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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下,只好順著他的力道回到那塊溫熱間。
“哈、哈哈,表哥你還沒去訓練嗎?”山崎月初沖跡部景吾干笑了兩聲,轉移了話題。
跡部輕哼道:“我這不是忙著來看那不華麗的表妹,到底燒成什么樣了。”
他瞥了一眼圍著少女團團轉的三人:“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去訓練了,有需要喊我,家庭醫生應該也快到了。”
“好的,好的。”山崎月初點著頭,滿口答應。
跡部景吾無言又看了一眼,單手插進口袋,緩步走出,隨手將房門合上。
*
“哇,好香的味道!”向日岳人四處嗅著空氣,戳了戳一旁的少年,“慈郎,你有沒有聞到,是不是很香。”
“嗯嗯!”慈郎難得沒打瞌睡,兩眼放光地點著頭。
這群少年才結束奇奇怪怪地訓練,往酒店餐廳這邊走著。
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骨湯味,醇香的味道順著流動的空氣飄進他們鼻中。
慈郎跟著這股香味,被勾到桌前。
“芥川同學?”桌后裹著毛絨睡衣的少女,疑惑地抬頭。
山崎月初捏著筷子的手一頓,遲疑地望著被蠱惑而來的芥川慈郎。
“哇,這都是酒店做的嗎?”向日岳人追了上來,胳膊搭在慈郎肩上,掃了一眼少女面前的餐食,臉上流露著對食物的渴望。
桌上擺著幾個精致小盤,肉沫蛋羹、清炒時蔬、骨湯拉面以及切好的水果。
全是燭臺切光忠特意做的病號餐,少油少鹽但足夠鮮美。
“不是哦。”山崎月初搖搖頭,余光瞥見端著盤子來的燭臺切光忠,“是光忠做的。”
少年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被緊盯著的燭臺切光忠一愣:“?”
付喪神將手中的盤子放在桌上,一旁沒出聲的藥研以及物吉自覺的各端了一碗。
“怎么了?”燭臺切回望了過去,疑惑道。
“請問,拉面還有嗎?”芥川慈郎眼中閃著星光,直直看著他,臉上滿是期待。
燭臺切光忠一怔,垂眼沉吟了一陣:“應該還剩一些,你們跟我來吧。”
“好耶!”兩位少年對視了一眼,歡呼出聲。
燭臺切被他們簇擁著前往。
落在最后的跡部景吾邊走邊盯著手機,時不時還敲打幾下。
他瞥了一眼鬧騰著離開的兩位隊員,也沒走向冰帝落座的那桌,腳步忽地一轉,坐到了山崎月初對面。
跡部將手機隨手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面,在少女疑惑的表情中牽起嘴角:“下個月是你生日,你……”
話還未盡,就被山崎月初打斷。
她飛速咀嚼著,將口中的食物咽下,搖了搖手:“不用,不用。”
跡部景吾眉頭一挑,完全不意外她會拒絕,舉起手機輕晃兩下:“我媽下個月忙完工作回來,知道你又會拒絕,說家里人一起吃個飯也行。”
山崎月初神色還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頭:“好吧。”
聞言,跡部面色一松,勾起嘴角,起身離開。
一直默默聽著的付喪神們,不動聲色地對視著,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等審神者吃完飯,幾人隨著少女朝房間走去。
藥研藤四郎走在最后,望了眼被物吉他們吸引了注意的審神者,腳步微動,閃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叩叩叩。”健身房的門被敲響。
跑步機上的跡部景吾抬手按了幾下按鈕,停下后,拿起一旁的水,瞥向門口的黑發少年:“進來吧。”
他拿起一塊毛巾蓋在頭上,問道:“找本大爺有什么事?”
藥研藤四郎在他面前站定,推了推眼鏡:“請問,月初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跡部景吾擦著頭發的手一滯,眼未抬:“下月一號。”
“謝謝。”藥研頓了頓,詢問的聲音帶上了遲疑,“或許,我能問問月初之前的事嗎?”
晚餐時的那刻,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結合之前少女偶爾流露的異樣,他猜想那也許是審神者一直郁結在心的疙瘩。
跡部景吾的臉掩在毛巾的陰影下,神色不明。
房間一瞬安靜下來,藥研站在那兒,極為耐心。
一聲嘆息從跡部口中溢出,他一把扯下頭上的毛巾,深藍的眼眸盯著付喪神看了數秒,眼底閃過一絲光:“和她父母有關,剩下的等她自己和你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