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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孟婳率先開口道:“這個也分情況的,不是都和電視劇演的一樣的。”
何讓塵剛松一口氣,小汪一腳油門,順口接道:“對啊,這次開會可不止刑偵隊,還有派出所的所長、副所長……”
“——啊?”何讓塵詫異的驚呼隨著警車的右拐拖了個變調(diào)的長音。
小汪繼續(xù)說:“我想想哦,還有誰……哎,學(xué)姐你戳我干嘛?我開車呢!”
孟婳瘋狂擺手示意他閉嘴,別再說了。
小汪明顯不理解孟婳的提醒,以為說自己說得不對,立馬語速飛快地反駁:“我說錯了嗎?是很多人啊,痕檢和物證部門的全都來了,還有市局的大boss,哦哦,就是我們副支隊的親舅舅啊。”
“?!”
何讓塵現(xiàn)在恨不得跳車,然后橫穿赤道,長途跋涉,直達南極圈的凍土層,帶足干糧和水,轉(zhuǎn)搭火箭飛入太空,在火星表層降落開始全新的生活
車內(nèi)陷入短暫且尷尬的沉默。
小汪專心開車,孟婳偷瞄后座不語。
何讓塵雙手捂臉,過了許久,終于悶聲問:“其實吧……我有個事情挺好奇的。”
孟婳回頭問:“什么事?”
“顧巖當(dāng)時什么表情?就是聽到……你們懂得。”
還沒等孟婳開口,小汪嘴快搶答:“當(dāng)時我們副支隊坐在最后,在我們所有人的目光中,露出了那種嘴角一勾的表情,說是笑吧?但也不明顯,我怎么給你形容呢……”
“顧副支隊在暗爽,”孟婳一針見血地打斷了小汪的描述,順便補充了真實的場景,“并且主動說了一些話。”
何讓塵問:“什么話?”
孟婳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較為磁性的聲線,努力模仿著當(dāng)時顧巖在會議室里的畫面和聲音。
“不好意思,我對象不太會用執(zhí)法記錄儀。”
——關(guān)上燈的會議室里,顧巖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唇角微勾,雙手撐在桌面上,語調(diào)低沉而愉悅:
“不過這不影響物證的完整性。”他環(huán)視一圈,眼底帶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警告,“我也不希望,出了這個門,有人議論后面這段……無關(guān)案件的話。”
第45章 喜歡你,愛你!
上午,濱湖分局。
“這個人叫羅獵,38歲,十幾歲的時候因為打人犯了故意傷害罪蹲過局子,游手好閑很久,最后就在祁建宏的磚廠當(dāng)保安,沒結(jié)婚,不過有一點很驚訝,他居然算是羅念慈的親弟弟,也就是說,祁墨應(yīng)該喊他一句舅舅。”
呂盼梅說著拿起桌面的保溫杯起身走到飲水機旁,回頭瞥了眼顧巖的背影,想了想繼續(xù)道:“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你就算心里再有想法也沒辦法。還有祁墨,頂多拘留24小時,再罰點款,沒法去定罪的。”
顧巖沒吭聲,他帶隊從禾豐縣趕回來之前已經(jīng)洗好澡換好衣服,甚至還安排人先把何讓塵送回家里,自己一刻都沒停下來,回到局里就開始忙案子。
支隊長辦公室一時陷入安靜,只有保溫杯擰開的聲響混著飲水機咕嚕咕嚕的注水聲。
片刻,接好水折返回來的呂盼梅屁股還沒挨到椅子,只聽叮鈴鈴一聲響鈴,座機來電了。
“是我,什么情況?”她拿起話機坐好,“嗯……好,我知道了。”
顧巖問:“和案子有關(guān)?”
“dna結(jié)果出來了。”
顧巖心里清楚呂盼梅說的是一o四白骨案的身份信息,之前為了確定是不是何辭盈,警方提取了何讓塵的dna進行比對,這個電話明顯就是告知結(jié)果的。
“呂支隊,是何讓塵的姐姐嗎?”
“不是,”呂盼梅直接否定,“dna相識度別說常規(guī)的百分之五十,完全就是零,兩個人之前毫無關(guān)系,目前而言一o四白骨案的身份依舊是個謎題。”
顧巖捏了捏眉心,沉聲道:“還有一個也是謎題。”
“什么?”
“報案人,這個報案人到底是誰?“顧巖往椅背一靠,百葉窗的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銳利的線條,“為什么要用網(wǎng)絡(luò)電話打,打完之后立刻關(guān)機,這個人是怎么知道井底有尸骨的?“
關(guān)于這點其實呂盼梅也一直心有疑慮,但這點在這起案件的偵破中又算不得是重要階段,所以并沒有深挖下去。
少頃她認(rèn)真道:“其實那通電話錄音你跟我都聽過,除了能確定是個男人之外,沒什么異常,雖然你當(dāng)時提出有可能是變聲器——但目前一o四白骨案最關(guān)鍵的還是死者的身份,現(xiàn)在dna已經(jīng)提取出來了,我會讓人先把禾豐縣符合失蹤條件家庭的dna全部收集一遍,之前雖然你們上門走訪了,但人的口供總會撒謊的,物證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