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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那新得的師弟都能與別人在武當(dāng)山上亂來，怎么你就不行？”

“他們是兩情相悅，又不一樣！”

“只要兩情相悅就行么？”江楚生挑起他的下巴，似嘲道，“那日武當(dāng)山上，你不忍心刺死我，所以才刺我的肩膀，是不是？”

“不是！”

“你問我若你犯錯(cuò)我會如何，你期待你在我心中與別人不同，是不是？”

“不是！”

“你先前把他認(rèn)成我，扭頭就走，是不是吃醋？”

“……不是！”

“看見我時(shí)你雖驚慌，然而你心中暗喜，又見到了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都不是！”

夜色中，江顧白的眼珠好似浸在水里一般透著亮光，又急又怒。

江楚生半晌不語，盯他這副表情良久，良久后，笑了起來，俯下身去，與他眼對眼，鼻子對鼻子，“你現(xiàn)在，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是不是？”

江顧白掙脫了手臂，一下把他推開，手掌撐地想要站起，被江楚生扒松的褲子竟漏了下去，露出白皙的屁股與大腿。江顧白連忙要提褲子，江楚生從后頭抱住了他的腰，拉高他的衣擺，吻他的腰部與臀。

“你變態(tài)嗎！”江顧白連忙掙脫，幾下動卻直接跌到草叢里，江楚生順勢便壓到他的身上，將他緊緊摟在懷里。

“顧白，我放不下你……”

“你放不下我與我何干？！”

“我不管。”江楚生道，“你既對我不是完全無動于衷，要我放你，想都別想！”

“你這是強(qiáng)求！江楚生，你這樣對人，會有報(bào)應(yīng)的！”

江楚生低聲笑道：“報(bào)應(yīng)便報(bào)應(yīng)，哪怕天讓我減壽十年，我也要你跑不掉！”

江顧白聞言，身體竟僵了僵，抿著唇，又掙扎了一下。

江楚生撫著他的鬢側(cè)與后頸，溫聲道：“顧白，你還是從了我罷，只要你從了我，我定將你好好寵護(hù)……”

江顧白冷聲道：“你現(xiàn)下就已不尊重我的意愿，我如何信你？”

江楚生道：“除了放了你，顧白，你知道的，以后你的話，我會聽。”

生死關(guān)頭他都顧慮了江顧白的心情，此后事情，只要不在“情趣”范圍內(nèi)，江楚生自然也會聽江顧白的，不過……

“哪怕我要你改邪歸正，從今以后半點(diǎn)壞事也不做，你也愿意？”

江楚生聞言沉默了，他為人那般，要想走俠義道完全違逆了脾性，若一輩子都不能肆意，人生又有何樂趣可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