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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師兄就當我是在行善積德。”
蕭君越在煉制還魂丹的空隙,把葉寒棲摟過來, 親昵的蹭著他的唇和鼻尖。連續熬夜煉制丹藥, 蕭君越的眼底有淡淡的烏青,他看葉寒棲的眼中依舊盛著歡喜的光。
此刻他們身處朱清逸的宅子, 白立被葉寒棲勒令在屋子里解除朱清逸身上的畫魂術法,將他的魂魄抽出來。蕭君越挑出來煉丹的這件屋子是間偏房, 房內陳設簡單,一床一桌, 幾把椅子, 站在門口就能看完。
還魂丹已經到了最后階段,再用小火溫養幾個時辰就好。
葉寒棲心疼蕭君越,勸他去休息。
“師兄陪我。”蕭君越把葉寒棲禁錮在懷里, 仰頭看著葉寒棲, 眸光璀璨, 笑意盈盈。
葉寒棲低頭,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點頭道:“好。”
蕭君越從地上站起身,彎腰把葉寒棲打橫抱起,朝床榻走去。葉寒棲摟著他的脖子, 被放在床上時,順勢把蕭君越拉下來,和他親|吻。相互吮吸追逐對方氣息的唇舌,細細的舔舐,溫柔的纏|綿。
一番云|雨過后,葉寒棲躺在內側睡的安穩。松松垮垮系在腰上的衣服滑下肩頭,露出還沒有褪|去粉色的光潔裸背。蕭君越一臉饜足的舔唇,手指劃過葉寒棲微張的紅|唇,撿起地上的外衣披在身上出門打水。
歡愛之后渾身是汗,蕭君越在院子里簡單的清洗一番。夕陽西下,天邊的火燒云層層疊疊,霞光萬丈。
蕭君越重新打了一盆水,手在水中攪動,靈力游|走,將水溫熱端進房。葉寒棲沒有醒,他的手擱在蕭君越躺著的地方,沒有摸到人,蹙著眉,一臉不安。
蕭君越輕笑,把布巾放在水里浸濕,給葉寒棲清洗身體。熟悉的氣息讓葉寒棲微蹙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蕭君越的動作很輕,沒有驚醒葉寒棲。只是在清理下身時,葉寒棲合攏雙|腿,不讓他碰。
“乖,讓我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蕭君越低聲哄道,葉寒棲迷迷糊糊的哼哼兩聲,不情不愿的打開腿。
“唔,”手指的入侵有些不舒服,葉寒棲皺眉,攥緊了身下的被單。
蕭君越用唇在他臉上親|吻,動作溫柔的安撫。等給葉寒棲清理完,蕭君越自己又出了一身汗。他自嘲的笑了一聲,端水出門重新洗了一個冷水浴,這才回來,心滿意足躺在床上摟著葉寒棲,凝視他的睡顏。
還魂丹還在爐里溫養,蕭君越降低了火焰的炙熱度。這一次幫白立并不是非幫不可,只是一想到白立的身份,蕭君越就不免想到自己和葉寒棲。蕭君越心里有些羨慕白立,他有一個明知他是妖,還義無反顧愛上他的人,甚至為了他愿意舍棄自己的生命。
在妖族和人族兩相征戰的局面下,這樣愛情難得可貴。
妖族也是生靈,朱清逸看白立的眼神和看人毫無兩樣。這樣心靈通透之人,也不該命喪于此。
蕭君越承認自己救他,存了一點私心。他甚至有一股沖動,想要葉寒棲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奮不顧身的愛上葉寒棲,以為能夠得到愛情的全部,但實際上他愛的越發小心。就連送出尾羽表明決心,也只能在衣服上動小心思。
他突然害怕起來,害怕自己身份暴露,葉寒棲會和朱清逸一樣,遭千夫所指,萬人唾棄。他無法忍受葉寒棲遭到這樣的屈辱,他的天之驕子,理應傲視群雄,無所畏懼。
葉寒棲醒來已經是半夜,身體習慣了情事,不像以往那般難受。一覺醒來后,氣色比之前好很多。
蕭君越穿戴整齊,剛從外面進來,看見葉寒棲起床,三步并作兩步過來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下床的動作道:“天色還早,在歇會兒。”
“你去哪兒了?”
