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四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陸子琛這副惡心的嘴臉,寧洵氣的說不出話來,干脆動手不動口,一個箭步沖上去給了他一拳。
“少他媽在我這兒找茬,我倆清清白白,”寧洵甩了甩手,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而且咱倆已經分手了,我和誰在一起關你屁事兒?”
陸子琛喝了酒站不穩,又被他這一拳打的措手不及,險些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扶著墻站住了腳,陸子琛歪頭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指著寧洵罵道:“你為了個三兒打我?”
“行,寧洵,你不是要分手嗎?分就分!”他氣急敗壞的嚷嚷起來,“你臭毛病一堆,以為老子樂意伺候啊?誰和你在一起誰倒霉!”
陸子琛說完,把地上散落的手機和錢包撿起來,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下梁嘉木的肩膀。
狹窄逼仄的巷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重疊的影子倒映在斑駁的墻面上,空氣似乎都有些凝固。直到涼風從巷子口灌進來,寧洵才猛然回過神,趕緊上前幾步,關切地問:“帥哥,你有沒有受傷?那傻逼下手沒輕沒重的。”
梁嘉木把皺巴巴的上衣抻平,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平靜的過分。
好在陸子琛也就是耍橫,沒膽量和人動手,梁嘉木并沒有受傷。
但畢竟這件事因自己而起,把人家牽扯到自己的私事里來,寧洵實在過意不去,便不停地和梁嘉木道歉,“真的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你取完東西了?著急回去嗎?”寧洵見梁嘉木往外走,就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嘴上一刻不停,“我請你吃飯吧,真的,不然我太過意不去了。”
梁嘉木終于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他剛才走得太快,停下得又太突然,寧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腳下也沒剎住車,差點撞到他身上。
好不容易站穩,寧洵尷尬地咳了兩聲,隨即又和和氣氣的笑起來,拉著他往巷子外走,“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哎,你想吃什么?烤串兒?火鍋?”
梁嘉木神情淡漠的開了尊口:“隨你。”
寧洵怕他反悔,僅用幾秒鐘就做好了決定:“成,那吃烤串兒吧,這附近有一家特好吃。”
“對了,我叫寧洵,”他挺親昵的把手搭在梁嘉木肩膀上,又問,“還不知道你叫什么,我總不能一直喊你帥哥吧?”
雖然是挺帥的。
“梁嘉木。”
“哦,梁嘉木。”他在心里重復了一遍,覺得這名字很好聽,也莫名的很適合他。
寧洵實在太過自來熟,梁嘉木有些招架不住,被生拉硬拽著,僵硬地走進了一家燒烤店。
晚上十點正是人多的時候,這家店又格外火爆,兩人到的時候只剩下店門口一個犄角旮旯的位置了。
十月初的蚊子最毒,他們倆往這一坐,恐怕自己還沒吃飽呢,蚊子先撐死了。
“不行,今天人太多了,咱們換個地兒吧。”寧洵說著,就要帶著梁嘉木往別處走。
“不用了,”梁嘉木拉住他,難得一口氣說這么多字,“這里離我學校近,再遠我趕不回去。”
寧洵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對這片兒還算熟悉,一聽他這么說就猜出來了。
哦,原來帥哥還是人大的學霸呢,才貌雙全,德藝雙馨啊。
“這……”寧洵有點猶豫,但想著是自己感謝人家,自然得隨著他方便,最終還是妥協了,“行吧,那我讓服務員多點幾個蚊香。”
他們在路邊坐下,梁嘉木把那一沓表格放在桌子上,寧洵瞥到首頁的姓名處寫著三個大字——梁嘉木。
原來是這三個字。
寧洵心說這人應該是命里缺木,名字里帶倆呢。
烤串被端上來,寧洵先開了兩瓶啤酒,一瓶給梁嘉木,一瓶自己喝。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寧洵和他碰了下杯,誠懇地道歉,“是我欠考慮了,讓你平白被陸子琛罵了一通。”
寧洵自己也覺得奇怪,他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腦子一熱就上去和人家搭訕,根本沒來得及想太多。
梁嘉木沒吃菜,也沒喝酒,只是和寧洵面對面坐著,干巴巴的說:“沒事。”
他真的太會把天聊死了,連一向健談的寧洵都卡了殼。
“咳,對了,”寧洵想起梁嘉木和隔壁桌那些人吵架的事,“你今天不是來酒吧玩兒的吧,你和那群人怎么回事啊兒?方便說嗎?”
梁嘉木倒是沒說不方便,但回答的也很簡略:“我室友把我明天要交的表格拿到了酒吧,我去找他要。”
寧洵腦筋轉的快,聽了他這話,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他是故意找你事兒的吧,你們關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