩上的江顧白,右手卻與江元白對招,鐵劍乃是長兵,常言道兵器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江楚生以肉掌對鐵劍,騰挪縱躍皆不能用,左肩上又掛了個人,無法動左手,期間拆招卸招的功夫完全無法施展,若是施展,他們倆登時便給江元白擠落山道,陡坡傾斜,無處落腳,一不小心便要摔下去摔死。
眼看江元白的劍要刺入江顧白背心,江楚生大驚,連忙旋身避開,本預料到刺入肩背的疼痛卻未傳來,避開這一招,江楚生回頭,卻見江元白提著劍,面上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