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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左思右想,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非常難受地發現所有品階高些的法寶,都是墨風和林硯卿給他的弟子禮。
雖然他現在都用不上了。
又是一次比試,藍鈺的劍被魏政挑飛,他冷淡地看著魏政。
魏政面目還有絲絲猙獰,眉眼間煞氣十足,血色彎刀嗜血暴虐,但他只是壓制住血液中的沸騰,踹了一腳藍鈺:“你小子心不在焉的做什么呢?”
藍鈺彎腰撿劍,并未和他說自己的煩心事,魏政卻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似的,一眼看透了:“憂愁靈尊的誕辰禮?”
“給,我給你準備好了?!蔽赫吐曅Φ?,帶著一些不懷好意:“你師娘保證喜歡。”
藍鈺接住他的儲物袋,他神識一探,里面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但仔細看,又能立刻知道這些東西的用途。
藍鈺臉色一黑,拿起儲物袋朝著魏政砸去,魏政閃躲開,笑著下山了。
藍鈺站在原地,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最終沉著臉,將那儲物袋揣入懷中。
林硯卿最近幾日忙得不行,甚至連寢殿都未歸,好友為他而來,他們喝酒談天、比劍論武,忽略了藍鈺。
...
林硯卿心情不錯,深夜回到寢殿,一陣風似的刮開了大門,旋即又狠狠關上,他身上帶著些酒氣,隔著屏風遠遠探察到榻上隆起的人影。
他露出復雜的神色,藍鈺仿佛那等待鬼混郎君歸家的娘子,寂寞的獨守空房。
藍鈺等林硯卿趴在他身上,他才猛然睜眼,被一雙含著酒香的柔軟唇瓣吻住了,他視線一怔,瞬間清醒,反客為主,按住了他的腦袋,探入他的口舌。
久違的親吻,兩人都沉浸其中,師娘很主動,藍鈺撩開他后頸的頭發,手指捏著他的脖頸。
林硯卿感覺到脖子上的束縛感,表情微微一怔,藍鈺卻不由分說地拽掉他的衣服,將他的手腕和身體以及雙腿都綁住了。
林硯卿發簪被扔在地上,瀑布般的黑發攏在身前,他允許了藍鈺無禮的行為,身上捆綁的黑繩,是最為粗糙和最為普通的繩索,只要他想掙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粗糲的黑繩很快就把林硯卿羊脂似的肌膚摩擦出了紅痕,甚至某些地方直接破皮了。
“這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林硯卿凌亂的發絲,毫無反手之力般在藍鈺手下,他喉結滾動了一瞬:“這是給你自己準備的禮物吧?!?
藍鈺吻了吻他的耳廓:“不是,給你的?!?
“不準使用靈力,否則會有懲罰的,師娘?!?
林硯卿喝多了酒,腹脹難受,生出尿意,想和藍鈺談判:“你先松開我,我......唔唔。”
藍鈺往師娘嘴中塞入了一顆干凈的緬鈴。
......
藍鈺本沒想用那些東西在林硯卿身上的,可是他看見......最近結伴而行的林硯卿和墨風,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墨風站在林硯卿身邊,他聽見有人夸他們是一對璧人,天生一對。
他不得不承認墨風和林硯卿認識時間更長,時間是最為公平的東西,藍鈺他再怎么樣都彌補不了時間的虧空。
藍鈺吻了吻林硯卿的嘴角,在他雙眼泛白之際,在他耳畔用輕又低啞的聲音說道:“師娘,我開始嫉妒了?!?
“我嫉妒得要命?!?
“我有罪?!?
“您可不可以離開他身邊?”
林硯卿根本聽不見他的話,雪色的肌膚開始充血,變成淡淡的粉色,渾身抖得不成樣,哪還有那天竹林里清風淡雅,溫柔端美的靈尊模樣啊,完全就是合歡宗最下賤的爐鼎。
藍鈺沉著臉看著林硯卿神志不清的模樣,伸手拽住了師娘的頭發,露出那張崩潰的臉,仿佛被弄壞的玩具般狼狽,他捏著他的臉頰,在他臉上不客氣地咬了一口:“師娘,你要回答我的問題?!?
林硯卿嘴里含著緬鈴,哪里能說話,藍鈺只是在強人所難。
那藍鈺如約進行著懲罰。
......
藍鈺盤算著時間,連臨近生辰最后一日的白天,他都沒有放開林硯卿,就算弟子來尋,寢殿內也毫無回應。
從白轉黑,藍鈺看著渾身斑駁綁痕的師娘,眼神有一瞬間的怔愣,不敢相信這些事情是自己做的。
林硯卿緩過氣來,手臂上也是赤赤白白的痕跡,他抱著趴在他身上的藍鈺,許久未進水,聲音干澀,揉了揉他的腦袋,手背上都是他的咬痕,“可消氣了?”
那日林硯卿也發現了藍鈺,藍鈺跪在那群弟子中間,伺候著那些真君、靈尊飲酒喝茶,同時還要被拿出來唏噓惋惜幾句,又看著他和墨風登對如同神仙眷侶,瞬間氣息都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