“還魂丹練好了,我給白立送過去,順便問了他一點關于畫魂術的事。”
蕭君越把葉寒棲按回床上,自己也解了外衣上|床,把人摟進懷里,抓住他交換了一個吻。
葉寒棲被他吻的氣喘吁吁,唇上水光漣漪,面色緋紅。
“你對畫魂這件事很感興趣。”葉寒棲說道,心里冒出一個疑問。他對畫魂知道的不多,這個東西最開始還是蕭君越提出來的。這已經是蕭君越第二次詢問和畫魂相關的事,他對此表現出足夠的好奇。
蕭君越本就沒打算瞞著葉寒棲,就算葉寒棲不問,他也會說。
“畫魂之術來自妖族,原本是為了保存魂魄所用,人族也有分支,但后來逐漸失傳,在人族知道的人不多。說我好奇畫魂,還不如說我好奇交給白立畫魂的這個人。我觀白立手中的畫魂之術,被人修改過,本質沒有變但是危害小了很多。不然我兩就是成神了,也救不回朱清逸。”
蕭君越耐心的解釋了兩個畫魂之間的不同之處,然后才道:“交給白立畫魂的這個人修為一定不低,而且他對妖族有一定的了解。我們索性是歷練,不如去找找這個人。師兄以為如何?”
“你想去那便去。”只要是蕭君越想,別說是去找這個人,就是去端了這個人的老巢,葉寒棲也不會有意見。
蕭君越很高興葉寒棲的相信和放縱,又抱著他親親摸摸,單純的吻逐漸變了味道,蕭君越的手逐漸往下。
“師兄,我們來雙修。”蕭君越輕佻的笑道,解開葉寒棲的衣袍,親|吻逐漸向下。
葉寒棲沒嫌他不正經,任由他折騰。雙修之道,于他們二人皆有利處。
一|夜風|流到天明,白日陽光微醺。
朱清逸的魂魄被白立從畫中取出,但因為畫魂有損,現在變的很虛弱。蕭君越給他一個聚魂瓶,讓他把朱清逸的魂魄放在里面修養,等魂魄凝實,在使用還魂丹。
白立對二人千恩萬謝,他因為朱清逸留在這個宅子沒有走。現在朱清逸有復活的可能,白立對這個地方便沒了半點留念,相反心生厭惡。蕭君越問他今后有何打算,可需要幫忙。
“天下之大,不會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想帶著二爺去看最美的風景,等他復活之后,找一個他喜歡的地方定居。我守他歲歲無憂便心滿意足。”
經過大起大落,生離死別,白立已經看的很開。他無需再去計較別人的眼神,只需要時時刻刻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就好。愛人眼中的他才是最真實的他,哭也好笑也罷,都是彼此難忘的記憶。
蕭君越原本想說他無處可去就去禁|忌島找妖族,現在看他心中有數沒在多言,給了他一瓶丹藥,祝他一路順風。
告別白立,蕭君越和葉寒棲去了一趟朱家。朱老爺對他們的歸來十分熱情,言談間親切之意喜露于表。葉寒棲和蕭君越卻神情寡淡,不想和他多言。
蕭君越把白立的事情簡單的提了幾句,大意就是朱家的那處宅子現在可以住人,朱家不用在擔心幽靈的困擾。同時蕭君越也奉勸朱老爺好自為之,對自己的親兄弟都能如此狠心,這個朱老爺只怕不是善類。
但這些都和蕭君越二人沒有關系,他們已經離開朱家,向著下一個地方前進。他們沒有御劍,而是買了一匹馬,優哉游哉的在官道上前進。
筆直的官道沒入另一邊的地平線,朝陽從山巒后面升起,就像一個紅彤彤的大火球,被托著升上高空。萬丈光芒逼退林間的涼意,鳥兒應景而歌,歡快的歌聲飄蕩在森林中,不知名的蟲子跟著附和,一時間,林間好不熱鬧。連趕路的馬也高興的撒蹄子跑了一截路,蕭君越把頭靠在葉寒棲的肩膀上,學著林中的鳥“啾啾”叫了兩聲。
他的聲音不高,林間的鳥叫聲靜止片刻,忽然更高昂的鳴叫起來,一聲和著一聲,就像在回應蕭君越。
蕭君越閉目微笑,此刻良人在懷,歲月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 電:你經歷過絕望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