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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辰少寧這個人,你要幫我解決。”蕭君越現在為辰少寧的事頭疼,迫切的需要俞飛的幫助。看的出來現在俞飛一切以周嵬為準,要搞定俞飛就要先搞定周嵬。
“既然王都這樣說了,我有拒絕的余地嗎?”周嵬嘆了口氣,他的軟肋被蕭君越握在手中,別說蕭君越要俞飛帶辰少寧,就是要俞飛收辰少寧為徒,他也不敢有半點異議。
不過一想到他們現在相處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周嵬還是有一點失落。他珍惜和俞飛在一起的每時每刻,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費。
周嵬和蕭君越就在院子的一角,俞飛抬頭就能看見。他原本還擔心周嵬防備心過重,不能好好的和蕭君越交談。不過很快他就放下心,周嵬很安靜,和蕭君越的交談也很順利。
俞飛聽不見他們說什么,只能看見周嵬的神情。周嵬俊朗的側臉,飛揚的眉眼,落在俞飛的眼中,就是院中最美的風景。
周嵬和蕭君越沒說太久就回來,這一次周嵬改變主意,同意俞飛幫忙教導辰少寧三年。俞飛有些驚奇,湊到蕭君越耳邊問他用了什么辦法讓周嵬松口。
蕭君越笑而不語,周嵬無奈的聳肩。
俞飛樂于助人,既然周嵬沒意見,他樂意接下辰少寧這個燙手的山芋。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辰少寧并不愿意跟俞飛走。
誠然,蕭君越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沒有問過辰少寧的意愿。辰少寧的拒絕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當事人不愿意,俞飛和蕭君越不好強行改變他的主意,這事只好作罷。
“師叔,你真的那么討厭我?”
送走俞飛和周嵬,辰少寧捏著衣袖,忐忑不安的問蕭君越。
“你跟著我什么也學不到,俞師兄不論資歷還是修為都在我之上,而且和你師父是同門,對你更有利。”蕭君越如實相告,他其實不討厭辰少寧,但也不想和他牽扯過深。出于野獸的直覺,蕭君越覺得辰少寧危險。
“我知道俞師伯千般好萬般好,但有一點,他永遠比不上師叔。”辰少寧的手心起了一層細汗,他鼓起勇氣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我的命是師叔從野獸的口中救下來的,不管師叔如何待我,我只想報恩。”
“隨你。”蕭君越對辰少寧的話沒多少觸動,畢竟他當初不是真的去救人,而是擔心對方打擾葉寒棲。這樣的解釋他已經說過一次,沒必要說第二次。
“那師叔還會趕我走嗎?”辰少寧小心翼翼的問道。
蕭君越搖頭道:“在葉師兄出關之前,你就在這里住著。”
俞飛和周嵬回到北冥宗這事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加上周嵬有意隱藏自己失憶的事,執法堂那邊也沒有多大的風波。俞飛一面幫周嵬找尋記憶,一面負責清理最近宗門里的私下斗毆事件。劉慶的出現,讓俞飛重新想起當初申瑜帶來的麻煩,以及他背后那個神秘的組織。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那個組織仿佛知道俞飛在通過申瑜調查,竟然舍棄了申瑜,讓俞飛的調查陷入僵局。葉寒棲閉關,清華殿的不少事落在俞飛的頭上。俞飛幾月調查無果,不得不暫時停止調查。
執法堂對于周嵬來說,的確是個適合恢復記憶的地方。回到執法堂月余,周嵬完全恢復記憶。為此,俞飛高興了許久,拉著周嵬去追云閑居找蕭君越喝的大醉。不過很快,俞飛的熱情褪去,就開始躲避周嵬。
別說蕭君越覺得奇怪,周嵬也是一頭霧水。最后還是蕭君越提醒周嵬是不是之前說過什么不該說的話,成功讓周嵬想起他跑出去找人那天晚上對俞飛干的蠢事。
之前他還有失憶這個借口,俞飛也沒有介懷。現在他記憶恢復,俞飛多半是覺得尷尬,暫時不想走的太近。
“你確定他是尷尬而不是赧然?”
