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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月初微微頷首,門在他面前發出“咔嗒”一聲。
物吉貞宗站在少女面前站了一會兒,沒聽見什么動靜,才轉身離開。
山崎月初淋浴完,將疲憊的身體甩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揉了揉額角。
頭怎么這么痛,感覺快要裂開了。
她難耐地翻了個身,蜷縮著腿側躺著,眉頭緊鎖,口中呼出的氣逐漸變得灼熱起來。
半夜里,她總覺得忽冷忽熱,睡得極為不安,但卻像是被困住一般,一直醒不過來。
不知睡了多久,耳邊的聲音嘈雜起來,好像有好多人在說話。
好吵。
她顰著眉,手指微動,想揮開那些聲音,但松軟無力的手怎么都抬不起來。
又過了一陣,周遭變得安靜,火燒般的身體得到了一絲微涼,眉頭舒展了不少。
漸漸的,山崎月初的意識變得清晰起來,重新奪回了這具軀體的使用權,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模糊的視線中瞥見了熟悉的身影,她嘴角微掀,發出疑問:“藥研?”
嗓音無力,但不沙啞。
隨著嘴角地牽動,她很快嘗到了口腔中殘留的苦澀,臉一下子皺起。
山崎月初撐起眼皮,動了動腳,想直起點身,沒成想一直冰冷的腳被裹在一團溫熱中,腳底的觸感還有些軟彈。
她發懵的腦袋沒多想,下意識就往那處踩了踩,忽地傳來一聲悶哼,腳腕隨即被握住。
柔和且充滿磁性的成男嗓音響起,話語中帶著些許無奈:“主人,不要動。”
山崎月初猛地探頭望去,瞳孔一縮,滾燙的臉分不清是發燒還是羞色。
天吶,八塊腹肌果然很彈。
第59章
山崎月初用著還有些無力的手肘,微撐起身,勾著頭望去,耳尖蔓延上紅。
額前的濕布已被滾燙的體溫捂的發熱,順著她朝前傾的動作,散落在肩頭的黑發滑落,遮住兩側微紅的耳朵。
她睜大琥珀色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床尾的燭臺切光忠。
付喪神嘴邊揚著無奈地笑,掩在被子下的手虛握住她的腳踝,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傳來熾熱的溫度。
但此刻,要讓她排序的話,最熾熱的應在她腳下。
山崎月初的腳被燭臺切光忠包在衣內,她踩在他紋理分明的腹部,感受著呼吸的一起一伏。
腳底的彈軟,讓她本就不太靈光的大腦有些發空,腦中只浮現著一個念想。
熟男的腹部肌肉果然很棒!
不知道胸肌怎么樣?
她的視線從腹部緩移到了付喪神胸口,瞳孔渙散地想著。
燭臺切光忠被審神者盯著,眼神飄忽間,臉頰忽染上紅,握著少女腳踝的手微微收緊了些。
“大將,藥馬上就好了。”藥研藤四郎淡然的嗓音將山崎月初發散的思維拉回。
山崎月初心虛般猛地收回眼,縮了縮腳,但卻又被燭臺切拉著,裹回衣服里。
她一愣,開口道:“現在應該不用了吧?”
燭臺切光忠望著少女通紅的臉,露在外面的那只金瞳中閃著憂色:“不行,你的燒還沒退。”
他頓了頓,瞥了眼一旁的熱水袋,又道:“只能先委屈主人這樣了,熱水袋只有一個,不能輪換。”
山崎月初順著視線望了過去,是物吉貞宗給她的那個,此刻被孤零零地扔在一邊。
她倏然想起,抬頭問道:“你們是怎么來的?物吉呢?”
聞言,藥研藤四郎搗著藥汁的手微頓,轉過身:“是今早物吉聯系狐之助,說一直敲不開大將的門,狐之助緊急開了時間隧道,才讓我們過來的。”
“至于物吉,應該是去幫大將拿食物去了。”
話剛落,房門口就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叩叩叩。”門被敲響。
“請進。”山崎月初靠在床頭,用帶著濃重鼻音的嗓音喊道。
門猛地被打開,跡部景吾皺著眉匆匆走進來:“月初,你怎么樣了?家庭醫生我已經讓人去喊……”
他掀起眼皮抬眸一看,話驟然停滯,眉頭一挑:“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大礙,過得還挺滋潤的。”
跡部景吾掃了一圈,眼中地急切少了幾分。
幫制藥的黑發少年,幫捂腳的眼罩男人,端著粥準備上手喂的貝雷帽少年。
簡直不要太舒服。
山崎月初有些尷尬地躲開喂到嘴邊的勺子,蹬了蹬腳,想將腿收回,卻被燭臺切光忠緊緊按著。
她對上燭臺切的眼,從他溫和的神色上看出了一絲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