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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變了!
徐鹿然眼睛微微變大,這時才后知后覺他在干嘛,害羞的同時感覺到驚訝,這是第一次被他撩。
他在勾引自己!
江言墨察覺她的想法,笑出聲,好意提醒她:“我們長大了。”
“然然,成年人有成年人的相處。”
少兒不宜!非禮勿視!
徐鹿然想逃,可人被他無聲禁錮在懷里,無處可逃的時候是門鈴聲救了她。
她暗自松了口氣,推了推他的胸口,“小葵來了。”
江言墨放過她,直起身軀讓她離開。
果然不出徐鹿然所料,小葵進門看見江言墨時驚的下巴都快掉了,緊張又磕磣的打招呼。
“江...江總...好。”
“早上好。”江言墨微笑回應。
徐鹿然嗤笑出聲,倒是親民。
江言墨目無旁人一般,揉了揉她的腦袋,“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哦。”
“殺青回來的時候告訴我,我去接你。”說完覺得不妥,江言墨更正道:“不對,應該是你來...‘覲見’。”
有病吧!
徐鹿然無語的看著他,徹底后悔給了他高一階的位置。這狗拿著雞毛令箭,真當自己成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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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墨走后,不知道哪里給徐鹿然弄來了一個醫生,給她看了病又開藥。
無奈至極。
她最討厭打針吃藥,平時感冒灌點熱水熬一熬等自己治愈就完事。這回給她在劇組里安了個醫生,她煩都要煩死了。
剛送走醫生,小葵就忍不住問:“然然,你跟江總昨晚?”
真的很難怪她不多想,今兒一大早過來就看見一個男人在徐鹿然房間里,徐鹿然一臉疲倦但臉上又泛著紅暈,江言墨身上的襯衫皺巴巴卻又神清氣爽。
“不許多想!”徐鹿然警告她,解釋道:“我昨晚都生病了,你覺得我能跟他干什么?”
小葵想想也覺得合理。
“那你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徐鹿然聳聳肩,語氣平淡道:“沒什么關系。”
小葵轉了轉眼珠子,這話她才不信。
“你要是談戀愛要跟冉姐報備一聲。”
“...唔”徐鹿然故作鎮定點頭,接著連忙轉移話題:“走走走,開工去。”
徐鹿然在劇組照常拍戲,會和江言墨保持聯系,偶爾晚上有空的時候也會打電話。
一段時間下來,徐鹿然都開始有種兩人談戀愛的錯覺,可江言墨除了偶爾調戲她一下,都是一副不說破的樣子。
那她也不好挑破。
反正急的不是她。
接近要殺青的日子,徐鹿然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沒空搭理江言墨。
對此江言墨表示理解。
突然在一天晚上接到了她的來電,簡單聊了兩句便發現對方不對勁。
“發生什么事了?”江言墨緊張的問。
徐鹿然沉默片刻,情緒低落道:“你知不知道爸爸去年做過手術?”
江言墨一愣,“什么手術?”
徐鹿然得到了答案,極力忍著哭腔,“今天郭導找我聊天,是他和我說的。爸爸去年胃里長了個瘤子,做手術切掉了,郭導原本也不知道,還是他在醫院的朋友告訴他的。”
“爸爸只剩我一個親人,可是這么嚴重的病他都不跟我說,他也不要我回來陪他,他自己一個人做的手術。”
“你說,他是有多討厭我。”
“然然...”江言墨突然如鯁在喉,滿胸腔的苦澀難以排解,片刻后說:“需要我幫你查一下嗎?”
“好。”
江言墨第二天早上就把調查結果發給徐鹿然,徐鹿然看著一疊詳細的資料,仔仔細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江言墨安慰她,“是良性的腫瘤,手術很成功,后續的復查結果也都不錯。”
“你別太擔心了。”
徐鹿然收起資料,長舒一口氣,手里拿著手機往陽臺走,推開落地窗,早晨清爽的空氣撲面而來,緩解了一夜未眠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