蕭君越對周嵬的結論狂搖頭,懷疑他的智商在戀愛之后下降的太快。
周嵬自己回去想了想,覺得是這個理。他在告白和隱忍之間徘徊,糾結數日后終于下定決心去找俞飛。他向俞飛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等到的是俞飛愿意結為雙修道侶的回應。只是俞飛所修功法在進入入境期前不能破身,他和周嵬只有道侶之名,沒有道侶之實。
這事被蕭君越知道后,蕭君越笑了周嵬很長一段時間。
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甚至和自己結為了道侶,卻因為個人原因不能碰,這也讓周嵬郁悶了好一陣子。但他更尊重俞飛的選擇,平日秉承君子禮節,不敢太過火。對于蕭君越的嘲笑,周嵬照單全收,同時不忘諷刺他和自己一樣。心里裝了個人,卻只能看不能吃。
這個反擊著實厲害,戳在蕭君越的痛腳上,讓蕭君越老實下來。
三年如一日,日日如一年。蕭君越除了要不斷的錘煉自己,偶爾還會從周嵬哪兒接手妖族的事務。他沒日沒夜的磨礪自己,就算有一點閑暇的時間,也是在葉寒棲的修煉室前長坐。
他真的很想葉寒棲。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國慶快樂,吃好喝好玩好睡好。
千萬別和我一樣蠢,昨天燙傷腳,今天割破手o(╥﹏╥)o
珍愛生命,遠離廚房!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吃醋
春來秋去,時光荏苒, 追云閑居的花開了一季又一季。蕭君越獨坐院中看日升月落, 斗轉星移。越是臨近葉寒棲出關的日子,蕭君越的內心越是平靜。三年磨礪, 兩套修煉功法相輔相成,為的就是等葉寒棲出關的這天, 與他并肩看日月風華。
修煉室外的芳草漫過腳踝, 三年前一人高的荒木已經亭亭如蓋。蕭君越找了一塊石頭席地而坐,從晨曦等到黃昏, 修煉室的門沒有任何一丁點移動的跡象。
月上梢頭,山中露起。蕭君越起身, 拍去身上的塵土,走到修煉室的石門前道:“葉師兄, 繁花已過三季, 師弟應約而來。”
他的聲音飄散在夜風中,很快就寂寥無聲,陷入安靜。蕭君越并不著急, 他耐心的等了一會兒。
“轟隆”, 是石門被打開的聲音。
白衣如雪的身姿從飛揚的塵土中走出來, 他的身上籠罩一層白光,塵土不能近身。他從黑暗之地走入月下, 光華流淌過衣衫,留下沉寂的白。
“你慢了。”
薄唇微張,葉寒棲眼波流轉, 看向蕭君越的眼神淡而靜。
蕭君越輕笑出聲,向前跨出一步,將葉寒棲擁入懷中。他埋頭在他脖頸間,深嗅對方身上清冷的氣息。熟悉的味道讓蕭君越飄零三年的心有了歸宿之地,再一次感覺到踏實和安穩。
“良辰美景,風月齊天。我等這一天等了足足三年,怎么舍得慢?”蕭君越說道,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盯著葉寒棲淡然如水的眸,手指撫上他的眉眼。三年,思念都化作藤蔓纏|繞住心臟,編織成牢籠,讓他無處可逃。
月光落在葉寒棲的臉上,勾出清冷的眉眼,蕭君越的目光落在他淡色的唇上,心中的情|欲一擁而上。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含|住葉寒棲的雙唇,用舌尖描繪他唇|瓣的形狀。
葉寒棲薄唇微張,探出粉色的舌尖回應蕭君越的吻。蕭君越一愣,雙臂不由的收緊,讓葉寒棲和自己貼的更緊。葉寒棲的手攀上他的腰背,坦然的放軟自己的身體,任由蕭君越長驅直入。
唇舌交纏,快感席卷大腦,葉寒棲面帶緋色,雙|腿發軟。蕭君越的唇火|熱而難以抗拒,霸道,專注,讓他心神震蕩。環在蕭君越腰背的手不知何時到了蕭君越胸|前,輕微的推拒蕭君越的熱情。但很快,不安分的雙手就被蕭君越抓在手中。
情到深處總會生出幾分情不自禁,蕭君越一吻饜足,才松開葉寒棲。他的呼吸稍顯凌亂,眼底深處是苦苦壓抑的情|欲之色。葉寒棲也好不到哪兒去,呼吸急|促,面色潮紅。他倚靠著蕭君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等涼爽的夜風帶走身上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