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咸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天之后,白卿酒一直在房間沒有出來,藍芙便自己做飯吃,吃了睡,睡了吃,也沒一個人來找過白卿酒,這讓她有些焦慮。
這無人可問,又要如何收養靈寵,那主線任務豈不是要完?
要不下山去尋一尋?
胡圖:【可是我檢測到山里有一些猛獸,我怕你還沒下到山,就已經被吃了。】
藍芙:【那要怎么辦?】
胡圖:【放心吧,這個任務很重要但沒有時限。】
胡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還是建議越快完成越好,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藍芙:【你說話跟放屁似的。】
胡圖:【……】
藍芙趴在床上苦惱,然后又下床去白卿酒的院子里坐著,今日白卿酒還是不出來,正當她準備失望而歸的時候,便聽見白卿酒房間里有動靜。
藍芙好奇地走前聽了聽,聽見了好像有什么重物摔在地上發出重重的悶響。
咦?難道白卿酒出事了?
藍芙剛踏前一步,就想起白卿酒的威脅,又頓下了腳步。下一瞬,她聽見門內有一聲痛苦的悶哼,藍芙的擔憂還是戰勝了恐懼,馬上推門而入,一陣濃郁的刮骨香傳來,濃郁得讓人有些不安。
藍芙越過屏風,看見倒在床邊蜷縮成一團的白卿酒,她馬上把人扶起:“你,你怎么樣了,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她有什么暗疾不成?
藍芙才觸碰到白卿酒的手臂,便感覺她身上的溫度低得嚇人,她的指好像覆上冰塊一樣。白卿酒似乎受到了驚擾,下意識地伸手朝著藍芙抓去,藍芙反應不及,被白卿酒用力地掐住了脖子。
白卿酒的神智有些不清醒,眸光失去了平日的銳利,余下一片模糊混沌之色。
“你清,清醒一點……”
藍芙忽然有些絕望,白卿酒在清醒時都嚷著要殺她,現在不清醒還能饒過她嗎?
冰冷的手掌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咽喉,藍芙連掙扎都來不及,便差點要見太奶了。然而,聽到藍芙的聲音后,喉間的力道似乎松了些,藍芙才得了喘息的機會。
白卿酒松了力道,可卻傾身湊近藍芙,一張蒼白的臉帶著自嘲的笑意,寂寥得好似天地間只剩下她一人。
她好孤寂,也無人能懂她的孤寂。
“你不是厭惡我么?”
白卿酒湊近藍芙,那語氣是質問,卻又帶著幾分柔弱,好似被人拋棄的小狗一般。
怎么可能,白卿酒怎么可能會是被人拋棄的小狗?
我瘋了吧!
藍芙還未想完,就聽見白卿酒接著說:“為何還要回來尋我?”
還不等藍芙消化白卿酒的話,便見白卿酒埋首于自己的脖子間,那柔軟的唇緊貼著自己的肌膚,惹得自己一陣觸電般的顫栗。可還不等她有什么反應,藍芙的脖子上便傳來強烈的刺痛感,皮肉被咬破,疼得她瞬間白了臉。
“唔——!”
胡圖救命!救命!好痛!
白卿酒的力氣很大,藍芙根本推不開,最后只能緊緊地抓住白卿酒的手臂,雙腿不斷地蹭動。
她感覺到白卿酒在吸吮她的傷口,血液也從傷口迅速地流失著,藍芙實在是受不住這種痛,兩眼一黑,很快就暈了過去。
暈過去之前,藍芙只有一個想法。
這個瘋子居然吸我的血!
**
山間下起了細雨,雨打竹葉發出陣陣窸窣的柔和聲音,溫柔了這寒涼的夜。
等到藍芙再次醒來,脖子處一陣發疼,而鼻間縈繞著的便是那價值千金的刮骨香。她躺在自己那小房間的床上,動都動不了,渾身發著冷,失了力氣。
想起暈過去前的事,她依舊心有余悸,沒想到自己還是活了下來,還以為自己要跟胡圖一起去見太奶了。
胡圖:【我才不要見你太奶。】
藍芙:【你干嘛要見我太奶?】
胡圖:【我又沒有太奶!】
藍芙:【……】
藍芙有點餓,想要動,可是一動,脖子的傷口就牽扯到左邊身子都在疼,她忽然在想白卿酒的牙是不是有毒,咋會這么疼的?
動是動不了了,可是那柄墨綠色的長劍又來到了自己的床邊,藍芙有些害怕地看著它,并哆嗦道:“劍,劍姐,我可沒有亂動,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