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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界與本座何關?”
白卿酒說完后,胡媚卻只是笑了笑:“那便是無所謂我把人界變成煉獄,對么?”
胡媚打了個響指,藍芙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頭暈,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知道是地震,而非頭暈。
“慢著!”
藍芙叫停后,地震馬上停了下來,胡媚扭頭看向她,問道:“你也不在乎么?”
當年可以為蒼生,以一人之軀擋下千軍萬馬的秦舒墨,如今也不在乎蒼生的死活了么?
“這樣說吧,你既有毀了人界之能,卻一直不用此法,又是為何?”
“戰(zhàn)爭的目的從來不是殺戮,但若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可讓這蒼生一同陪葬?!?
瘋子!
藍芙忽然覺得在座的各位都是瘋子,包括自己這個以詛咒殺全族,以一人擋萬千的瘋子。
至此,白卿酒的心思已經(jīng)轉(zhuǎn)了好幾回,想起以前大大小小的戰(zhàn)爭,胡媚都未曾動用此法,想來她所言也并非虛假。
戰(zhàn)爭的目的從來不是為了殺戮。
“三言兩語,又如何保證千年來的廝殺與仇恨能夠被化解?”
白卿酒不信談判能做出什么改變,因為秦舒墨曾經(jīng)一次又一次地去嘗試,都沒有談判的余地。
這一次,好像是最接近可以成功的一次。
“我可以立下血誓,若妖族再侵犯人界,我便不得好死。”
“你?”
白卿酒看著白流影,兩人的臉色一樣蒼白,可是眼神里的倔強好像誰都不愿意向誰低頭。這一次白流影顯然處于劣勢,即便主動退讓,可她高傲的頭顱依舊高高抬起,亦無畏白卿酒的目光。
“不夠,若是妖族再侵犯人界,你和胡媚都不得好死。”
“我勸你不要太過分?!?
白流影覺得自己可以死,可是胡媚不可以陪著自己死,要知道妖族并不容易管理,她沒有信心可以讓所有妖族都聽自己的。
“你們是私自前來,其他妖族還不知道此事吧?”
白卿酒冷笑,看向胡媚,覺得她為白流影,當真失了分寸,否則這么重要的事尚未安排好便來談判,不就只是紙上談兵么?
“我們會處理好?!?
“你們先處理好再來與我們談此事吧?!?
白卿酒不接受空談,立下血誓后,妖族要是來犯,白流影和胡媚死了就算了,還得她來收拾妖族這個爛攤子,那甚是麻煩。
而且,白卿酒也不知道胡媚能驅(qū)動暗石的術法還有沒有其他人會,這簡直就是一場大大的冒險。
談判容易,人心難控。
“我們可先行回去辦妥此事,但是我需要緩解她身上毒素的解藥?!?
胡媚朝著白卿酒拱手作揖,沒想到白卿酒竟是好說話地一口應下:“好,本座可以答應,不過有個條件。”
“是何條件?”
“你留下,她走?!?
白卿酒說完后,白流影倏地站起來,憤怒道:“你想對她做什么?”
“只是做人質(zhì),你也知道人族狡猾,妖族依然,本座需要抓住一點軟肋,才好讓你聽話?!?
聽話,這兩個字白流影經(jīng)常在白家聽見,不止是對她說,更多的是對白卿酒說,這兩個字聽著總是刺耳的。
胡媚伸手拉住白流影的手,朝著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我可以留下,還望你們能遵守承諾。”
“胡媚……”
白流影覺得胡媚不必為自己做到這種程度,白卿酒是個喜怒無常之人,她留在這里,豈不是朝夕都得擔心自己丟了命么?
“你回去之后,需多加小心。”
胡媚又說了幾個白流影需要注意的名字,又道:“望你早日歸來?!?
“一定?!?
白流影思索幾番,最終還是應了下來。此次回去注定艱辛,胡媚又留在白卿酒的身邊,無論如何,她的心始終難以安定。
或許把心意說開后,白流影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愛意,就像一團火,就算只是一個眼神,也能讓胡媚渾身灼熱。
“望你莫要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