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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枝霧最終還是接受了補錄。
當然她被節目組告知不能跳《飛天》,并且在整個節目錄制期間,她都不能跳《飛天》。
如果她不接受節目組的安排,那么她就不會出現在節目正片里。
換句話說,她會直接被節目組淘汰,連露面的機會都不會有。
她為了恰飯,不得不在夢想和現實之間做了選擇,目前最要緊的,當然是恰飯了。
之所以她很鐘情《飛天》,只因當初她畢業后簽約了南州歌舞劇院。
后來她有幸隨團公演,在柏林站,她代替首席演出了《飛天》,之后也算小有名氣……
那是她第一次在這么大的舞臺上發光,所以她想借著《飛天》再一次揚帆起航。
可是事與愿違,人在屋檐下,她不得不低頭。
錄完第一期節目從電視大樓出來已是晚上七點。
路邊霓虹閃爍,一切如昨日重現……她心情算不上好,但也不算特別差,因為就算換了劇目進行pk,她還是輕松贏了同組的何倩。
這讓她重拾信心,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連帶著心情也好了很多。
回到檀香灣,喬姐一如既往跟她匯報了家里的情況,以及打進家里的電話內容。
見沒什么事兒,她也就沒怎么留心,回樓上換了衣服下樓準備吃晚飯,不巧,剛動了筷子,談宗言回家了。
她愣了一愣,在放下筷子和不放筷子之間猶豫不決。
猶豫了幾秒,談宗言已經走進餐廳,并且在她對面坐下了。
阿姨擺上碗筷。
他慢條斯理盛了飯,吃了一口,見對面某人盯著她一動不動的,便問她:“第一天認識我?”
“……”
她趕緊低下頭繼續吃飯,心里邊卻計較著他最近怎么回家又變得準時了,每次一到飯點人就到家了,好像上了發條。
二人對坐卻都沒什么話,似乎變得相敬如賓了。
喬姐有點不適應,忙退出餐廳把空間留給二人。
不過直到晚餐結束,兩個人也沒交流,二人一前一后上了樓,各自洗漱完,然后,睡了。
這種相敬如賓的狀態持續了一周左右。
寧枝霧覺得談宗言科能是真的像名媛群里說的那樣,在外邊有人了……
她痛定思痛,覺得長痛不如短痛。
既然他在外邊和舊愛舊情復燃了,她也沒理由跟他繼續相敬如賓了,不如找他攤牌好了?
但是她又想到她跟他是扯過證的關系,離婚的話肯定有一大堆的手續要弄,那先算了吧?
她現在還有事兒,不能被瑣事打擾……
她又一次催眠了自己,然后信心滿滿跑去錄了第二期節目。
這期節目會有舞者被淘汰,所以大家都有點兒緊張。
當然,郭靜月除外,郭靜月不會被淘汰似乎是一個公認的事實,所以在選擇pk對手的時候,所有舞者都不約而同避開了郭靜月。
郭靜月也算嘗到了獨孤求敗的滋味,一時間找不到愿意跟她pk的舞者,于是端坐在休息室等節目組替她安排一個倒霉的炮灰。
錄制前二十分鐘,編導進了郭靜月的休息室。
“郭老師,安排何倩跟您一組pk行嗎?實在找不到人了,這個何倩本身就是節目組找來用來前期當炮灰的,她本身能力一般,本來按照她的資質是不能上節目的,這次能來已經燒高香了,她自己也猜
到自己會在第一期被淘汰,所以我們跟她講這事兒的時候,她也沒拒絕。”
郭靜月卻不太樂意,道:“何倩?你們安排我跟一個剛畢業的初出茅廬的舞者pk,等節目播了,觀眾還以為我玩兒不起專門挑弱雞下手呢,不行,換一個強點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