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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老師已經退休,而且很大方地將《飛天》的版權釋放,也就意味著誰都可以在任何舞臺上跳《飛天》,楊樂也從沒說過《飛天》不許除了郭靜月以外的別人跳。
但郭靜月就不一定樂意別人也跳《飛天》了,這確實是她每次公演的保留劇目,而且因為《飛天》難度極高,一般舞者也不會班門弄斧,這就導致在公開演出場合,幾乎只有郭靜月
才會選擇跳《飛天》,以至于現在網絡上搜索《飛天》,幾乎只能搜到郭靜月的演出版本。
寧枝霧跳《飛天》要是跳得好,相當于砸郭靜月的場子,要是跳得不好,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不過因為編導的干涉,她猜,她或許……跳得還不賴?
所以郭靜月和節目組不希望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舞者砸場子,才提出讓她臨時換舞嗎?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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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寧枝霧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據理力爭的時候,郭靜月主動走過來跟她打招呼。
不得不說,郭靜月是難得一見的舞蹈界里顏值還這么能打的舞者了,這張臉就是去演戲也一定大有可為。
她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對面郭靜月早把她猜了個透了。
可她還沒搞清楚狀況,沒意識到郭靜月的笑里藏刀。
不過郭靜月做為舞壇大咖以及前輩,功成名就的她當然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一個沒有名氣的小舞者鬧矛盾。
所以簡單招呼完,郭靜月立馬叫了編導去休息室談話。
有咖位自然不一樣,其余舞者基本五六人共用一間休息室,但郭靜月有單獨的休息室,而且還配備了兩個助理和經紀人。
是的,經紀人。
今年她已經二十八歲,做為舞者的她已經達成了別人幾乎無法達成的傲人成就,而且舞者也是吃青春飯的,年紀到了,身體機能也會跟著下降。
像她這種級別的天才舞者,已經習慣了站在舞臺中央被聚光燈包圍,假如不做舞者,她身上的所有光環都會暗淡下去。
她不能忍受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已經給自己留了后路,她已開始往娛樂圈發展,上這個節目,也是為得到更好的曝光,目的是讓大眾更好地看見她的美貌。
至于舞者身份,她很快就會告別,和南州歌劇舞劇院的經紀約也還有幾個月就到期,而她的新東家是業內非常有名又很有實力的影視娛樂公司,上這個節目也是新東家為她安排的必要的曝光路徑,所以她不可能讓一個小舞者打亂她的計劃。
至少在這個節目里,《飛天》只能她來跳。
編導進來后關了門,兩個小助理也是非常貼心,一個給郭靜月手動扇風,一個給郭靜月端茶倒水,旁邊還有其自備的化妝師在為其補妝。
之所以自備化妝師,因郭靜月看不上節目組安排的化妝師,也嫌棄節目組用的化妝品不夠上檔次。
編導早知這檔節目是有人捧郭靜月為其量身打造,郭靜月就是節目的祖宗,是節目的皇帝,誰都得供者,但看見這番打工人“為奴為婢”的做派,還是忍不住內心吐槽:
這還沒成功跨行呢,真把自己當流量大腕兒了。
郭靜月哼了聲,對編導表達了不滿,編導也是人精,忙接茬兒道:“額,郭老師對節目組的安排還有什么別的要求嗎?”
郭靜月耷拉著眉眼:“那個寧枝霧怎么回事兒?你們從哪兒找來的?這不明擺著砸我場子嗎?總之《飛天》只能我跳,她pk跳舞的那段你們要么剪了,要么叫她補錄,反正不準她跳《飛天》。”
編導:“額,這事兒我剛才已經跟她說了,放心吧郭老師,她一個小卡拉米也不敢跟節目組硬碰硬,而且您是前輩,她一個小舞者班門弄斧不是鬧笑話嗎?”
郭靜月這才笑了笑,說:“你直接了當跟她講,《飛天》是我老師原創的獲獎作品,我老師根本沒給節目組授權,所以不能隨便跳,我能跳《飛天》,那是我老師給我個人授權,嚇唬她幾句得了,她要是繼續給臉不要臉,第一期把她給淘汰了唄。”
編導:“郭老師放心,我一會兒安排她補錄一段就行,已經告訴她不許跳《飛天》了……不過我看她履歷上寫,她以前也是南州歌劇舞劇院的簽約舞者,老師您在舞團沒見過她嗎?”
郭靜月一愣,道:“我跟南州簽約也才兩年,她什么時候簽過南州歌舞劇院?”
編導說:“好像是三年前,三年前她剛畢業,然后就簽進了南州歌舞劇院,半年就晉升為一級獨舞演員……還在柏林公演做了首席的替補代替首席演出過幾場,不過因為一次舞臺意外受傷就和南州解約去修養了,這次節目算是她為復出做準備吧。”
郭靜月聽完已經有點兒不高興了。
她是舞者,當然知道一個舞者如何成長,資質一般的舞者從最普通的演員到首席演員,恐怕需要花十年時間,有的甚至直到舞者生涯結束也成不了首席。
她當初畢業后,也用了快一年的時間才晉升一級獨舞,然后又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晉升首席。
怎么,這個寧枝霧一畢業就簽了大名鼎鼎的南州歌舞劇院?
而且半年就晉升一級獨舞?那豈不是離首席只有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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