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今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黎正懵著,順勢站了起來:“怎么了,你干什……”
話沒說完,她就被蘇夜痕扛起,扔在了床上。
這幾乎是以摔的姿勢,讓喬黎感受到背脊傳來鈍痛,她眉心微擰,痛苦得抽了口涼氣:“嘶……”
蘇夜痕則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雙手撐在她的肩側(cè),冷眼俯視著她:“你以為我為什么會救你?”
喬黎埋怨地看向他,十分想唾罵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沒事抽什么風。
但又不是很敢,最終只是咬著唇,輕聲問:“你怎么了……”
蘇夜痕沒有理會她的話,顧自盯著她的雙眼,嘲笑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像我這樣的人,還懷著仁心善念,對你這個亡國公主存有惻隱之心吧?”
他挨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幾乎吹拂在她的臉頰耳側(cè),擾得喬黎心臟撲通跳動,極為不自然地伸手,想要將人推開。
可這人不僅不遂她所愿,還將她的雙手握住,禁錮在了她的發(fā)頂。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捏著她的下顎,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還是那雙冷漠的眸子,幽黑深邃,叫人琢磨不透。
但此時,喬黎能明顯感覺到,那兩汪黑潭中有涌動的邪惡,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獵物,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撕碎。
“我告訴你,我和莫如風那樣的人沒什么兩樣,我也想要你,甚至比他還想,想要將你玩弄于股掌,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夜痕極為戲謔地玩弄著她的下顎,笑得冷漠又輕蔑:“你若沒有這張臉,呵,你以為我會愿意救你?”
喬黎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呼吸起伏間,活像是一只受驚了的兔子。
她被莫大的壓迫感籠罩,不知過了多久,才動了動唇:“那你為什么不動手呢?”
從河洛救起她到現(xiàn)在,正如他所說,他若想要她,機會多得是,不論是當時在飛閣上,還是莫如風的私宅中,哪怕是在這詠梅宮,他都有機會對她這幅誘人的皮囊肆意妄為。
可他為什么沒有呢?
蘇夜痕仍用那種冷漠至極的眼神盯著她,盯得喬黎頭皮直發(fā)麻。
就在她正要說什么的時候,這人忽然拉下她的衣服,然后埋首了下來。
旋即頸部傳來冰涼柔膩的觸感,伴隨而來的,還有尖銳物劃破皮肉的疼痛。
喬黎疼得臉色發(fā)白,條件反射地推了一下他:“你!”
這人是吸血鬼嗎!居然咬得這么重……
蘇夜痕唇色被染得殷紅,眉眼露出幾分邪佞不羈的笑來:“為什么,你說還能有為什么?”
“一件賞心悅目的玩意,有人把玩過,和沒有人把玩過,哪一樣更值錢?”
喬黎眸色微動,像是有些難以置信:“你想要將我送給別人?”
第41章 他的離開
“不然?三洲第一美人,又是至純的祈靈血脈,如今三洲各國的君主,各大門派的宗主,誰不想要?用你能換到的好處可多了去了……”
“那你為什么要教我修煉?”喬黎馬上質(zhì)問。
蘇夜痕更覺好笑了:“教你修煉?”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根本沒本事修煉,陪你玩玩罷了,就連去寒冰谷,也只是為了用寒冰壓制我體內(nèi)的火毒而已,你還不知道吧?在與赫連雄的那一戰(zhàn)中,我中了他的烈焰焚心毒。”
喬黎沉默著沒有說話,原來如此,他去寒冰谷果然另有目的。
“你以為我對女人不感興趣?”蘇夜痕輕添了下唇邊的血,笑得浪蕩又邪惡:“若不是擔心玩壞不值錢了,你早不知道被我上了多少次。”
他的態(tài)度輕蔑,用詞極為粗俗,且侮辱人。
換任何一個正經(jīng)女子聽到這樣的話,都會惱羞成怒,想將這個變態(tài)王八蛋碎尸萬段。
喬黎一開始也的確是這樣的想的,但她很快就覺得不對勁,他好像是在……故意激怒她。
即便他看起來從來不像什么好人,更符合邪惡反派人設,但她依然直覺,他不是這樣的人。
兩人一同擠在狹窄的箱子里時,他會下意識抵住她的肩膀,看到莫如風對她急色之時,那表情分明是嗤之以鼻。朝夕相處間他是會戲弄她不錯,但更多的是言語上的,基本上沒有出格的動作。
他說她是漂亮的玩物,留著她只是為了獲得更大的益處,可是,不留痕跡的玩弄方法,也多得是不是嗎?
可他沒有,不僅沒有,還教她修煉,叫她自強。
蘇夜痕之前瞥見過喬黎眼里的膽怯,所以他才近乎瘋狂的憤怒,才想要逼出她所有的膽怯,想看她無助絕望的哭泣。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受,像是滋生于心底的陰暗在野蠻生長,肆意掠奪了他所有的理智。
她感到害怕,那他就讓她更怕更恐懼,她抗拒,那他不妨就撕碎她,她越不想要什么,他就越要折磨她,看她痛苦,看她絕望……
但眼下,她不僅沒有掙扎沒有哭,還用以一種平靜的目光看著他,那目光帶著探究和打量,仿佛想要透過他這幅皮囊看出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來。
終于,見她忍著疼痛,用還算溫柔的聲音問:“你是在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