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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燼。”
白卿酒斜眼看向跪在一旁的洪燼,只見一門之主害怕得瑟瑟發(fā)抖,冷汗直流,沒有半點宗師的風采。
“弟子在。”
“御天門莫離山乃本座閉關前親自下令封禁,為何還會有弟子進入?”
“回師祖,無人進入過禁地,況且九天驚雷訣的用法與……或許是偶然。”
對此,白卿酒置若罔聞,只見她站了起來,一雙赤足走下階梯,把正要扶常暮去療傷的弟子都嚇得走開了。
她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常暮,眼底有化不開的冰霜,冷得刺骨。她伸手朝著常暮探去,只見一張羊皮紙從常暮的納戒中取出,落到她手上。
白卿酒低眸看了一眼羊皮紙,那邊的洪燼神色已然大變,只聞白卿酒道:“一個小小的結丹期弟子,又如何能這般輕易地進入莫離山?”
白卿酒回頭,華發(fā)在陽光下反出刺眼的光,耀眼非常。
“洪燼,那個地方,你不該進的。”
第8章
擂臺上打斗的人也因為這個插曲停了下來,在觀戰(zhàn)的弟子也紛紛看向跪下的洪燼,竊竊私語著,神色凝重,氣氛一陣肅殺。
白卿酒沒有祭出長劍,只一動不動地站立在原處,任由微風吹動她紅色的衣袂與華發(fā)。如此靜態(tài)美人,如今卻自身體深處滲出了絲絲殺意,讓空氣都變得冰冷又尖銳了起來。
仿佛她一動,便要見血。
“師祖饒命。”
洪燼自然也感受到了殺氣,而且那殺氣還是朝著自己滲透過來的,即便修為已達大乘境,可是他的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靈墨師祖留下的秘籍與殘篇都在莫離山,弟子不明白,只要得其心得,定能讓御天門的實力大大提升,為何師祖卻對此封禁!”
洪燼大著膽子把心里話說完后,在他身后的長老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有些更是存了死意,覺得這次怕是躲不過白卿酒的長劍了。
“本座本以為你是個敢怒不敢言之人,未曾想竟是有幾分骨氣。”
白卿酒緩緩走向洪燼,即便洪燼跪著,卻依舊有想要挪動膝蓋往后退的沖動,可是他忍住了。
若是白卿酒要殺人,他根本躲不了,任何舉動都是徒然。
“所以,你還取出了她多少秘籍?”
白卿酒就站在洪燼跟前,大家都沒有說話,藍芙本來也瑟瑟發(fā)抖地躲在一旁,奈何白卿酒散發(fā)出的寒氣實在太過可怕,她沒忍住……
“阿嚏——!”
白卿酒:“……”
藍芙:“對不起,我……阿嚏——!”
藍芙心里大喊完了,這次她一定會被白卿酒剝皮拆骨的!可是她就是冷,沒忍住啊!
由于全場都很安靜,藍芙這兩個噴嚏就顯得十分突兀響亮,這肅殺的氣氛就這么被打亂。白卿酒只是看了藍芙一眼,并沒有計較,目光很快又落到了洪燼身上,洪燼這才馬上道:“師祖明鑒,我們只取出了九天驚雷訣的殘篇。”
白卿酒對此不置可否,冷笑了一聲:“可知為何本座不讓你們用?”
“請師祖明示。”
“你們還沒有那個本事用得上她留下的東西。”
說完后,白卿酒就徑直走向藍芙,召出了那艘飛舟:“走吧。”
白卿酒帶著藍芙踏上飛舟離開,道場的氣氛才緩和過來,空氣也開始流動了,大家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大家都不禁感嘆,這尊大佛不出關則已,一出關就鬧得滿門不安寧。可是,有白卿酒鎮(zhèn)住,御天門始終是天下第一修仙門派,也不知這是御天門的禍還是福。
藍芙還沒看夠這試劍大會就被白卿酒帶走了,路上她也不敢說話,回到院子之時,白卿酒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藍芙不敢說話,也不敢不看白卿酒,只覺自己被白卿酒盯得心頭發(fā)慌。
為什么白卿酒總是這般看著自己?
“怎,怎么了嗎?”
白卿酒收回眼神,回身過去走回自己的房間,轉身之際還能聞到白卿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刮骨香和一股清冽的冷香。
“本座不想見到你,滾。”
藍芙:“……”
明明剛才還盯著自己看,現在又說不想見到自己,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
雖然自己長得沒有她好看,也不用這么打擊自己吧!
藍芙因為長期饑餓,長得很瘦,皮膚也是麥黃色的,估計平日里還會干些下地的粗活,臉黃肌瘦的,跟這些修仙的人比起來,真的是天壤之別。
這么一想,那實在是沒法比,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