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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炸天雷為令。”
“是。”
白卿酒而后又說了自己理想中各個門派到時候的分布和布防,還有被派去邊疆的人。
唯獨沒有提到御獸門。
“不把御獸門納入其中么?”
藍芙問。她好奇白卿酒對御獸門有什么安排,畢竟御獸門的掌門都是內鬼了,難道就這么任由其發展?
“御獸門如今不堪重用,我只能從中挑選一些可以信得過的人去打這場戰。”
白卿酒稍稍扭過細頸,看向藍芙:“比如季慈那一派的。”
“其余的……”
白卿酒的尾音拖得長,最后好像用了一個冷笑作為結尾,讓人瞬間覺得其余的人下場不會好過。
若能好死,都是一種慈悲。
而后,白卿酒又給大家說了說妖族一些大將的能力,當然少不了還有白流影的。
白流影如今是尸妖,渾身都是劇毒,可隨意硬化身體的任意部位,刀槍不入,尸氣和妖氣散發出來,對所有修仙者來說都會感到不適。至于她在妖族到底還學了什么妖術,那么白卿酒便不得而知了,總之不會好對付。
說了一番后,大家的臉色也略顯沉重,只是白卿酒也沒有安慰他人的功能,見事情說完了,便跟藍芙一同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藍芙依然在想白卿酒剛才說的話,她給白流影留了一個評價:不可預測。
這個評價比什么修為高深來得可怕,因為白卿酒心里也沒底。
“你說……他們現在是不是也像我們這般,在部署呢?”
藍芙抬頭看著月色,海上的月色好像總是比較迷人,可今晚的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蒼涼,甚至透著一股冷意。
永夜之地,有月亮嗎?
“誰知道呢。”
白卿酒輕輕應了一句,也不自覺地抬頭看向月色,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這般閑心,靜下來看月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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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帳繾綣,幔紗飄飄,周圍彌漫著一股撩人的香氣,窗外透進絲絲微弱的月色,好像要刺探房內的黑暗,探探黑暗中究竟藏著什么故事。
白流影坐在一張木桌前,木桌上擺放著一個小妝奩,她正看著妝奩上的鏡子,在黑暗中,她的模樣模糊一片,只看得出一個大致輪廓。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臉,好像正透過那個輪廓在看另一個人。
當年那個可憐蟲,如今也變得如此強大了,或許這便是鬼國女人的命運,總是在最多荊棘的路上行走。
就在此時,敲門聲輕輕響起,好像敲碎了黑暗,也讓鏡中蒙上一層黑暗的人回過神來。白流影轉頭看向那木雕大門,在這種環境還有這般精致的房間,還真算是奢侈的。
“進來。”
白流影伸手把鏡子放了下來,然后站起來,緩緩走向門邊迎那個人。木雕大門被緩慢推開,有分寸地只推開一個人可進的大小,然后回身關門,恭敬地道:“王,你找我。”
胡媚的姿態依舊端莊,只是并沒有太多顧忌地直接看向白流影。她早已習慣了黑暗,在黑暗之中,她依舊能準確地描繪出那個人的眉眼。
“嗯,我找你。”
白流影在黑暗中準確地拉過了胡媚的手,并道:“只有我二人,你不必稱呼我為王。”
胡媚不說話,任由白流影把她帶到床邊,那人率先坐下,見胡媚站著不動,便道:“怎么,今日不愿么?”
“王,你已與她重逢了。”
白流影的美眸漸漸半闔,隱隱有了薄怒,只是她依舊在笑:“那又如何?”
“王喜歡她,那我自當保持距離。”
“胡媚。”
白流影伸手攬過胡媚的腰,那人一驚,慣性地倒在白流影的腿上,雙手攬住她的脖子穩住身體。
“我說了,只有我二人,你不必稱呼我為王。”
胡媚看向白流影那染了薄怒的美眸里,卻始終看不出來她憤怒的情緒源自于什么,就好似她始終看不透白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