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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說你大概率不準備回國了?哎,那你父母怎么辦呢?你家里就你一個孩子吧……哦,你還有個弟弟,誒這不是更難辦了嗎?如果你走了,之后照顧兩個老人的責任不都擔在你弟弟身上了?你這樣做可是對你弟弟有點不負責啊。
啊,不好意思,不是對你家里的安排有什么意見。誒,好好,你確定是不會留下了對吧?行吧,如果你堅持,那我這兒也沒有什么道理再阻止你,不過么,你想帶走賬號卡這點,我們還得再討論討論。
你的賬號卡現在已經和嘉世深度綁定,人家一提起“流星颯沓”,想到的就是我們俱樂部。按這么個角度來說,這賬號卡其實有一部分算是俱樂部的資產的。誒你先別急著說話,我們再往前算算,這卡是你來嘉世之后練的吧?用的可是我們的資源和人力?
啊我知道你和葉秋、蘇木秋是好朋友,但他們那時候可是已經和我簽約了,算是我嘉世的人,你差他們給你起號,嚴格來說就是在拖累我們戰隊訓練的進度啊,更不要說當初蘇木秋的手傷,對吧?你也是知道他是怎么傷的,要不是傷缺了半個多月,我看最后這個mvp還不一定會落在葉秋頭上呢……
你要起訴我?那我真的要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們當初合同最后可以有寫“一切解釋權歸嘉世所有”的,這句話放到法庭上有多重,你應該不知道吧?退一萬步來說,現在葉秋和蘇沐秋可都在嘉世這條船上,你告嘉世,不就等于在搞他們?你家里是有點錢,那他們呢?
——是啊,葉修和蘇沐秋是沒錢,但他們難道只有嘉世一個戰隊可以待嗎?還是說,你陶軒在這個圈子里的影像力,已經大到了可以決定他們二人命運的地步?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當年,剛剛脫離青少年范疇的周離行自認為冷靜地想到:
我的未來不容他人置喙,我的家人不消您來關心,不過,如果你只是繞著這些來說,我也不至于真的會發火。
但你竟然敢拿葉修和蘇沐秋的前程來威脅我?
那我就算拼了命,也會搞死你。
于是,他起身,對著陶軒冷笑一聲。
隨即,便帶著他的“流星颯沓”,從二樓窗口一躍而下。
【作者有話說】
別學周離行以命相逼啊,他是知道二樓下面有緩沖雨棚才敢往下跳的(而且事后有賠錢)
葉修和蘇沐秋不知道陶軒還拿他們倆來威脅周離行,只當周離行是為了賬號卡跳樓
當年周離行跳下去的時候正好摔在他們倆面前,把倆小只(?)給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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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當年救了嘉世一命的奇怪消息是這樣寫的:
周離行和自己親弟弟搞了骨科,被爹媽打斷了腿,轉送德國治療骨科以及搞gay(飛德國是粉絲后來通過登機口以及飛機時刻表推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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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n多年后,方士謙前往德國投奔周離行
4000:前輩,德國骨科好嗎?
行:?不清楚,沒去看過
4000:那德國真的有gay子專科……?
行:……如果你在美國我能告你歧視你知道么
所以誰說后來者不記得“矛槍道”了,流星颯沓的八卦這不是記得清清楚楚嘛……
第21章 #03.03只是從頭再來罷了
搞體育競賽的人多少會帶點沖動屬性,而電子競技又稱賽博體育,所以打了一年榮耀聯賽的周離行當然也會腦子一熱,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距離他當年的“激情一跳”已經過了很多年,現在再回過頭來想想,那時自認為的勝券在握,實際上是以孤注一擲作為底色的。
在國外趕ddl的時候,周離行偶爾也會停下來思考,自己看似為了葉修和蘇沐秋好的行為,是否真的幫助到了他們。
他是拿著賬號卡遠走高飛了,但還賣身在嘉世的兩個人會不會被陶軒穿小鞋呢?他自詡不是經商從政的料,論心臟是比不過那些內行人的。
在周離行時不時萌發的擔憂中,嘉世再一次站上了總決賽的舞臺。
第二賽季終末戰打響的時候,周離行人還在德國。他頂著時差看完了整場比賽,心跳在秋木蘇血條被清空的時候一度停跳,復又在一葉之秋絲血反殺大漠孤煙的瞬間飚上200。
恭喜奪冠[撒花][撒花]
在房間里無聲打完一套貓貓拳后,周離行把自己摔進懶人豆袋,抖著手摸過手機,在三人小群里打下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