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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回去忙吧?!?
“不著急。”江言墨直接拒絕。
“我剛剛都聽見了,你忙的要死?!毙炻谷还瘟怂谎?,“就算不忙,你也要休息?!?
“沒事,影視城回去南洲要飛三個小時,我在飛機上睡就好了。”
江言墨看著她依舊有些蒼白的小臉,嘴唇也淺的沒有血色,精神也蔫蔫的,擔心道:“身體真的沒事嗎?”
徐鹿然聞言雙手直接一個打叉舉在胸前,生怕他下一刻就把自己押送去醫院,“我沒事,我等下還要去劇組開工,去不了醫院。”
江言墨好笑道:“劇組少你一個不會轉了?”
“當然?!毙炻谷幌崎_被子起身,“我是主演?!?
“你去哪?”他問。
徐鹿然給他做了個鬼臉,“洗澡!”
發了一夜的汗,滿身黏膩不自在,她此刻只想洗個清爽的澡。她腳步踏進浴室之前,轉身指著他命令道:“你!趕緊走,等會兒小葵要過來了?!?
要是小葵一早上看見她房間里出現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還是江言墨,她估計要嚇死,并且腦補一堆有的沒的。
本以為江言墨會識趣的離開,她也就沒多想,把話撂下就關上浴室的門。結果沒過幾秒,門外就響起了江言墨的聲音。
“所以呢?你的助理來的又怎樣?”
徐鹿然覺得他的問題莫名其妙,反問他:“你覺得呢?”
“我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徐鹿然綁頭發的動作停頓住,看著磨砂門上印出的人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男人是不是太理所當然了?
“怎么不說話?”他繼續追問。
徐鹿然斂眸,打開了門,仰起頭對上比自己高足足二十厘米的人,“你...什么意思?”
江言墨不動聲色的靠近她,緩緩將人逼近至洗漱臺前,雙臂撐在她的身側,強勢地把人圈在懷里。他眉目深邃,下頷線精致分明,直勾勾看著面前的人,唇瓣輕啟,悅耳的低音響起:“我以為已經很明顯了?!?
徐鹿然推了推他,沒推開索性放棄,語氣生硬道:“什么很明顯?!?
“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苯阅终聘皆谒羌氀?,下一秒便感覺到她不自在的顫栗一下,輕笑一聲:“我問你,你回國有我的原因嗎?”
“有?!毙炻谷涣⒖袒卮?。
這是個不需要思考答案的問題。
江言墨面露喜悅,顯而易見的滿意,繼續追問:“有多少是因為我?”
他明知故問。
徐鹿然雙頰泛起粉紅,別扭的移開視線,“問這個干嘛?”
“那我換個問法?!薄跋牒臀以谝黄饐??”
徐鹿然定在原地,舌頭像打了結不會說話,怔怔然望著他如潑墨的雙眸,腦海不斷回響他那幾句話,眼底流動的情緒愈加復雜。
想和他在一起嗎?
怎么會不想?
江言墨沒等到她的回答,耐心地又湊近她一點,目光細細描繪她精致的面容,他開口:“我很想?!?
“然然,我等了七年?!彼终f。
徐鹿然鼻腔頓時涌上一股酸澀,她慌亂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干嘛一大早就這樣?!?
“你有顧慮。”江言墨肯定道。
徐鹿然咬了下嘴巴,鼓足勇氣看他眼睛,“我是覺得一回來就跟你在一起,我挺不要臉的。”
換句話說,她對江言墨有虧欠。
且不知道該怎么補償。
七年的時間,任誰都不能輕而易舉抹去。
江言墨短暫的一愣,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肩膀,柔聲笑罵了她一句:“傻瓜。”思考了片刻又說,“不逼你,給你時間好好哄哄我?!?
要怎么哄?
道歉還是撒嬌?
徐鹿然看他顯然沒有放水的意思,突然有些后悔剛剛說的話,“那我想想吧。”
江言墨眼神緊鎖著她咬著的唇瓣,驀然一笑,湊近她的耳邊曖昧道:“要不教教你?”
徐鹿然耳邊被他無意間噴出的氣息染紅,躲了躲:“你別...”
江言墨不以為意,唇邊從她的耳側緩緩移到她的唇邊,在咫尺間突然停下來,抬眸看著對方緊閉的雙眼,無聲勾起嘴角。
徐鹿然感受著交雜的氣息,垂下的手悄悄握緊,她那不聽話的心臟在亂跳,慌亂的心跳聲幾乎聽的一清二楚,她努力的穩住,可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意料中的事情發生。
然后嘴巴有被輕碰的觸覺,但并不像是吻,更像是他的指腹。
她帶著疑惑睜開眼,對上他狡黠的眼神后便聽見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的一句話,“我要這樣哄?!?
徐鹿然感覺自己被耍,嬌怒瞪了他一眼。
“嗯?”江言墨像是刻意壓低的嗓音,尾音如蠱惑的鉤子,僅僅一個音節便能帶起一片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