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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朋友......”藍鈺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什么兩個男人?”
“嘿。”魏政好笑地看著他:“你說的難道不是名滿天下的劍尊和喜游靈尊的愛情嗎?”
他眼底卻泛起一絲不屑,墨風濫情花心,薄情寡義,沽名釣譽,甚至間接害死了林硯卿。
藍鈺:?有這么明顯嗎?
“來來來,你說你有一個朋友怎么了?”魏政勾唇笑道,眼神卻在說,你再給我裝?
藍鈺翻了個白眼:“......滾。”
“你說你不喜歡你師尊,那么你就是鐘情你師娘?哈哈哈,你真有種啊,藍鈺,敢和你師尊搶人。”魏政暢快一笑,笑得止不住,他就希望墨風被全天下人背叛才好。
“難怪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看不出來,你面上正經人的模樣,原來私下玩得這么花啊?”魏政興致勃勃,半點不見剛剛倦色:“來,快和我說說,你與你師娘進展到哪一步了?”
“可有信心讓腳踹墨風,霸占師娘?”
藍鈺無語的看著他,鳳眼一瞇,眼底閃爍著危險的眸光,在想要不要殺人滅口算了,好煩魏政這張爛嘴。
魏政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危險,雙手投降:“哎哎,別生氣,我嘴很嚴的,保證在你被墨風殺掉之前,這個秘密我會爛在肚子里。”
以魏政對墨風這個偽君子的了解,他絕不會允許弟子背叛的。
藍鈺甩劍,劍脊又拍在魏政額頭上:“借你吉言,我盡量長命百歲。”
“要我說,你最好是殺掉墨風,搶走靈尊,乃是上策。”魏政做出抹脖子的手勢,眼神兇狠,不似作假。
藍鈺更無語了,他要不要這么直白,完全不偽裝對他的殺意?
“閉嘴吧,聽見你的聲兒就心煩了。”藍鈺起身回宗門。
“哎嘿,你這人真有意思,我給你出主意呢。”魏政嘀咕著。
藍鈺沒管他,問他還不如去問他院里的小貓。
......
月色如白沙鋪地,如瀑布傾瀉而下,樹影蕩漾,林硯卿矮窗前有一棵低矮的槐樹,歪著腦袋,如同鬼魅的人影。
林硯卿在坐榻打坐,微微睜開雙眼,此刻已經是深夜,窗前出現一道鬼祟的人影,自顧自地翻窗而進,他嘴角微微抽搐,“......”
他開始反思,是不是對藍鈺太過縱容了。
他雖看著溫和,但在弟子面前是絕對有威嚴的,不會像藍鈺一樣對他的話當作耳旁風。
“我睡不著......”不等林硯卿冷下臉來,藍鈺已經有些委屈地開口了。
一睡著就會夢見那塊鬼玉佩。
見師娘臉色不善,藍鈺解釋道:“我來的時候避開了其他人,沒人瞧見。”
林硯卿依舊蹙著眉,表情不贊同。
藍鈺便道:“我只是借宿,今天真的什么也不做。”
林硯卿語氣淡淡:“莫不是我這兒的被褥比你屋里更軟,到我這兒便睡得著了?”
“嗯,更軟。”藍鈺篤定地說道。
林硯卿也沒攔著,藍鈺在他屋里睡了一夜,師娘沒怎么搭理他。
林硯卿在藍鈺離開后,在他睡覺的榻上發現了一塊青色的玉佩,上面刻著鈺字。
林硯卿將玉佩放入儲物袋中,戴是不可能戴的,那種帶著個人氣息的玉佩,修為高的人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之后,每夜藍鈺都不請自來,霸占著林硯卿的床,倒也不做什么,就是單純地睡覺。
...
“藍師弟,那紅珊瑚不能擺在那兒,太擠了,放到旁邊一些!”和衣師姐叫住正徒手搬著兩米高紅珊瑚的藍鈺。
藍鈺聽指揮,將東西放好,擦了擦汗,整個滄月峰都充斥這種喜慶的氣氛,因為喜游靈尊一百五十歲誕辰,所有滄月峰弟子都能領到靈石、丹藥或者法器等等,全部都是喜游靈尊準備的禮物。
而藍鈺正在幫著布景。
“靈尊五十和百歲時因為正在閉關錯過了誕辰,這個誕辰自然是要大辦的,邀請各大宗門的好友同聚,到時候你們可要機靈些,別得罪了各位大能。”和衣耳提面命,就怕有不懂事的闖禍。
“某些歪心思收起來,若是讓靈尊發現饒不了你們。”
藍鈺有些神游,他在想師娘誕辰他需要準備什么禮物呢,總不能兩手空空吧。