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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王’是提醒,提醒白流影,更是提醒自己,她們只應該是上下屬的關系??墒敲棵肯氲竭@里,胡媚難免會不甘,不甘于她的心頭血交付出去,為的都是什么?
莫非只是白流影夜里無聊時的消遣么?
“我知你不想行此事,為何要這么做?”
胡媚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蛟S白流影不知道,但胡媚的視力好,她能看見白流影在與她交纏時總是蹙起眉頭,她曾想要伸手把那眉間的皺褶撫平,卻被白流影摁住了手腕,而后墮入更深層的欲海之中。
若是不愿,大可不做,莫非她便是想以此來補償自己?
呵,胡媚冷笑,她真的不需要。
“誰說我不想?”
白流影的手落到胡媚的唇上,一遍遍的摩挲,在挑逗,也是在預示些什么。
“你在皺眉?!?
胡媚看向白流影,那個人的眉間又有了皺褶,那皺褶間到底藏了什么故事,藏了什么情緒,怎會一直都舒展不開?
“因為你在皺眉。”
白流影的指腹從胡媚的唇落到胡媚的眉間的皺褶間,把指腹上殘留的濕意印在上面。
胡媚抓住白流影的手腕,她的體溫是微涼的,一如她嘴角涼薄的笑意,胡媚總是抓不住她心里的一絲真摯。
“何必在意我,你喜歡之人,并非我?!?
說到這里,白流影指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怔怔地看著胡媚,幾息后才笑道:“你果然生氣了?!?
胡媚又見那一抹隨性的笑意,心底又涼了涼,正要掙扎著起來,可白流影卻死死把人摁住,一個轉身便把人壓在床上。
“為何一直不愿意說,你為何要救我,又我和愿意與我塌上纏綿?”
白流影并沒有吻上去,唇卻貼得胡媚的唇極近,好像呼吸早已吻在了一起,纏綿悱惻。
“因為沒有意義?!?
你喜歡的人不是我,告訴你這些又有何意義,把自己的喜歡毫無保留地攤開出來,只會讓她更難堪。
“但我愛聽?!?
白流影只在胡媚臉頰落下一個淡淡的吻,然后便放開了胡媚:“你回去吧,我知你今日心情不好?!?
胡媚坐了起來,整理了衣領和袖子,然后站了起來,朝著白流影作揖,隨后腳步不急不慢地離開。
她始終冷靜,始終端莊,始終不會露出狼狽的一面??芍挥邪琢饔安胖?,她在床上狼狽的模樣,那幾乎要破碎的神色,在那一刻自己仿佛完全掌控了她。
對,只是仿佛,床下的胡媚是冷靜自持的,甚至很明白界限在哪里,不糾纏,就連生氣都只是眉頭皺褶的幾下起伏。
白流影看向剛才胡媚剛才躺的地方,不禁冷笑了一聲。
她這種人有什么好喜歡的呢?
當年秦舒墨那個頭也不回的姿態(tài),仿佛看見了什么臟東西一樣……是了,她不就是個臟東西么?
為了活下去,她假裝聽話,對自己母親所受的苦難視而不見,甚至姐妹相殘,為的便是在白家活下來,在修真界活下來。
可她的屈辱,她的殘忍,她的不仁不義不孝最后換來了什么?
換來尸毒入體,換來所仰慕之人的轉身離去,她如此失敗,如此不堪,胡媚又喜歡她什么呢?
喜歡她的狼狽不堪么?
呵,白流影輕笑,腦子里卻不自覺地想到了藍芙,秦舒墨的今生。
她不喜自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那么自己便徹底讓她看看內里的自己又是如何的,只要贏了這場戰(zhàn)役,她定會把藍芙留在自己身邊。
用什么手段都好,即便是禁錮她的靈魂也無所謂。
白流影躺了下來,閉上眼的時候便回想起了當初與秦舒墨一同仗劍除妖的日子。她是沒想到自己有一日會來到永夜之地,那些妖也曾對自己充滿了惡意,然而現(xiàn)在大部分都臣服了。
這兩百年,她用了多少手段,打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仗才走到現(xiàn)在。
她要再次站在秦舒墨面前,告訴她,這一次她不能再轉身離開了。
這只是你的執(zhí)念。
白流影忽而睜開了眼,耳邊縈繞著的是自己決定把秦舒墨的靈魂召回來時,胡媚對自己說的話。
執(zhí)念,只是執(zhí)念么?
第132章
白卿酒從床上醒過來的時候在想,她不應該這么放松的,可是想到她也已經克制了近千年,又為何不可以放松放縱呢?
她扭頭看去,藍芙緊閉著眼睛,睫羽卻微微顫動,出賣了這個人并不太熟練的演技。白卿酒輕笑,傾身過去吻在藍芙的唇角,被子被她的動作抖落,露出光潔的后背,還有背部中間那性感的淺溝。
“若是不醒,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