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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與舜嬪只是同出一鄉(xiāng),再無旁的關(guān)系。”齊昀艱澀道。
“你覺得朕會信嗎?你們相識多年,怎會不了解彼此?”李庭聿道。
齊昀啞然無語,他終究還是李庭聿心頭的一根刺,隨便吧,大不了就拔除掉自己,只要他能好好對蔓枝。
“姜蔓枝可有什么喜好?”李庭聿猝不及防的問道。
齊昀目光呆滯一瞬,李庭聿對他的愣神很是不滿:“或者有什么喜歡的東西,喜歡吃什么?”
齊昀暗暗吁口氣。
琉璃看著自己主子悠哉的蕩著秋千,壓根對皇上整整一日沒來長信宮的事情沒表示任何難過或不滿。
“蔓枝,你就真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失寵啊。”琉璃道。
姜蔓枝停下?lián)u晃的秋千,沖琉璃微微一笑道:“不擔(dān)心。”
她要得寵,是為了激起敵人的憤怒和恐懼,從而讓對方主動出擊泄露馬腳,但姜蔓枝沒有預(yù)料到,李庭聿的過度寵愛反而適得其反,她幾乎與李庭聿同吃同睡,躲在暗處的人被氣死了也不好對她動手。
所以失寵反而是好事。
她正這么想著,就傳來太監(jiān)的高喊聲:“皇上駕到!”
宮女們托著錦盒魚貫而入,里面每一道菜都是合乎蔓枝口味的珍饈美饌。
隨之而來的還有四個小太監(jiān)抬著兩個大紅漆的箱子,“砰”的一聲,箱子被李庭聿親自掀開。
姜蔓枝看的目瞪口呆:“皇上,你怎么來了。”
李庭聿內(nèi)心不悅,怎么還在生氣,他都不氣了,不過沒關(guān)系,他帶來的東西足夠把人哄高興了,齊昀那個小子要是敢騙他,他就把他流放嶺南。
姜蔓枝的目光放到箱子里里面的內(nèi)容,一個裝著各種畫卷,另一個裝著一箱書本。
只聽李庭聿解釋道:“這個里面的畫卷都是你平日臨摹的真跡,描繪了四海之內(nèi)各處的風(fēng)光,除此之外還有一份繪制九州的堪輿圖。”
姜蔓枝拿起最大的內(nèi)一幅,只是略微展開一點,她便驚喜的呼出聲,將這圖捧在懷里。
“另外一個箱子,里面放的是講解九州之內(nèi)各處人情風(fēng)貌的書,足不出戶便可嘗到新鮮事物。”李庭聿翻遍私庫倒騰出來這么兩大箱。
姜蔓枝眼中盡是喜悅,李庭聿見人高興,順手就把人帶進屋了。
“跟朕一起用膳。”李庭聿十分無賴的語氣道。
深夜,兩個人躺著床上,姜蔓枝早已沉沉睡去,李庭聿卻難得失眠,他其實早就對蔓枝喜歡的東西有所察覺,她書房的臨摹的畫作,她平日里捧在手心閱讀的書卷,她曾經(jīng)無意間透露出對民間事物的好奇。
只是李庭聿不敢細想,因何不敢細想?只因她喜歡的都是些無拘無束的東西,李庭聿給不了。
畫作和書卷是姜蔓枝真正喜愛的嗎?恐怕她并不是一個只對書本淺嘗輒止的女子,如果有可能,她更想親自體驗一番。
若他們二人只是富貴閑人就好了,尋常百姓也可,他總能養(yǎng)活姜蔓枝,然后和她一起游山玩水,行走江湖,李庭聿心頭忽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次日,昨夜的思緒蕩然無存,李庭聿下了朝就帶姜蔓枝去練習(xí)騎馬了。
兩人同乘一匹馬,姜蔓枝故意挑逗道:“皇上不是說不帶臣妾去了嗎?”
李庭聿捏了一下她的臉,責(zé)怪她哪壺不開提哪壺:“皇后非要讓朕帶上你,沒辦法。”
姜蔓枝毫不遮掩嗤笑出聲。
李庭聿道:“皇后還挑選了其他的妃嬪一同前去,又不是只有你一個。”
姜蔓枝“嗯”了一聲,繼續(xù)笑。
突然李庭聿加快了馬速,朝著平原一路策馬,姜蔓枝也不覺得害怕,反而感受到了久違的無拘無束,放縱自由。
“再快點!再快點!”
“真不怕死。”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你的馬兒差點撞到了我!”
“你主動湊上前,也要怪我的馬術(shù)不好嗎?”
兩個人感受了一下天地之浩大,最后躺在了在陰涼處,姜蔓枝把手枕在頭下,閉著眼睛聽鳥鳴。
李庭聿屈膝靠在樹干上,嘴上吊著根草,神情悠閑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